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雅倩忙完了,正要下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屏幕亮了,上面顯示有一條未讀信息。
鄧雅倩拿起手機,解開屏幕鎖,看到發(fā)信人名稱,一時間有些單愣了,她點開了里面的信息內(nèi)容,“你下午有時間嗎?我想見你一面?!?br/>
看到這條信息,鄧雅倩的心有些撲通撲通的亂跳。他這是在約她嗎?
鄧雅倩連忙回到,“有,你來找我還是我來找你?”
不一會兒手機里顯示有新消息,鄧雅倩連忙點開,“下午兩點半,你來星宸集團找我吧!”
看到這條信息,鄧雅倩按捺住自己內(nèi)心的悸動,輕觸屏幕,回了一個“好”字。
因為這個邀約,鄧雅倩仿佛看到了希望,沈逸初已經(jīng)很久沒有約她了。
想到了什么,鄧亞倩連忙從包里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鏡子中的她很美,但她仍是皺了皺眉,她將鏡子放入包中,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公司,步子顯得有些急促。
下午兩點。
打扮的青春靚麗的鄧雅倩出現(xiàn)在了星宸集團,她漠不斜視地走進了電梯。
大堂里的前臺小姐看見鄧雅倩優(yōu)雅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不禁議論紛紛。
“那鄧助理又來找總裁了呢?!鼻芭_小姐甲說道。
“什么鄧助理呀!人家現(xiàn)在是光宇集團的執(zhí)行總經(jīng)理?!鼻芭_小姐乙漫不經(jīng)心的修理著自己的指甲說道。
“唉,不過鄧小姐對我們的總裁確實是一往情深??!她長得漂亮又有才干,而且家世又好,其實跟我們的總裁是挺般配的,可惜我們的總裁對鄧小姐就是不來電?!鼻芭_小姐丙說道?!罢娌恢揽偛檬窃趺聪氲模@樣一位佳人也打動不了他。”
“誰說不是呢?哎,鄧小姐能夠堅持這么多年,也是不簡單??!不知道總裁的眼光是高到了什么程度,這樣一位佳人追求了他這么些年,他竟然一點兒也不動心?!鼻芭_小姐甲接道。
鄧雅倩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看見正坐在辦公椅上辦公的沈逸初,鄧雅倩笑了笑,輕移蓮步走到沈逸初的桌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擺出了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嬌笑道:“逸初,你找我??!”
沈逸初抬頭看了一眼鄧雅倩,說了一個字“坐”。
“我不坐了,逸初,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吧!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编囇刨粠е唤z俏皮道。
沈逸初放下筆,看著鄧雅倩說道:“鄧小姐,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的,讓你能夠堅持了這么多年還喜歡著我?”
聽到這話,鄧雅倩眼里閃過一絲苦澀,她看著沈逸初的眼睛說道:“逸初,你真的不明白嗎?我在大學的時候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了你,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變過,說實話我真的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喬安,為何你就是一定要選擇她,即使被家人反對也要她,卻對追在你身后的我看都不看一眼?!?br/>
沈逸初摩挲著桌上的照片,看著照片里笑顏如花的人,他的眼里閃過一絲柔情,“或許就像你說的那樣,喜歡一個人就是沒有理由可言的,喜歡就是喜歡?!?br/>
看到桌上照片里的人,鄧雅倩眼里閃過一絲嫉妒和諷刺,開口道“即使她現(xiàn)在是蘇明軒的女人,你也絲毫不介意嗎?”
沈逸初抬眼看向面前的鄧雅倩,問道:“你這些年不累嗎?有些事情放棄才是一種解脫,你該知道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你又何必這樣苦苦強求,還做下一些錯事。”
“強求?”鄧雅倩聞言眼里閃過一絲好笑,“你又何嘗不是在強求?”
看著面前豐神俊朗的沈逸初,鄧雅倩眼里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你和她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伯父伯母不會接納他,畢竟她在夜宴待過,而且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你真的能原諒她嗎?真的能和她做到毫無芥蒂可言嗎?逸初,應該是你不要再執(zhí)著了,只有我才是真心愛你的,也只有我,才是最合適你的?!?br/>
“愛我?你還好意思說愛我?”沈逸初的眼里閃過冷意,“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最清楚?!?br/>
聽到這聲質(zhì)問,鄧雅倩心里咯噔一下,“逸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最清楚?”
沈逸初冰冷的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照片,朝著鄧雅倩扔了過去照片散落一地。
鄧雅倩不明所以的看向地上的照片,當看到照片里的珞瑜時,鄧雅倩的臉色一變,但還是強作淡定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三年前的事情我最清楚,而且這些照片你是什么意思?”
看到鄧雅倩眼里一閃而過的慌亂,沈逸初冷冷的笑了,“呵!你還是要裝糊涂嗎?你當真不認識照片上的這個女孩?”
沈逸初的語氣越發(fā)冷。
面對沈逸初逼迫似的視線,鄧雅倩心里安慰自己不要慌,珞瑜一定不會出賣自己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自慌陣腳。
鄧雅倩蹲下身子,撿起了一張照片,看了照片里的珞瑜一會兒,然后看向沈逸初,開口道:“我真的不認識這照片上的女孩,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這樣說?!?br/>
沈逸初伸手拿過那張珞瑜在包廂椅子上綁刀片的照片,放在手上把玩著。
鄧雅倩看著沈逸初手上的那張照片,心里十分的慌亂,她不明白,當時監(jiān)控不是被破壞了嗎?為何還會有照片?
“鄧雅倩,你這是打算死不承認嗎?”沈逸初冰冷的視線掃向故作鎮(zhèn)定的鄧雅倩。
鄧雅倩此時有些不敢直視沈逸初的眼睛,她握了握手掌心,才發(fā)現(xiàn)手掌心一層冷汗在往外冒,她開口到,嗓音有些干啞,“逸初,沒做過的事情我就是沒做過,你不能為了和喬安在一起,就把三年前的那件事情推到我身上,我是無辜的。”
聽到鄧雅倩的話,沈一初的眼神越發(fā)的冷。真是好一個無辜的。
“鄧雅倩,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這種時候了,你還能繼續(xù)面不改色的撒謊,你真以為我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我會找上你嗎?”
“鄧雅倩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就是這樣的傷害我的家人來愛我嗎?”沈逸初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