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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嫂子和我做愛 師父知道昨晚的事情最后沒有

    師父知道昨晚的事情,最后沒有出手,又是因為什么?

    戴冠想著突然消失的邱寸衣,還有怎么也追趕不上自己的李漢虎,覺得不是自己幸運,而是有人暗中幫助。

    戴冠不好意思道:“師父神通廣大,弟子佩服!”

    馬成賢擺手道:“我可沒出手,只是暗中觀察而已!”

    “那邱寸衣是怎么回事,虎頭蛇尾!”

    戴冠以為是馬成賢攔下了邱寸衣,所以自己才沒有陷入危難。

    馬成賢道:“那是因為他師兄把人叫走了,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戴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過嘛,李漢虎這廝動了殺心,我倒是忍不住給他使了點絆子!”

    馬成賢說起李漢虎,很是不屑,要知道前幾日,人家可是跟他同一境界的。

    如今他踏入一品境界,實力大增,自然是不把李漢虎放在眼里了。

    “原來還是師父出手了,我說那牛鼻子怎么會追不上我?!?br/>
    戴冠心里還是很感動的,有長輩疼愛,也是莫大的幸福啊。

    “可是,師父明明出手了,他為何還不逃走,而是一直追下來?”

    戴冠很是不理解,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殺手,肯定是保命要緊。

    馬成賢道:“我只是暗中使出些障眼法,拖緩他的進度而已,他以為是你的手段吧!”

    馬成賢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戴冠也只得承認,這是最合理的。

    “行了,沒事兒就好,下次長點心眼,很多人都是自以為是才翻船的,我可不希望你是那種蠢貨!”

    馬成賢有些譏諷,希望戴冠能聽進心里。

    戴冠見狀,態(tài)度良好:“多謝師父提醒,弟子記住了!”

    然后乖巧盤坐在一旁,屏氣凝神,運轉(zhuǎn)功法。

    馬成賢見他這樣,也沒了責怪的心思,只得給戴冠講解通明決第四、第五境的關(guān)竅,讓戴冠能先領(lǐng)悟再修行。

    戴冠聽過一遍之后,就豁然開朗,然后運轉(zhuǎn)心法,不斷沖擊著全身竅穴筋脈,肉眼可見的紫金二氣,直接將他籠罩其中,他整個人都在閃爍著光芒,半個時辰后,進入第四境,戴冠神識之中,出現(xiàn)大片開闊地,就像是邁入了一片新天地一般。

    渾身如沐春風,暖意濃濃,十分舒坦,他貪婪的享受著這一切,不斷的運轉(zhuǎn)心法,在這片天地里不知疲倦的探索,希望能發(fā)現(xiàn)更多更有趣的事情。

    有了邱寸心的修為加持,他修行起這個通明決,真的是如魚得水。

    如果把通明決比作一片從未有人踏足的密林,別人修行要自己尋找出路,戴冠則多了一個向?qū)?,金色真氣會帶著他,找到最寬敞最近的路徑,將他帶出密林,然后闖入下一關(guān),進入下一個境界,就是像走路這么簡單,直到走到路的盡頭。

    此刻,戴冠就再一次走到路盡頭了,巡視了一圈,也找不到出路,于是深深吐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看到馬成賢目瞪口呆的模樣,他知道,自己再一次創(chuàng)造了奇跡。

    馬成賢吞了吞口水,口干舌燥道:“一個時辰,四境……巔峰!”

    戴冠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馬成賢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妖怪??!

    戴冠從第三境突破到第四境之后,沒有任何停滯迷茫,而是思路清晰的繼續(xù)前進,最后直到四境圓滿,沒有出路之后,才停手了。

    馬成賢十幾年的困境,他只用了一個時辰,就是這么驚世駭俗,難怪馬成賢整個人都十分失態(tài)。

    戴冠笑道:“師父辛苦了,咱們洗漱一番,去吃飯吧,之后還有事要求你呢!”

    馬成賢沒好氣道:“什么事情,現(xiàn)在說不就是了,賣什么關(guān)子?”

    戴冠解釋道:“這是大事,一時半會兒恐怕說不清楚,到時候飯菜就涼了!”

    馬成賢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心里十分警惕,這小子準沒好事。

    不過他也不懼,有什么事情,還能難得到他么,這些年來,他的意志,已經(jīng)錘煉得十分堅固了!

    馬成賢跟著戴冠來到飯廳,飯菜剛擺上桌,胡嫻幾人也陸續(xù)趕來。

    看到戴冠臉上帶著喜色,馬成賢則有些憤憤不平,胡嫻忙問:“出啥事兒了,戴冠,你惹馬叔生氣了?”

    戴冠擺手道:“沒有的事,我可不是逆徒啊!”

    馬成賢見胡嫻打趣,只得順勢接過話茬:“沒錯,這小子確實是氣到我了,他還得意洋洋!”

    胡錦一聽,頓時微微皺眉:“賢弟,這是咋回事兒?”

    涂妍也豎起了耳朵,八卦的心思昭然若揭。

    馬成賢苦澀道:“兄長知道我困在通明決第四境多久嗎?”

    胡錦試探道:“五年?”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啊!”

    馬成賢有些心酸。

    “可是你知道這小子有多氣人嗎?他就用了三個時辰,就把通明決修煉到了四境巔峰,真是讓人嫉妒!”

    作為師父,他竟然有這樣的心思,倒是讓幾人有些詫異。

    涂妍安慰道:“馬賢弟撿到寶了,應該高興才是,徒弟比師父厲害,才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啊,再說這小子那么邪門,不能用常理度之!”

