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睆埩柙浦苯訜o視掉鄭玉雄的話,張凌云剛要接著說,馮曉軍從張凌云的身后走過來。
“鄭玉雄,我們是華大‘久鑒’的,怎么樣?給個面子吧,這都是我們的朋友?!?br/>
“‘久鑒’?你們是‘久鑒’的人?”鄭玉雄白了一眼馮曉軍問道,臉色緩和下來。
“當然,這兄弟是我們的朋友,給個面子唄!”馮曉軍的胳膊壓在賴興的另一只肩膀上問道。
鄭玉雄并不傻,能坐到大佬的位置的人,眼睛毛都是空的,從黑子受傷,再到聽說他們是‘久鑒’的人,不由得讓他從頭到腳打量張凌云,又看看面前站著這個小伙子,年齡雖小,但不怯場,不由得放低聲音,“你,你想干什么?”
“撲哧”一聲,張凌云笑了。
“我想干什么?我只希望我的兄弟能在這里受到平等的待遇?!睆埩柙铺痤^,盯著鄭玉雄道。
一聽這話,鄭玉雄放下心來,忽然感覺到有些失態(tài),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被兩個毛孩子唬住,真是笑話,他迅速調整過來,冷聲喝道:“從哪來的小兔崽子,毛還沒長齊,居然想幫人出頭,哼,你媽喊你回家吃飯,哈哈哈?!编嵱裥酃笮ζ饋?。
他身后帶的打手們,也附合著笑起來。
“孩子,你們還是學生吧!快走吧,這鄭玉雄可不好惹。”
“是啊,人們都稱他為玉面飛龍,可不是東西了?!?br/>
有幾個好心的商販走到張凌云和馮曉軍背后,低聲說道。
張凌云沖他們點點頭,表示感謝。
“笑面飛龍?剛剛你說賴興是虎得臥著,在我面前,你是龍也得盤著,你非要這么不講理,以后城南得改個姓了?!?br/>
聲音不高,卻句句戳進人心。
“這小伙真是學生嗎?怎么有這么大的膽量,笑面飛龍鄭玉雄可不是泥捏的?!?br/>
“是啊,小伙子不錯,敢仗義執(zhí)言,可惜了……”
“改姓?莫非他想除掉笑面飛龍?”
“笑話!”
人群中了出一陣陣驚嘆聲。
“哈哈哈,鄭玉雄好像聽到張凌云的話好像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故事,饒有興趣的點點頭,人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難道我鄭玉雄真的老了?隨便蹦出個小孩子都敢和我叫板,兄弟,你們說怎么辦?”
鄭玉雄大手一揮,身后的人整齊的喊道:“殺,殺,殺?!?br/>
呼喊聲震耳欲聾,傳出很遠。
齊鋒,房哲站在張凌云和白曉軍的身后,面對著手拿武器的打手們,毫無懼色,張凌云為他們這份膽量和義氣,心中暗暗點點頭稱贊。
“你過來?!睆埩柙茮_鄭玉雄勾勾手,自己來到一個地臺中間。
“既然是武術大會,咱倆先預熱一下,你看怎么樣?”張凌云活動活動肩膀,既然談不攏,只能靠最原始的辦法解決。
“好哇!好久沒活動了?!编嵱裥蹌傄嘏_里面走,他身后過來兩個打手,一黑臉,一黃臉,“大哥,殺雞焉用牛刀,跟這幫毛孩子玩鬧,怎么能讓你親自出馬呢,交給我們兄弟了?!?br/>
鄭玉雄扭臉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手下的王牌打手,季風季雨,如果說單打獨斗,這兩個人都在黑子之下,可要兩個人聯(lián)手,所向無敵。
這兩個人是孿生,從小在一起練武,非常默契,有一加一大于二的能為。
“季風季雨,把他雙腿打斷就行了,還有,把那個賴興扔出城南,看著他我生氣?!?br/>
鄭玉雄大手一揮,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然后又坐回椅子上。
季風季雨兩兄弟盯著張凌云,慢慢挽起袖子,嘴角掛著佞笑,一步一步來到地臺。
“張凌云,怎么樣,讓我們哥倆個陪你走幾趟?”
張凌云剛要搭話,馮曉軍來到張凌云身后,“凌云,都說老鼠拉木釬,大頭在后面。你先歇會,鄭玉雄老個混蛋沒上來,一會你對他,我來陪這兩個家伙玩玩。”
馮曉軍的身手張凌云清楚,目前來說,在考古系數一數二,張凌云仔細看了一眼季風季雨,突然笑了一下,他小聲在馮曉軍的耳邊說了幾句,馮曉軍有些疑惑,“這能行?”
