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梅沒想到她反應(yīng)這么大,被嚇了一跳,正想撲過去抱住小貓崽。就見他已經(jīng)被反應(yīng)迅速的拂曉一把撈進(jìn)了懷里。
薛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也氣紅了,是她好奇出聲才引起陳芳芳這么大反應(yīng)。
要是小貓崽被砸出個好歹,她豈不是成了罪人?
最主要的是小貓崽這么可愛,她也能下得去手?虧不虧心!
她氣呼呼的扭過頭沖陳芳芳嚷道,“你這人怎么回事,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陳芳芳此時被拂曉和小魚兩雙冷冷的貓眼盯著,就有些膽怯后怕。
但聽到薛梅的質(zhì)問她也來了脾氣,站在炕上挺直了背脊梗著脖子吼道,“誰讓她把貓弄來的!還是個黑色的,不知道黑貓不吉利邪氣的很?。∥揖褪窃宜趺戳?!就是可惜沒弄死他!”
薛梅聽她說話這么難聽,氣的捏緊了拳頭,無奈她實(shí)在不會吵架,只憋出一句,“你……你胡說八道!”
“誰胡說八道了,我說的都是事實(shí)!”薛梅的溫柔反擊讓陳芳芳早忘了之前對拂曉的莫名膽怯,叉著腰氣焰囂張極了。
旁邊的小魚在聽到這個女人說他是個不吉利的貓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將要噴發(fā)的洪荒之力,憤怒的劃拉著小爪子要跳出拂曉的懷抱,“喵喵!姐姐!放開窩!窩要去撓死她!”
“不用,你乖乖呆著,看姐姐替你出氣!”拂曉冷著臉安慰性的拍了拍弟弟的小腦袋,隨后就把她塞進(jìn)了薛梅懷里,并囑咐她站遠(yuǎn)點(diǎn)。
沒給陳芳芳戒備的機(jī)會,下一秒,拂曉就抄起手邊的枕頭,帶著無限張揚(yáng)的氣勢朝陳芳芳狠狠砸了過去,“既然你嘴巴就會噴糞,那我就替你縫上好了!”
說著,人已經(jīng)在眨眼間跳上了炕,化作一道殘影沖了上去!
相對于動嘴吵架,她還是更喜歡直接一點(diǎn)!
“??!”
被枕頭完美砸中腦袋的陳芳芳還沒來的及從暈眩中抬起頭,就被拂曉摁在了炕上揪住了頭發(fā),再也沒有爬起來。
“啊啊??!”
一時間,沖破天際的尖叫聲讓整個知青點(diǎn)都震動了。
不說對面女知青宿舍的人如何被快速吸引過來,男生宿舍里姜朝陽反應(yīng)更迅速,從聽見第一聲驚叫他就戒備了起來。
“這動靜……不會是小小那里吧?”楊青山豎著耳朵傾聽。
“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姜朝陽已經(jīng)穿上衣服快步出了宿舍。
劉小海反應(yīng)迅速的跟上,見兩人跑的飛快,楊青山顧不得八卦,也連忙攆上,“哎哎哎!你們等等我??!”
要打架怎么能少的了他!
姜朝陽過來后沒傻著直接沖進(jìn)女知青宿舍,而是站在拂曉宿舍的窗邊往里看,第一眼他先是一驚,隨即就松了口氣。
同樣趴在窗口的劉小海和楊青山都要呆住了,“我擦!咱妹妹這么厲害呀!”
楊青山伸著脖子眼睛瞪的溜圓看著屋內(nèi)的戰(zhàn)況,心中對拂曉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么小一個人,沒看出來爆發(fā)力這么厲害,把那女知青壓在身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得不說這一幕驚掉了一排下巴。
以至于呂清水幾人站在門口一時間忘了反應(yīng)。
只有不懷好意的朱蘭花看熱鬧不嫌事大,興奮的小眼睛都亮了,吆喝道,“哎吆!這是干啥呀,這怎么還打起來了?有話好好說,打架就不對了!”
說是這樣說,她人站在門口卻沒有一點(diǎn)要動的意思,反而巴不得雙方多打一會,最好兩敗俱傷,反正兩邊的她都不喜歡。
這讓以為來了救星的陳芳芳很是失望。
她一邊期待能有人來救她,一邊努力的想反壓回去,卻沒想到看起來不大點(diǎn)的姜拂曉勁這么大。
讓她像條咸魚一樣撲騰了半天,弄的像個笑話。
再加上拂曉專掐她軟肉,如果不是怕別人嘲笑她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陳芳芳此刻早就哭出來了!
就在她忍不住要求饒時,總算有人解救了她。
大隊(duì)長徐長春人沒到聲音已經(jīng)到了,隨著有些雜亂的腳步聲,是他的低喝聲,“大晚上不睡覺都聚在這干啥呢?”
姜朝陽聽到他的聲音連忙隔著窗戶小聲提醒妹妹,“小??!大隊(duì)長來了!”
拂曉早就聽見了,正好她折騰了這么久也有些累了,這陳芳芳還挺有勁,要不是她正好騎在她背上,說不準(zhǔn)還真要挨兩下。
拂曉一把摁住她亂動的腦袋,俯首趴在她耳邊輕生說道,“你剛才說黑貓不吉利,我們可都聽見了,不想被扣上宣傳迷信的帽子,你該知道待會怎么配合?!?br/>
說完又警告性的順了順?biāo)鑱y的頭發(fā)才慢慢起身讓開。
抹了一把汗,抬頭就看到大隊(duì)長正黑著臉站在窗前瞪著她。
拂曉一點(diǎn)也不心虛,雙手乖巧的背在身后,眨著一雙清如琉璃般的貓眼軟軟的打招呼,“大隊(duì)長,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
大隊(duì)長看她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輕哼出聲,“你當(dāng)我想來啊,有人說你跟人打架,所以我來看看怎么回事?”
“打架?沒有?。俊狈鲿杂行┠恼A苏Q劬?,又看了看剛起來的陳芳芳恍然大悟,“哦,您說我和陳芳芳啊,我們是在鬧著玩呢?!?br/>
說著瞪著水汪汪的貓眼氣憤又委屈的攥緊小拳頭,“是誰造謠生事的?”
這副要好像吃了大虧的小模樣讓親眼目睹她打人的眾人:……
如果之前陳芳芳沖破天際的慘叫聲是鬧著玩的話,那恕他們眼拙了!
吳琴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歪曲事實(shí),不由得忍不住從大隊(duì)長身后跳出來咄咄逼人的看著拂曉?!罢l造謠了!我說的是事實(shí),我親眼看見你把陳芳芳摁在身下,還拿枕頭砸她?!?br/>
這次她可是人證物證俱在,不信摁不死姜拂曉。
一個一看就營養(yǎng)不良的臭丫頭,就該永遠(yuǎn)被踩在腳下,而不是跟開了掛一般,處處比她得意。
吳琴本來以為她這么一說絕對會讓姜拂曉驚慌失措,從而自動招認(rèn)。
誰知道這丫頭只是不屑的沖她掀了掀眼皮,無所謂道,“哦!吳知青說的是那個啊,那也是她拿枕頭先砸了我弟弟,我只是有來有往罷了!這點(diǎn)小事也值得你把大隊(duì)長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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