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詡手里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站在她面前,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才蹲身坐在她身邊,將手里的一碗藥遞上,“把這藥喝了吧。”
表情不對,語氣不對,長孫詡總是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一張邪肆的笑臉和調(diào)戲戲謔她的語氣,不像現(xiàn)在這樣目無表情,言語漠然。
蒼斕才剛升起的一股細(xì)微的暖流,心里一下又暗沉下來,她將遞來的藥一把推開,“不需要?!闭f著,起身就走。
只是才剛走幾步,就被身后的人快速一點穴位,身子頓然就定格在當(dāng)?shù)匾粍硬粍印?br/>
“你……”她氣,卻又不知要指責(zé)他什么。
長孫詡來到她面前,唉了一氣,又將她扶到那干柴堆里坐躺著。
“你身體很弱,把藥喝了吧?!彼麑⑺庍f到她嘴邊。
蒼斕倔強地撇開視線,無聲地反抗,這種憐憫她不需要。
長孫詡專注的眸光將她定看著,感覺到他那注視的目光,蒼斕眸子轉(zhuǎn)過來瞟了他一眼,又撇開去。
長孫詡吐了一口氣,看著碗里的藥,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就往蒼斕的嘴堵去。
“唔……”蒼斕不防他這突來的舉動,唔的一聲,驚的當(dāng)場一身僵硬。
感覺到自對方嘴中渡來的藥,蒼斕銀牙緊閉就是不讓對方得逞。
就這樣這一口藥在渡進(jìn)一半的過程中,被她激勵的反抗全都自嘴角溢出,算是白喂了。
長孫詡盯著她看了一會,蒼斕的性子有時還讓真他莫何奈何,軟硬不吃。
他再次喝了一口藥含在嘴里,將藥碗放在一邊,卯足干勁欺身過去。既然不吃硬的,那就來比她更硬的,不吃也得吃。
蒼斕瞪著一雙眼,看著他重蹈覆轍欺身來堵她的嘴,又急又氣,身子動彈不得,只能干著急。
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撲在身下,這樣強勁渡進(jìn)嘴里的藥也不會溢出。長孫詡很有耐心在她緊閉的嘴中一點一點將藥慢慢渡進(jìn)。
直至一口藥渡玩,沒有一滴浪費。他這才滿意地放開她。
雖然渡進(jìn)口的藥不急,但在非她所愿的情況下,還是被嗆了一口??攘藥茁暫螅脑沟囟⒅L孫詡發(fā)泄道,“很苦!”
長孫詡一愣又一笑,“那我去給你倒碗水,淡淡藥味。”說著,拿起放在一旁的碗起身舀水去了。
不一會,盛滿一碗清水過來,道,“這山林里沒有甜味,用這清水淡淡口吧。”
比起之前醒來看到他目無表情的一臉和那一口漠然的語氣,這次長孫詡說話時輕言細(xì)語溫柔多了。
好吧,看在他不再生疏的份上,她喝了。
蒼斕一口氣喝完碗里的清水后,一臉期待地望著他,“把我穴位解開吧?!?br/>
長孫詡將碗放在地上,手在她身上一點,解了她的穴。
一得到活動自由,正要舒展舒展,卻被長孫詡擁入了懷里,他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摟著她的腰,緊緊的,緊緊的……
蒼斕沒由來的心里一暖,卻又感到長孫詡異常的情緒,她被他按在胸前,低低地問道,“你怎么了?”
“斕兒,以后不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好么?”他下巴抵在她頭頂摩挲著,像一件差一點就毀壞的珍寶,讓他疼惜不已。
蒼斕不明所已,卻又帶著思慮掙開他的懷抱,“我怎么了?”
長孫詡濃眉一滯,“斕兒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蒼斕神色一緊,“我應(yīng)該知道什么?”
凝重的目光停留在她虛疲略微蒼白的臉上,長孫詡凝視她良久才一嘆,繼而問道,“斕兒,你的九霄劍法是誰教你的?”
“九霄劍法?”蒼斕凝思,“這跟九霄劍法有什么關(guān)系?”
果然,斕兒一點也不知情,就在他剛才凝視她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出,對于九霄劍法斕兒一點也不知來歷。
“九霄劍法出自無極門,本是極及陰寒的一套劍法,可讓練劍者隨著招式套略在潛默化中跟著變的一樣陰寒,越練上一層招式,性子就越嗜血陰寒暴戾,以至練此劍法者在不知不覺中不受控制,到最后走火入魔而死。所以,在十年前,這套陰寒的劍法已被無極門仙尊消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