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門口,正好碰見了迎面走來的宋奇。
他見了我,立馬上來打招呼:“張哥,你怎么來了?”
我說明了來意,自己打算找彭俊國幫忙辦點事情。
宋奇一聽,馬上告訴我:“彭隊他有事離開縣里了,具體去哪沒有說明,你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跟我說,如果我能幫得上的話。”
“他外出了?”
我嘀咕了一下,然后看著他,說:“我需要一名法醫(yī),然后你跟我一起,去讓法醫(yī)給一具無名女尸做尸檢報告?!?br/>
“無名女尸?在哪?”宋奇愣了一下。
“殯儀館的停尸房里有一具女尸,沒有身份的,你們以前有派人去調(diào)查過這具尸體的來歷嗎?”我詢問。
“殯儀館……”
宋奇說:“那邊如果有沒有身份證明的尸體,殯儀館方的人肯定會派我們過去調(diào)查,但是聽你說的,好像那具尸體我們沒有調(diào)查過?”
我點頭:“我正是這么想的,但是到底有沒有被你們警方派人查驗過身體的身份,我也不確定,所以,你需要跟我去看看那具尸體?!?br/>
宋奇馬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走。我現(xiàn)在正好有空,現(xiàn)在我們就去看看你說的那具女尸!”
“好?!?br/>
我就帶著宋奇,坐他的小轎車來到了殯儀館的停尸房44號停尸柜前。
打開這口冰棺后,宋奇望著那具尸體思考了起來,搖頭道:“我沒有見過這具女尸,如果已經(jīng)查驗過了她的身份,也有可能不是我著手調(diào)查的,所以我不知道?!?br/>
隨后,宋奇掏出了手機,對著女尸進行拍照,完后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只能回局里一趟,看看我的同事們有沒有曾經(jīng)負責過調(diào)查這具尸體的身份案件的,如果沒有,那就代表這具尸體身份沒有查驗過?!?br/>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了公安局里,然后宋奇召集所有警察,打開手機相冊里的尸體照片,讓大家任人。
沒有人認得出來,也沒有人曾經(jīng)去過殯儀館調(diào)查無名女尸案件……
“走,找法醫(yī)去!”
宋奇見這是一樁沒有人著手過的案件,立馬知道了那具無名女尸確實是一具無名女尸,可能有身份,但是沒有人去調(diào)查罷了。
宋奇帶我去到了法醫(yī)部門,找到了一個秦蕓的女法醫(yī)。
她聽說有案件需要她出馬,二話不說就跟我們走了,來到停尸房,將那具無名女尸運出來,搬運到了殯儀館的一間驗尸室后,就讓秦蕓女法醫(yī)在里面開始工作。
宋奇帶我離開了殯儀館,說:“我們?nèi)コ粤孙堅倩貋?,法醫(yī)做尸檢報告要很久的,驗尸可沒有那么簡單?!?br/>
我點了點頭。
和宋奇去到了殯儀館附近的飯店坐下后,就點了幾個小菜,吃了起來。
飯店老板一邊做菜,一邊看著我,笑問:“幾天不見你了,也不見老王那家伙來吃飯,你們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尋思著他還不知道王水鐵的事兒呢,索性就將一切告訴了他。
飯店老板聽完后,驚訝了:“什么?才幾天,老王就進去了?而且罪名是謀殺你們館長?還有辱尸?那家伙居然還有艾zi?”
我聽著飯店老板的疑問,頓時有些反胃了起來,忍不住問道:“你們飯店洗碗,洗得夠干凈?”
飯店老板渾身哆嗦了一下,馬上說:“那是當然干凈啊……但是聽你說那個王八蛋是個biàn tài之后,我這人最嫉惡如仇了,忍不了,他娘的,回頭我就把這些碗筷全換了,哎呀,惡心到老子了?!?br/>
我咳嗽了一聲:“不提他了,上菜?!?br/>
飯店老板馬上麻利的炒起菜來。
宋奇拆開一雙筷子,笑呵呵的說道:“你和這老板還挺熟的嘛?!?br/>
“這附近就這一家飯店,殯儀館不包吃住,沒事就來這吃了,而且他可是一個功臣啊,是他告訴我一些線索,我才這么順利的調(diào)查到吳順和王水鐵這兩人的作案事跡的?!蔽艺f道。
“哎喲,小哥,你可別抬舉我這粗人。”飯店老板耳尖,這都給他聽見了。
宋奇好奇的看著我:“你怎么會在殯儀館當保安呢?你也不是本地人,最近才來到這里,我以為你是單純的為了破案才去當保安的呢?!?br/>
我咳嗽了一聲,小聲道:“這個問題你要去詢問一下你們彭隊長,他知道的關于我的事情比較多,在這里,我不好對外說。”
“懂了?!彼纹骜R上眨了眨眼睛,表示理解。
“來了來了。二位吃好?!?br/>
飯店老板端著兩碟菜走了上來,擺在桌子上。
“開動。”
宋奇看起來餓得不行,馬上動起了筷子。
我倆吃了一半,飯店外走進來了一個穿著法醫(yī)服裝的女人。
秦蕓。
“這么快弄好了?快坐快坐,吃飯。”宋奇馬上招手,示意對方坐下來。
“初步判斷,尸體沒有他殺的特征,我從尸體身上取出了DnA,現(xiàn)在要回去指紋庫作對比,先查明尸體的身份。你們的心可真大啊,看了尸體還吃得下飯?!鼻厥|白了我們兩個一眼。
“你難道就吃不下?”宋奇愣了一下,“我聽說你們驗尸的,都是一邊吃著漢堡,吸著可樂,一邊在死亡現(xiàn)場對尸體做檢查的,那些解剖尸體的就更牛逼了,解剖完手都不洗就去擼串?!?br/>
秦蕓嘴角都歪了:“你都是從哪聽來的胡說八道?是人就會對尸體有敬畏之心,哪里有你們說的那么淡定,不過我們這個職業(yè)的,就算再怎么樣,飯也是該吃就吃,但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夸張,解剖不洗手就去擼串,你這也太惡心了?!?br/>
宋奇笑笑不語了。
“你們趕緊吃,我還要坐宋奇你的車回去呢!”秦蕓坐在了一邊,等候起來。
隨便應付了幾下,我和宋奇起身了。
宋奇要去給錢。
我馬上對飯店老板說:“老板,這頓飯錢的帳先記在我身上,回頭我再給你?!?br/>
“好勒!”
飯店老板馬上點頭表示沒問題。
自己沒錢,但不能讓宋奇請客,所以沒辦法,只能賒賬了。
“見外啊張哥?!彼纹鎸ξ倚α诵?,也沒有再搶著去付錢。
“我找你幫忙,這頓飯我請,是應該的。”
我擺了擺手,然后帶著宋奇、秦蕓,一起離開了飯店。
回到殯儀館后,我目送他們駕車離開,自己就不跟過去了,畢竟自己跟過去也幫不上忙,雖然自己對驗尸的手法也有些許個人心得,但是DnA對比這些,就需要用到真正的法醫(yī)了,他們有權利去指紋庫做DnA對比,我可沒有。
我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將尸體運回停尸房冷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