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還習(xí)慣嗎?”
剛剛接到電話,那邊就傳來左晨熟悉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很得閑。
恩心瞬間就驚呆了,潛意識的就跟做賊似的到處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盯著自己才咽了咽口水回答:“嗯,挺好的。以后工作時間,就別給我打電話了?!?br/>
“我……。”
話還沒有說完,恩心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左晨坐在辦公室里,聽著里面滴滴的聲音就臉色黑線三千丈:膽子真是變大了,竟然敢掛我電話!
總裁?!焙诬幟袂瞄T走進去,將厚厚的一疊資料遞過去:“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將消息都送出去了。相信三天之內(nèi),所有與童家有關(guān)系的企業(yè)都會停止合作。另外,消息剛剛放出去童家的股票就下降了三個百分點,等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就可以全部收購。”
左晨點點頭,笑意冉冉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一連三天,每一次恩心看見他的時候,都跟看見怪物似的。
遠遠的,一溜煙就走了。
再不然就是跟著同一個部門的人一起走,總之就是能避則避。
“總裁,要不要我讓人把少奶奶帶過來?”何軒民有點無奈,忽然覺得自家總裁很可憐啊。
其他的女人,哪個不是看著總裁就主動貼上來了?
也只有少奶奶是個奇葩,有多遠躲多遠。
“不了?!被舫繐u搖頭,卻覺得有趣的很。
整日在辦公室坐著,反正也無聊的很,現(xiàn)在這樣還挺好。
“不了?”何軒民不太懂,忍不住多嘴說道:“今天是第三天了,少奶奶每次都是變著法的跟著其他部門的人一起走??磿r間,她馬上要下班了。”
左晨卻不著急。
目光落在一旁的時鐘上,心里早有了主意:“還有半個小時,她一會會主動來找我的!”
何軒民寫了一臉的我不相信。
然后左晨就在辦公室里坐著,半小時,一小時……
結(jié)果,連個人影都沒有。
別說恩心來找他了,就是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總裁,我看少奶奶應(yīng)該是回家了,我們還等嗎?”
左晨氣的臉色陰郁,整個人站了起來,什么都沒有說,拿著車鑰匙就直接進了電梯:這個女人,真是!
一路上他的臉色都很難看。
今天是第三天了,按理說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童家即將要破產(chǎn)的消息了。
可是,竟然都沒有打個電話來詢問一下情況。
一到家門,左晨就將門推開,宅子里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門口也沒有換下的鞋,看的出來恩心還沒有回來。
現(xiàn)在離下班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人卻沒有回來,有點奇怪。
“去查查什么情況。”他沉沉的吩咐何軒民,才自己大步走了進去。
醫(yī)院里。
恩心站在搶救室門口已經(jīng)快兩個小時了,終于搶救室的大門才被打開。
“爸爸!”童薇急急忙忙的就沖了上去,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不久:“爸爸,你怎么樣?”
醫(yī)生面色有些疲憊的上前低聲囑咐道:“病人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為了病人的健康著想,請你們說話的時候聲音盡量小一點,這幾點就不要讓病人受什么刺激了?!?br/>
“謝謝醫(yī)生?!倍叛徘镆仓绷?,橫眉怒眼的瞪了一眼恩心卻什么都沒有說。
不管她多么蠻橫無禮,可是她對童致遠的感情卻是真的。童家落敗的話,她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里去。
“童恩心,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童薇走到恩心的面前,咬牙啟齒的說道:“不管怎么樣,他也是你的爸爸??!就算對你沒有養(yǎng)育之恩,可是也有生育之情吧?你有必要因為一點小事情就把事情做的很狠絕嗎?”
恩心還不太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還沒有下班,她就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說是童致遠昏迷入院了;所以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現(xiàn)在聽童薇的話,也是一頭霧水。
“別裝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童薇看見她這一臉委屈的表情,心里就覺得惡心:“要不是你在左大少面前說了什么壞話,左氏集團怎么可能干預(yù)其中?不僅讓所有和公司有合作的企業(yè)都撤銷的合同,還在一夜之間把童家的股份幾乎全部收購!你現(xiàn)在高興了,得意了吧?童氏被吞并,我和爸爸現(xiàn)在一無所有,你心里是不是特別的得意?”
童氏被吞并???
這件事情,恩心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她的心里原本還有點愧疚的,想著左晨這么做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墒乾F(xiàn)在看著童薇的這個態(tài)度,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懶得跟童薇廢話,恩心大步繞過她想去看看父親。
不管怎么樣,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她的心里,還是在意這一份親情的。
可是童薇看她這個氣焰囂張的樣子,就忍不住自己大小姐的脾氣,一把拽住恩心的手腕將她一拉:“童恩心,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說著,她揚手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恩心措手不及。
她回頭看過去,童薇的怒氣還沒有消,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告訴你童恩心,你最好收斂點。就算你現(xiàn)在是左家的少奶奶,可總也蓋不住輿論的力量吧?如果讓人知道你伙同外人,連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家人都設(shè)計陷害,你以為你能好過嗎?”
恩心握著拳頭,忍無可忍。
第一次,高高的揚起手,狠狠的一個巴掌就甩了回去!
啪的一聲,落地有聲。
連她都有些驚愕,這一把巴掌竟然真的打了過去了。
恩心深吸一口氣,將掌心收回去,鼓足了勇氣嗆回去:“家人?童大小姐是不是 忘記了,我早就已經(jīng)被趕出門了!更何況,我可沒有伙同外人,比起左大少來說,對我而言你們更像是外人才對!如果童大小姐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巴結(jié)我,說點好聽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忙說幾句好話!”
“童恩心,你……?!?br/>
童薇第一次被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忽然之間發(fā)現(xiàn),自己所認識的童恩心好像不見了。
說完這番話,恩心忽然覺得這種抱大腿,蹭關(guān)系的感覺真是讓人有一種說出來的暢快。
左晨就站在不遠處,腳步匆匆的趕來卻意外的聽到這樣的一番話,頓時就忍俊不禁:小白兔也學(xué)會會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