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允志的這句話,著實把萬澤園、賈立剛給震住了。
因為三魂七魄受損這種頑癥,并非藥力所能企及挽救的。
也就是說,別看萬澤園、賈立剛當場用刮目相看的眼神注視洪允志,但內心里都覺得允志這孩子,是在說彌天的大話。
然而,萬澤園、賈立剛哪里知道,劍癡廖海瑞早已經把《妙手圣醫(yī)》這本醫(yī)書,傳給了洪允志。
所以說,洪允志是藝高膽大,不走尋常路,是情有可原的。
再者,“兇僧”韓孟達是洪允志的“愛將”,是洪允志未來復國大業(yè)的左膀右臂,更是洪允志的“救命恩人”,洪允志輿情輿理都不能丟棄這個患難朋友,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何談聚攏人心?
正所謂——得人心者得天下,救人就等于救己,這個亙古不變的哲理,被洪允志牢牢地記在心里,堅定不移地踐行著。
……
……
當天中午,洪允志與萬澤園、賈立剛見過面后,洪允志請求萬澤園、賈立剛先去韓孟達的住處布置一個法壇,然后他洪允志隨后會趕到現(xiàn)場,為韓孟達治療魂魄受損的頑疾。
尤其洪允志還囑咐萬澤園、賈立剛,要在法壇處放置一個長方形的巨大水槽,水槽內不能有水,必須裝滿朱砂粉。
并且要想盡辦法,讓神會顛倒胡言亂語的韓孟達躺在水槽內,用蓋子封口,只留下能喘氣的一個氣孔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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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大堂主萬澤園、二堂主賈立剛是非常不解,但又對洪允志這種稀奇古怪的治病方式非常好奇,欲一窺斑駁。
……
……
而這邊,洪允志正“躲在”山莊的熬藥間里,反鎖著門,站在當場偷偷翻看著《妙手圣醫(yī)》醫(yī)書,查看關于治療魂魄受損的藥方。
隨即,洪允志一只手端起桌上的一碗活蜈蚣,倒進了水沸騰的紫砂鍋里。
只見,這些黑褐色的劇毒蜈蚣在沸騰的水里掙扎著,孑孓伸縮,濺起了小水花兒。
接著,洪允志把一小籃子的劇毒曼陀羅花,也一并倒入鍋內。
頓時,鍋內“咕嚕咕嚕”聲作響,不停翻涌著紫黑的藥水,一時間刺鼻的藥味,熏得洪允志捂住了鼻子。
這時,山莊里幾個好事的兵卒,戳破了熬藥間裱糊的窗戶紙,窺視著洪允志的一舉一動。
洪允志早就察覺到了,有人在偷窺自己配置秘方。
于是,洪允志不動聲色地抓起藥碗里的一把覆盆子,一叫內力,拋出覆盆子,密集地打在了窗戶紙上,頃刻間窗外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接著,這些好事的兵卒狼狽逃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
而現(xiàn)今熬藥間里的藥鍋內,熬制的劇毒藥物已經濃稠的像漿糊一樣。
洪允志一只手拿著《妙手圣醫(yī)》醫(yī)書,雙眼看向藥鍋里濃稠的“膏藥“,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
洪允志“嗯,按照醫(yī)書里的說法,膏藥熬成后,需要畫幾道鎮(zhèn)靜安神,收斂元氣的‘鎮(zhèn)魂符’,可是我不會畫咒符啊”
洪允志說到這里,忽然窗外吹來一股清風,把洪允志手捧的醫(yī)書吹翻過一頁,顯露出一張道符的手繪圖,下方寫著‘鎮(zhèn)魂符’三個字”。
洪允志看到這里心中大喜,不由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洪允志趕緊走到桌前,拿過桌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寫道符的黃顏色的長方形紙張,平鋪開,手執(zhí)毛筆,沾了一下硯臺里的紅色墨汁,按照醫(yī)書里的咒符,揮毫畫起咒符,越來越順手,不停地畫起一張張相同的咒符,眼看著一張張道符疊加在一起,洪允志累出了汗水,順著額頭不停地流了下來。
……
……
這邊,大堂主萬澤園、二堂主賈立國正站在某院子里,指揮著兵卒和仆人一同擺設法壇、搬運水槽,把水槽里倒進一桶桶紅色的朱砂粉。
而周圍聚集的六個堂主萬河,梅青山,李元魁,杜大圣,鐵鎮(zhèn)山,冉平,以及十幾個分堂堂主、執(zhí)事和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年輕人們,把整個院子圍攏得水泄不通,大有迎接“圣人”來到的氣勢。
其中幾個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年輕人議論開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