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膝蓋與大理石地面激烈碰撞形成的劇烈疼痛,他嗷的一聲由跪改坐,小媳婦般哭了,“我艸你大爺?shù)念仒牵√鬯牢伊税。 ?br/>
毫無形象的用胳膊袖子抹著生理疼痛刺激出來的鼻涕眼淚,“我不管了啊,白清靈這傻娘們兒就不能嫁給你,嫁誰都行就不許嫁給你!”
顏樓看著他,俊顏淡冷,“你娶她么?!?br/>
“顏樓!”白清靈白了臉,“你說什么呢!”
顏樓沒說話,看著地上發(fā)愣的陸景天,重復(fù)的又問一次,“你要娶大小姐么?!?br/>
陸景天很是掙扎了一番,最后泄了氣般搖了搖頭,“我不能娶??!我答應(yīng)了小憐,要娶她為正妻,”
他滿眼歉意和說不出來的情意看向白清靈,“白清靈怎么能當(dāng)妾呢,她是不會當(dāng)妾的,”他又低下頭,聲音小了許多,“我爸爸說她是格格,格格找的是駙馬?。 ?br/>
“是你不配?!鳖仒巧ひ舻统粒皝砣?,抬他回陸公館。”
陸景天還想掙扎著說什么,卻被一擁而上的警衛(wèi)員堵住嘴巴,抬了出去。
嗚嗚半天終于被帶出了白公館,眼淚又流了下來,膝蓋是真疼也不知道會不會瘸了。
瘸就瘸了吧,當(dāng)是還白清靈的情債。
可轉(zhuǎn)念又一想,憑什么顏樓踹他,他還白清靈的債?
不行,他得找回來!
那邊陸景天被抬走了,這邊白清靈也生氣了,“我上樓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上了樓,跑回了臥室。
顏樓并未去追,也沒叫她,反倒是冷著臉轉(zhuǎn)身看向躲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的下人,“誰放他進來的,去領(lǐng)罰,自己請辭。”
三樓臥房里。
白清靈生氣的踢掉高跟鞋,一下子撲在床上。
她明白顏樓的想法,可他的做法,讓她完完全全沒了臉面!
壞家伙!一點都不羅曼蒂克,還這般讓人沒臉!
陸景天這狗東西也氣死她了!
氣死她了!
眼瞧著外面天黑了下來,腹中空虛起來。
白清靈手捂著肚子,躺著彎在軟軟的西蒙斯床上,盯著臥房門口。
好似下一刻,顏樓就會帶裝著大餐的托盤敲響房門,求她原諒。
直到餓得受不住了,她坐起身來,冷著臉按響了床頭電鈴。
傭人敲了敲房門,“大小姐。”
“顏樓呢?”她語氣不善。
“顏副官有事先離開了?!眰蛉私淮?。
這一下,白清靈是真真的氣得臉色不好了。
她立刻穿上鞋子,打開房門,問門外傭人,“他說去哪了嗎?”
“沒有,顏副官走時交代了廚房給您做了晚餐,留話說,您要是出來了,讓您下樓去吃飯,他說最近醫(yī)院腹痛的病人很多。”
聽了這話,白清靈只覺腹中的饑餓感又升上來許多。
氣歸氣,飯還是要吃的!
她忍著沒發(fā)脾氣,也沒委屈落淚,只覺顏樓這男人腦瓜子都不會轉(zhuǎn)彎的,惹了她生氣不來與她說話,倒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卻又交代了她的吃食。
說他不好,他又關(guān)心她,說他好,他又不體貼。
白清靈坐在餐廳優(yōu)雅的用餐,不覺間嘆了口氣。
不過嘆了幾聲,忽然放下手中餐具,認(rèn)真思考起來。
她為什么要生顏樓的氣?
說他沒有保護她?并沒有呀。
說他沒照顧好她?也沒有呀!
于是,又愉快的用起晚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