張凌云微笑不語。
馮曉軍來到地臺一側,替換下張凌云,馮曉軍此時顯得百無聊賴,一身的不自在。
“兄弟,能不能報下名,我們兄弟,不打無名之輩?!奔撅L季雨異口同聲道。
“也是,你們兄弟什么都一起,連個女朋友都一起用,在下馮曉軍,實在佩服,佩服?!瘪T曉軍聽了張凌云的話,說出這句話。
“季風季雨,他是‘久鑒’的人,干他?!编嵱裥勐牭今T曉軍的話,早已打定主意,此刻他氣急敗壞,本著腰里揣副牌,誰橫跟誰來的氣勢。
季風季雨站在原地未動,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看,好像在回憶什么,已經準備好戰(zhàn)斗的姿勢現在看起來很別扭。
一個女孩在鄭玉雄身后神情大變,聽了馮曉軍的話,用雙手緊緊捂住臉,輕泣出聲。
季風回過頭看了一眼,問道:“小荷,他說的是真的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叫小荷的女人,“哇!”的一聲哭出聲來,頭也不回的順著馬路跑遠,季雨放下雙手,面無表情。
“喂,你們哥倆,好的都穿一條褲子,用一個女人也正常,快點出手吧?!瘪T曉軍添油加醋的說道。
說也奇怪,兩個人居然因為馮曉軍的一句而轉身離開,這一切都在張凌云的意料之中,他通過兩個人的面相,對兩個人的情況已經有了深入的了解,打蛇打七寸,對付這樣難纏的對手,最好讓他們起內訌。
結果令人滿意,兩個人走后,倒是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大惑不解。
這里知道內情的還有鄭玉雄。
此刻最郁悶的人,要屬鄭玉雄,當初季風季雨學藝歸來,為了攏住兩個人的心,鄭玉雄花重金買來雨荷,就是那個跑了的丫頭,讓她拴住兄弟兩人的心,結果,雨荷發(fā)現,自己同時愛上了兄弟兩個人,為了讓兩人為鄭玉雄賣命,只好瞞著兄弟兩個人,這一瞞就是三年,此事只有鄭玉雄一人知曉,今天突然被馮曉軍提起,曉荷臉面受不了,許是壓抑太久,現在爆發(fā)出來,才有了眼前的事。
看著季風季雨遠去的背影,馮曉軍對張凌云更加佩服的五體投地,按他的想法,自己雖然不是兩個人的對手,拖一分鐘是一分鐘,最后再讓張凌云出手,沒想到張凌云告訴自己的話,比拳頭好使,不費一兵一卒,讓這兩個形影不離的兄弟退去,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鄭玉雄喊了兩個人幾聲,兩人頭也不回的順著雨荷離開的方向跑去,鄭玉雄的臉色難堪起來,現在手下已經沒有可用之人,只有自己親自動手。
“加油,華大,華大,加油。”房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弄來一面彩旗,在后面搖起來。
一聽是華大的學生,有許多商販也跟著湊起熱鬧,喊著口號。
張凌云替換下馮曉軍,來到地場中間,“笑面飛龍,現在答應我的條件還不晚,只要讓我的兄弟在這里掙口飯吃,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會計較你心口無德的。”
“呸!一幫毛孩子,你們也配和我提條件?”
鄭玉雄發(fā)了怒,伸手掏出只槍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四周圍著的人徹底震驚,要知道,光天化日下拿出槍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以為你的槍好用嗎?”在人們的驚嘆聲中,張凌云已經跨步朝鄭玉雄走過去。
“你不怕死嗎?”鄭玉雄拿著槍,看到張凌云居然不閃躲,也吃驚不小,手中的槍顫抖起來。
“怕死,不過,你還沒資格殺我……”
張凌云身影了晃,在空氣中留下到殘影,等鄭玉雄看清張凌云時,張凌云已經和他面對面而立,手中的槍早已經被張凌云奪了過去。
“啊……”
鄭玉雄大吃一驚,本能般伸出兩只蒲扇般的大手烀過去,“你要能勝過我的拳頭,我便認輸。”
“批著啪嚓”
一陣零亂的聲音過后,笑面飛龍鄭玉雄像一只旱鴨子一樣,撲到在地,渾身掙扎幾下,最終沒能起來。
“喔,太棒了!”
看到鄭玉雄摔倒在地,華大的學生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