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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漫逐漸成熟的身體完整版 那時我從白家出

    那時,我從白家出來之后,再也沒有回去過了,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誰知,我在GS遇到了父親的哥們,他便是老汪,老汪對我說了很多以前父親的事情,讓我重新認識了父親,原來他是那樣伸張正義,鐵公無私。

    頓時,父親就成了我的偶像。

    離開白家,我生活拮據(jù),經濟短缺,出來了就沒有打算再回去。

    “葵葵,別去想了,他們不是再也沒有來打擾你了么?”

    班婕妤會這樣說,是因為之前白摯一直放心不下我,多次找上我,勸我回家,那時候剛好跟母親鬧得不可開交,我根本不可能回去,于是放下狠話,說要跟白家脫離關系。

    白摯左右為難,也知道我性情剛倔,只能在工作上偷偷的幫我,確實,這個年紀混不到經理的位置,如果不是白摯,我想我到現(xiàn)在也只是個編輯。

    當我知道白摯在暗中幫助我,我本來要拒絕的,就在那年,孤兒院忽然涌入一批孤兒,院長沒有不足夠的資金,所以……我需要錢,對于白摯幫我的這件事情我也默許了。

    至于那個女人......她是我的母親,這一點我沒有辦法否認。

    所以……她做的錯事,就讓我去承擔后果吧。

    父親……我沒有辦法彌補父親,就讓我去彌補更多的人,為她減罪!

    翌日。

    公司的流言蜚語一直都在,我前腳剛進公司,就受到了大家的關注。

    “就是她???”

    “是啊,聽所跟老汪是‘老相好’!”

    對于這樣的流言,我已經不在乎了。

    等電梯的時候,人很多,電梯來了,我剛進去,很多人為了不肯跟我坐同一部電梯,寧愿等下一部電梯。

    我整個人凝卻在這個冰冷的空間,覺得就是匪夷所思,還真是可笑至極。

    “白總監(jiān)!”忽然一聲恭敬的問候。

    白摯來了GS,電梯快要關上的那一剎那,他按住了電梯的按鈕,俊逸的臉龐上那雙厲眼盯著我,電梯門再度開了。

    “出來!”他并沒有進電梯,而是冷聲的命令我。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來我公司做什么?我們公司最近不是跟白氏暫時沒有合作的么?

    “出來!”他皺了皺眉,再度開口,語氣明顯帶著不耐煩。

    我瞟了他一眼,倔強的按了關門鍵,電梯門漸漸的關上,直到白摯的臉龐消失在我眼前。

    沒錯,白摯便是我的哥哥,親哥哥,同父同母。

    “誒,白氏總監(jiān)白摯來找你,什么事情啊?”木木一大早的就來八卦我了。

    “工作吧!”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打斷她所有的疑問。

    木木見狀,似乎了解我心情不好,沒有繼續(xù)調侃我。

    忽然,內線響了,是總經理打過來的,“總經理!”

    “來我辦公室一趟!”總經理說完便掛了。

    當白摯的臉龐再度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一點也不驚訝,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白摯的能力我從來不會小覷,總經理對他諂媚的態(tài)度,有多狗腿,白摯的能力就有多讓人出乎意外。

    “葵葵,你不回家我沒有意見,可是你們公司的流言蜚語怎么回事?”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

    “你該知道我是怎么坐上這個經理的位置的?!?br/>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又怎么可能坐上經理這個位置,而那些流言蜚語都說我是靠某種關系坐上經理位置,似乎說的一點錯也沒有。

    白摯被我問的啞言,他就我一個妹妹,即使不在他身邊,他還是比較疼愛我,至少…...沒讓我受過半點委屈。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好久,他才開口,我點點頭,也好,反正許久沒有聚一起了。

    我剛回到辦公室,李俊成便來電話了。

    “俊成?”我微微訝異,上班時間他向來不打我電話的。

    “念情,你是不是跟列御寇搞曖昧了?”他問的很直接,甚至有些著急。

    我愣了一下,“你哪聽來的?”

    “你別管我哪里聽來的,你就說是還是不是?”他聲音有些冷冽,不想平時謙和的李俊成。

    “你認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蔽倚睦锖軄y,不想跟他吵架。

    叭的一聲,他居然掛了我的電話,我盯著手機,輕笑了一聲,這個時候李俊成不相信我了。

    后來,仔細想想也對,我跟李俊成的感情本來不牢固。

    而且,兩人的關系一直相敬如賓,想讓他無條件的相信我,很難吧!

    中午跟白摯一起吃飯,在公司附近的高檔餐廳,平時我都不來這些地方消費,因為我真的沒有這個資本。

    餐廳的裝修風格低調奢華,很有味道。

    “想吃什么?”

    白摯的確是一位好兄長,從我離開白家開始,他就暗中開始關注我的一舉一動,怕我受傷害。

    他曾經說過,“無論如何,你是白家的女兒,這個身份已經讓你在外面足夠不安全了。”

    我記得,當時我是這樣反駁他的,“如果真的不想我因為‘白’這個姓受傷,那就讓我永遠生活不在白家的庇護之下?!?br/>
    “隨便吧!”我不挑食。

    他點了這里的招牌菜,還要了一份慕斯蛋糕,這是他點餐的一個習慣,飯后甜點必須是慕斯蛋糕,是因為一個女人。

    一個叫做......慕斯的女人!

    “媽媽最近挺念叨你的?!?br/>
    他忽然開口,為那個女人解釋,“其實,你跟她真的沒有必要鬧得那么僵,她只是有些恨父親而已?!?br/>
    我知道,白摯一直覺得母親也不容易,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但我不這么認為。

    恨?

    是!

    她是恨父親,甚至說,她恨‘蘇’這個姓。

    我冷冷一笑,“她是恨姓蘇的人吧!”

    我含沙射影,白摯該聽得出我話里帶話。

    “葵葵……”

    “她要把我嫁給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你覺得可能嗎?”

    這件事情讓我怎么接受得了?

    她都可以為了利益犧牲掉我一輩子的幸福,她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嗎?

    “現(xiàn)在她不會逼你嫁給任何人,再怎么說你也是她女兒!回去吧!”白摯為她開脫。

    “不!”我倔強的否認,“我不是她的女兒!這是她親口說的,她沒有我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