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聚會結束還有一點時間,」賽德里克大聲的說,「哈利?」
「???是,」哈利這才將腦中的困惑暫時拋去,「剩下一些時間,我們可以練習一點咒語?!?br/>
所有人開始兩兩分組,經過勞倫斯介紹了在巫師決斗后,哈利感覺到所有人練習的熱情又高漲了幾分,
「勞倫斯?」哈利在所有人都認真練習時,走到了正在在一旁觀看的勞倫斯身邊,
「嗯?」
「你剛才說,力量的強弱決定了一場決斗的走向,」哈利問道,「我在墓園里,我用繳械咒和伏地魔的索命咒互相對抗──」
「嗯?」勞倫斯挑起了眉,「你是說索命咒?」
「呃……鄧不利多教授說,我的魔杖蕊和伏地魔的魔杖蕊是『兄弟』,所以當我們的魔杖被迫交鋒的時候,就會發(fā)生一種......呃,一種倒轉效應。」哈利看著勞倫斯高高挑起的眉,他知道這是勞倫斯的興趣被勾起的反應,于是連忙補充道,他并不是很想提起那些回到他面前的人們──他的父母,所以他有些匆促地發(fā)問,
「我想問,如果我或是伏地魔,換了一根魔杖,那么遇上伏地魔的話,我無法做出像那樣的抵抗啰?」
對于哈利的問題,勞倫斯感到詫異,
「很了不起的發(fā)言,」勞倫斯的評價讓哈利愣了愣,「要是我的話,可不想就這樣再遇上伏地魔?!?br/>
「我不是要讓自己顯得很勇敢或什么的,」哈利解釋,「只是——剛好想到。」
「嗯,我并不懂魔杖學,魔杖學在整個魔法界都是極為稀有的知識,」勞倫斯說,「但理論上,巫師可以使用每一把魔杖,但是總會有比較適合自己、用起來最順手的一把,就我個人來說,我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搭擋?!?br/>
「噢?!构麘艘宦?,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不過當他換魔杖的時候,你應該要感到高興?!箘趥愃拐f道,
「為什么?」哈利不解,
「這代表他已經下意識承認自己輸了你一籌,必須要依靠自己比你淵博的魔法知識與個人力量才能戰(zhàn)勝你,」勞倫斯說出自己的看法,「聽你說起來,你的繳械咒可以抗衡伏地魔的索命咒,那我的猜測是,你們這對『兄弟』魔杖在被迫交鋒時,是處于一個力量相對平等的狀態(tài),那么——」
「那么,你們比拼的東西,只剩下你們自己的本質。」勞倫斯輕觸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他看了哈利說,「你贏了他一籌,所以你才能帶我回到學校?!?br/>
「但,伏地魔只要換個魔杖,我就毫無辦法,對嗎?」哈利問,
「我的理解是這樣,哈利,」勞倫斯回答,「但我建議你該去問奧利凡德先生或是鄧不利多教授?!?br/>
「我已經很久沒見到鄧布利多教授了?!构г沟?,然后他看到塞德里克和張秋正在開心地說話,而張秋地練習對手,另一位拉文克勞的女生有些不高興地站在一邊,
「我想今天的聚會該結束了?!构榫w明顯的低落了下去,他開始招呼著其他聚會的成員們,然后宣布聚會結束,安排所有人分批地離開有求必應屋,幾乎每個人走之前都祝福了哈利耶誕節(jié)快樂,羅恩和赫敏正收拾著軟墊,并把它們重新堆起來,勞倫斯和雙胞胎兄弟和他們道別后,先一步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還有兩天,學期就結束了?!箚讨螄@氣道,他和勞倫斯看著弗雷德和安吉麗娜消失在另一側走廊的轉角,
「還有兩天?!箘趥愃箘t是期待著假期,并在心中正盤算著這個耶誕假期要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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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深夜,勞倫斯被麥格教授的聲音吵醒了,一旁的李.喬丹因為睡覺都會戴著耳罩,所以并沒有被吵醒,
「你們兩位。」麥格教授匆匆地對著睡眼朦朧的雙胞胎說道,隨著他們漸漸的清醒,眼睛的焦距也越來越清晰,
「你們的父親被攻擊了?!果湼窠淌诟嬖V他們,
「什么?」弗雷德猛的從床鋪上坐了起來,
「什么時候的事?」喬治跳下床,瞪著麥格教授問,
「到交誼廳去,現(xiàn)在,」麥格教授迅速地命令道,「待會我會帶金妮下去,我們再一起去校長辦公室?!?br/>
「羅恩呢?」弗雷德問,
「是哈利看見你們父親遭到攻擊的,」麥格教授吸了一口氣后回答,「羅恩已經在校長辦公室了?!?br/>
「我們馬上下去?!箚讨魏透ダ椎录贝掖业呐艹鰧嬍?,
「你不能跟著去,羅凡德先生?!果湼窠淌谥浦沽苏麓驳膭趥愃梗?br/>
勞倫斯沒有說話,他和麥格教授在黑暗中對視,
「留在這里,勞倫斯,」麥格教授的語氣稍稍溫和了一些,「讓韋斯萊兄妹和哈利在今晚離開學校,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br/>
「韋斯萊先生不是普通的受傷對嗎?」勞倫斯逼問,「是鳳凰社的工作對嗎?」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勞倫斯,」盡管李.喬丹睡得很沉,但麥格教授還是壓低了音量,「就剩幾天了,等到這學期結束好嗎?」
麥格教授確認勞倫斯回到床上后,才離開這間寢室,但勞倫斯沒有入睡,他放開了自己的感知,直到麥格教授、維斯來雙胞胎與金妮一同離開了格蘭芬多塔,勞倫斯維持著這個范圍的感知,離開了寢室,又離開了格蘭芬多塔,他抵達了八樓,站在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前,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其他人,
