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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幼兒影音先鋒女孩 兄長相爺這是不滿了嗎夏山

    “兄長,相爺這是不滿了嗎?”

    夏山看向眼前多年未見的親弟弟夏水。

    自去了安西之后,他兄弟二人已經有不少年沒有團聚了。

    看著和當初有著天壤之別的弟弟,夏山就覺得自己當初選擇遠去安西的決定沒有錯。

    相爺很守信用,自己去了安西,夏水就在相府的安排下,慢慢的成為了長安城中一方梟雄人物,執(zhí)掌火狼幫,管著長安城街面上大大小小的江湖事。

    看著夏水臉上的擔憂,夏山搖搖頭:“相爺那是何等人物,若是不滿的話,何須還將某調回南衙。”

    夏水張張嘴,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些年背靠著相府,雖然他帶著火狼幫發(fā)展的不錯,但也正是因為接近相府,夏水知道很多兄長不知道的事情。

    相爺并非是良善之人??!

    兄長久在安西軍中,想必都是直來直往,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夏水想著,不由的笑了笑道:“那李長安的容貌,我已讓人傳下話,長安城各處城門都有咱們的人盯著?!?br/>
    李長安!

    那個被自己一路追殺五千里,都沒有死掉的隱患!

    聽到李長安的名字,夏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抓住夏水的雙臂:“一旦發(fā)現(xiàn)李長安的蹤跡,立即讓人報過來!”

    夏水點頭道:“兄長這口惡氣,定然要讓你出了?!?br/>
    “某一定要親手抓住李長安,將其帶到相爺面前!”夏山目光堅定的發(fā)誓。

    似乎是此刻只要李長安站在他面前,他就能上前將其生吞活剝了。

    夏水面帶微笑,反手抓住兄長的手腕:“多年未見,兄長又是剛回長安,昨夜實在倉促,今日早些時候讓人置辦了些酒水,何不對飲一番,且等著外面的消息?!?br/>
    夏山還是有些猶豫,他實在是等不了消息,一心只想抓住李長安將安西且木城的事情給按下去。

    這廂,夏水已經拉著兄長往外面走了。

    夏山還是忍不住開口:“水哥兒,都安排妥當了?”

    夏水苦笑道:“長安城一十二座城門,都有火狼幫的人盯著。且已經給各處城門郎帶了話,近幾日仔細盤查進城的人?!?br/>
    夏山點點頭:“水哥兒,咱兄弟兩定要替相爺辦好差事,替咱們自己掙一個前途,也替爹娘掙一個風光誥命!”

    “會有的!都會有的!”

    夏水有些忍不住了,連連附和著,便將兄長接著往外拉。

    ……

    右相府邸。

    在臨街的府門前,這個時候已經停了滿滿當當?shù)母魃囖I。

    皇帝不在城中,朝中政務都由三省六部的官員們商議。

    原本,按照規(guī)矩該是由中書令,也就是如今的右相李林甫,在宮中政事堂里主持。

    但是現(xiàn)在很顯然,右相并沒有在政事堂。

    而奏事的官員們,則是徑直熟練的到了右相府邸匯報工作。

    街面上京兆府的三班差役、不良人,巡城武侯將整個府門前都給圍了上來。尋常百姓,等閑不敢靠近。

    便是想要通行,也只能是繞過這邊的街面。

    右相之權勢,此處可見一斑。

    隨著圣人改元天寶,民間甚至于已經有人開始私下言語,圣人開始將朝中政務逐步交由右相主持了。

    李林甫的聲望直攀前漢之時的丞相們!

    李府內。

    剛剛給京兆尹韓朝宗叮囑要求加派巡城武侯,嚴加盤查入城之人。

    在韓朝宗的疑惑之中,李林甫就將其給趕了出去。

    韓朝宗算是個技術性能臣。

    開元十八年,他與范安疏浚瀍(chan)水與洛水,并設置水門防止水患。

    最近,韓朝宗準備分渭水入金光門,正在與工部、戶部籌備此事,用以解決長安城用水問題。

    他有點不太明白,如今圣人剛剛改元,天下承平之時,右相為何會突然下令要求他嚴加盤查入城之人。

    難道還能有人要入城生亂?

    但右相如今秉持朝政,圣人儼然有懶政之勢。

    韓朝宗雖為京兆尹,卻也難以違抗,只能領命。

    從李林甫的書房走出來,韓朝宗看了一眼院子里依舊玲瑯滿目的京官們,他默默的無聲嘆息。

    天下豈有如此之朝堂乎?