    她不說還好,一說,馬成賢心里覺得戴冠是妖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分。

    馬成賢叫苦道:“嫉妒也是真的,主要是心疼自己啊,苦苦修煉這么多年才有的境界,別人隨隨便便就達到了,說起來就有挫敗感,實在是讓人心緒難平?!?br/>
    他話說得如此可憐巴巴,實際上大家都看出來了,他心里是高興的,故意叫苦給他們聽,更多是為了炫耀自己有個好徒弟。

    胡嫻他們明白過來,哭笑不得。

    “馬叔也會開玩笑了,真是難得!”

    胡嫻笑顏如花,再看戴冠,更加順眼了。

    戴冠卻收起了笑容,嚴肅道:“一個不好的消息,岳父大人要有心理準備!”

    幾人見他如此說,都靜了下來,忐忑著聽戴冠下文。

    “熊縣令三日后,要在望江樓宴請世家大族的話事人吃飯,商量著減免賦稅的事情,而減免下來的份額,需要梁州本地商戶平攤,上繳的數(shù)額依舊不便,不過要把本該他們上繳的錢糧,轉(zhuǎn)嫁到咱們頭上來!”

    戴冠說完,大家都驚呆了,這是個噩耗啊,這個熊縣令,實在是可惡??!

    “他憑什么這么做?”

    胡嫻憤憤不平。

    胡錦想到什么,更為驚恐:“只怕不止如此,他們還會趁機撈上一筆,以后也會一直壓榨咱們!”

    涂妍也面色鐵青,這欺人太甚了。

    “老爺,咱們怎么辦???”

    涂妍十分心疼,這代表自家要多拿出去很多錢,還是討不了好的那些錢。

    “咱們無權(quán)無勢,可斗不過他們,只要那些世族都同意,咱們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胡錦有些傷感,這就是家族無能人的下場??!

    想到這里,他又自責不已,自己怎么會如此不成器呢?

    也不知道德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現(xiàn)在真的希望兒子能成為凱旋而歸的將軍。

    “這還有王法嗎,這不是瞎搞嘛?”

    涂妍依舊不死心。

    胡嫻卻沒有再說話,她更想聽聽戴冠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戴冠跟她眼神交流一番,正色道:“這件事情背后牽扯到的勢力,要復雜得多,熊邦文也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幌子,背后的大人物,所謀更大。

    不瞞你們說,州牧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氣得不輕,已經(jīng)著手阻止這件事情,可是卻遇到了危險,恐怕也很難辦成?!?br/>
    “不是州牧大人的主意,他遇到了什么危險?”

    胡錦很是意外,那這個就很明顯了,斗爭升級了。

    “保護州牧大人的邱真人回無量山繼任掌教,有人要趁機刺殺州牧大人,州牧大人向我尋求幫助,并說……能請動師父的話,他有將計就計的辦法,把這事兒給破壞了!”

    戴冠不敢直視馬成賢,畢竟自己是把他算計進去了。

    眼角余光看到師父沒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胡錦則嘆氣道:“沒想到此事牽連如此廣泛,果然是險惡的官場啊,一個計謀,不但算計了封疆大吏的州牧大人,更是拉攏了世家,打壓了商賈,增強了凝聚力和財力,掌控了更多人的命運,實在是厲害!”

    馬成賢也點頭道:“確實不錯,就比如我,就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原本跟我八竿子打不著,可莫名其妙就要牽扯進去。照戴冠的說法,我不出手還不行,甚至還會影響到關(guān)鍵之處,不得不服!”

    戴冠見他答應,告罪道:“給師父添麻煩了,實在是弟子的罪過!不過嘛也不算八竿子打不著,那邱寸心不死,這位邱真人也就不會走了!”

    馬成賢也反應過來了,這事兒,還真跟自己有關(guān)系,他擺手道:“你非但沒有罪過,反而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記你一功,以后師門壯大了,再獎賞你!”

    這雖然是一句空話,戴冠還是有些期待:“多謝師父,弟子可是記住了啊!”

    見他又開始打趣,眾人知道此事有了解決的辦法,也都松了口氣,開始吃飯。

    戴冠飯后又跟馬成賢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沒事人一樣回到家里。

    終于,顏玉兒準備好的書本筆墨,派上用場了,戴冠開始了第一天的讀書任務(wù)。

    顏玉兒十分稱職,把要學習的書籍,都提前做好了標記,并批注上自己的見解,戴冠看起來,果然好理解多了,很佩服顏玉兒的才學,沒有她的譯注,他還真沒這么容易理解這些文言文,還有生僻字,實在是太多。

    雖然之前的戴冠也是讀書人,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知識有限得緊,很多書籍都沒翻過,談何讀懂。

    不過顏玉兒低估了戴冠的能力,他準備的課程,戴冠半個時辰不到,全部都記得滾瓜爛熟,直接給背了下來。

    顏玉兒雙眼發(fā)亮,美麗的大眼睛寫滿了不可置信,怕戴冠只是記得內(nèi)容,不知深意,于是找了覺得深奧的問題進行提問,戴冠對答如流。

    顏玉兒這才信了,果真是天才,可是有這么好的天賦,之前為什么不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不過這事兒,得問死去的戴冠,不是現(xiàn)在這個走了狗屎運的戴冠。

    顏玉兒有些措手不及,看時間還早,急忙翻開后面的內(nèi)容,繼續(xù)備課,這一次,一定要準備充分一些。

    見戴冠十分得意,她打擊道:“公子還該練練字,以后成了名家,字寫得沒有玉兒的好,恐怕說不過去!”

    戴冠瞬間落寞下來,咬牙切齒看著顏玉兒,顏玉兒卻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戴冠來到桌案前,提起蘸滿墨汁的紫毫筆,發(fā)泄一般落在紙上,寥寥幾筆,一張人臉出現(xiàn)在眼前,他嘴角歪起,笑得十分詭異。

    顏玉兒見狀,急忙過來一看,然后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