『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勞倫斯握住了墻上突然出現(xiàn)的門把,然后推開了房門,露出了幽暗深沉的房門口,并刮起一陣塵封已久的灰土,一絲腐朽的氣味從房間散出,勞倫斯皺了皺鼻子,靜靜的等待著飛揚的灰塵落回地面,
他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是在被拔除男學生會主席職務的那天,那天的晚上,他把原來放在學生會主席辦公室,那本不能被其他學生見的《極限變形》給藏入有求必應屋中,
勞倫斯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后他終于邁開了步伐,沒入了那個漆黑無光的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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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竟然敢未經我這個調查官的允許,就放學生先行離校?」烏姆里奇尖銳的怒吼在早晨的大廳外的走廊回響著,
這引起了所有正在吃早餐,準備安穩(wěn)度過這學期最后一天的學生們的注意,
「他們的父親受了傷,我允許他們去探望他的,烏姆里奇教授?!灌嚥祭嗪蜕频穆曇綦[隱約約的傳進大廳,
「這并不合規(guī)定,鄧布利多教授,根據(jù)……」烏姆里奇的聲音越來越遠,顯然他們是邊走邊談的,
而赫敏轉頭張望著大廳入口,遲遲等不到哈利和羅恩來吃早餐,
「他們不會來了,」勞倫斯說,
「什么?」
「韋斯萊先生受了傷。」勞倫斯回答,赫敏聽懂了,原來烏姆里奇口中先行離校的人們就是韋斯萊兄妹和哈利,
「那為什么哈利跟著去了?」赫敏提出了新的疑問,
「我會建議你去問麥格教授,」勞倫斯回答,
「噢」赫敏低下頭,過了一會后她問道,「你怎么了嗎?勞倫斯?!?br/>
「什么我怎么了?」
「你昨晚看起來還挺期待假期的……」
「……」
「而你今天……臉色看起來很差?!?br/>
直到赫敏放下了刀叉,背起包包前去上課后,勞倫斯都一直沒有回話,
隔天,也就是假期開始的第一天,一大早,鄧布利多教授就來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旁,像勞倫斯和赫敏說明了情況,
「教授,我能去布萊克家的老宅嗎?」赫敏急忙的問道,「我很擔心他們?!?br/>
「當然可以,格蘭杰小姐,」鄧布利多露出了笑容,「但是我以為你要和家人去滑雪呢?」
「噢,我正準備要告訴我爸媽,」赫敏的臉微微的發(fā)紅,「我告訴他們我會留在霍格沃茨準備考試──」
「那我建議你要早點去寄信,格蘭杰小姐,」鄧布利多說,「用學校的貓頭鷹可能會不夠快,所以我建議你將寫好的信交給麥格教授,她會幫你把信安穩(wěn)送到妳家,以免妳的父母白跑一趟?!梗ㄗ?)
然后他將目光轉向勞倫斯,
「我想問問你關于那本書的感想,勞倫斯。」鄧布利多溫和地說,「能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鄧布利多教授都這么說了,勞倫斯自然是無法拒絕,他們離開了大廳,在長廊上走了一小段路,然后拐了一個彎,遠離了那些因為開始放假了,而吵吵鬧鬧的人們,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灌嚥祭嗾f道,
「赫敏有和我說過了,我只是……沒睡好?!?br/>
「格蘭杰小姐挺關心你的對吧?」鄧布利多笑著說,
「她對每一個朋友都很關心。」勞倫斯回答,
「德拉庫爾小姐也很關心你的,」鄧布利多說道,「很多人都在關心你,勞倫斯?!?br/>
勞倫斯聽了不置可否,他們又走了一會,那些嘈雜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見了,這段走廊甚至連一副畫也沒有,
「我想再請你幫個忙,勞倫斯,」鄧布利多說,「我希望假期結束后,你能夠教哈利『鎖心術』?!?br/>
勞倫斯盯著鄧布利多,但鄧布利卻很有興趣的瞧著窗外飄的雪花,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再說話,
「我沒有辦法幫忙,教授?!箘趥愃拐f,
「噢,我可以理解,」鄧布利多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而是和平的點點頭,「畢竟你要準備超勞巫測,對嗎?」
他們間的空氣又沉默了,他們都知道,沒辦法幫忙的理由,絕對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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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赫敏是在哈利他們去過醫(yī)院探望韋斯萊先生后的隔天才抵達老宅,這里其實有點怪,赫敏這一天早上才從鄧布利多那知道消息,霍格沃茨在蘇格蘭的某處,距離倫敦大約四百多英哩(大概七百多公里),雖然我也不清楚赫敏家里住哪啦,但是這天還下雪,感覺用貓頭鷹寄信會有點懸……盡管她是下午才離校的,傍晚約六點才抵達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