    想了想,韓朝宗搖搖頭,背著手只管回自己的京兆府。

    書房里。

    趕走了韓朝宗后,李林甫沒有再叫人進來。

    他微微仰著身子斜靠著,目光微閉。

    在他的身后,盤坐著兩名侍女,正在為他揉肩開眼按穴。

    國事操勞,李林甫總是不能少了這些為他按壓舒緩的人。

    等到腦袋里的脹痛消散,李林甫這才開口:“圣人何時回城?”

    昨日皇帝帶領朝臣于南郊祭天,一夜未歸。

    李林甫知道為什么。

    不過是因為那個女人而已。

    很好!

    一直在邊上整理記錄文書的幕僚停了筆,小聲回答:“回相爺,行在那邊早些來了消息,估摸著圣人還要三兩日才會回城……”

    “很好!”一整個晌午都在處理繁雜政務的李林甫,終于是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圣人不易,且讓圣人多歇息,修養(yǎng)身子吧。大唐離不開圣人!”

    “這是自然,圣人文治武功,鐘鼎大唐,自是離不開的……”幕僚在一旁附和著。

    至于二人言語之間的真實意思,大抵只能是見仁見智了。

    心情少許的好了起來,李林甫輕松問道:“夏山現(xiàn)在作甚?”

    幕僚回道:“火狼幫的夏水一早置辦了酒水,這兄弟二人大概已經喝上了?!?br/>
    “如今圣人改元,朝中改制,大事不斷。且等等,再將他提一提,替圣人看好了這長安城?!崩盍指苁瞧降恼f著。

    幕僚笑道:“夏山如今只怕也是一心想要抓住那個李長安,好來相爺您著交差邀功,等到那個時候,再給他點撥一番,想來他會明白的?!?br/>
    “那李長安屆時便讓夏山兩兄弟處理了吧。”李林甫依舊是毫無波瀾的說著。

    在他眼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生死,并不能激起他的情緒。

    “去歲,吐蕃入侵安西、隴右,廓州達化縣及振武軍石堡城,更是失守。此事才是要緊的,讓人準備準備,上奏圣人,命戶部與兵部調撥錢糧、抽調援軍。”

    幕僚冷笑了一聲:“回相爺,去歲戰(zhàn)事剛起的時候,已經要戶部囤積糧草了,此時只等圣人定允,便可送過去?!?br/>
    錢糧從戶部出去了,是去隴右還是何處,那就是不可控的了。

    李林甫滿意的點點頭:“你辦事,某放心?!?br/>
    隨后,李林甫便示意兩名侍女,加重手力繼續(xù)按壓。

    ……

    長安城外。

    昨夜只在秦嶺里睡了不過一個時辰,就再次趕路的李長安,終于是站在了長安城那盤踞如龍的城墻前。

    即便現(xiàn)在已經過了清早開城門的第一時間,但城外的官道上,百姓、行商卻并不少。

    作為大唐的京師之地。

    長安城的繁華,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從早到晚永不停歇的。

    南來北往,天南海北,異域番邦。

    所有人都以能親眼觀一觀長安城為榮。

    煌煌大唐,盛世無雙。

    無數(shù)的百姓、行商、官吏,懷揣著重重目標,魚貫進入城中。

    然而。

    李長安站在離著城門不遠的地方,卻是停下了腳步。

    他杵著一根粗木棍。

    若是看得仔細的話,會發(fā)現(xiàn)木棍是兩瓣并在一起的。

    這是李長安將自己的刀給藏在了里面。

    這是他如今唯一的依仗了。

    身上的圓領袍和鹿皮靴,也在快到長安城的時候,被他遺棄在了野外。

    此時,他的眼前是長安城東春明門。

    進了城門,頭先就是如今的皇帝潛邸興慶宮。

    再往里,便是長安東市。

    李長安的目的地,也就是這里。

    東西兩市繁榮無比,無數(shù)商賈云集。

    也正是因此,匯聚著天南地北形形色色的人物,對于如今的李長安來說是個少有的能夠藏身的地方了。

    然而現(xiàn)在,李長安卻在為如何進到長安城里犯愁。

    城門前,那名城門郎的目光,總是似有似無的掃過眼前每一個進城的人。

    這很不正常。

    至少若是放在尋常,城門郎不可能親自到路邊上審視入城之人。

    而在城門洞后面,李長安已經不知一次看到,好幾個人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遍。

    “男扮女妝混進去?”

    “不不不!某陽氣太甚!”

    “躲進拉貨車了?”

    “……”

    “躲糞車里?”

    “這也沒說,會有拉糞的往城里去啊……”

    李長安有些犯難了。

    很明顯,他想到的都不能讓他進到長安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