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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深點用力啊爽哦啊 第章土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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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 土豪的妻子

    龍沫兒怔愣,半晌才想起他在說什么。

    “靳昭烈,我和楚勛并沒有什么?!?br/>
    “我知道?!逼毯螅蚜业穆曇繇懫?。

    他一把拉下龍沫兒,讓她趴到了他的腿上,四目相對,說不清的繾綣糾葛。

    “沫兒,我知道的?!?br/>
    靳昭烈說著說著話,眼光便不自覺的溜到了龍沫兒的紅唇上,他看著她唇紅如櫻,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其中滋味,看得人銷魂無比。

    可是一想到,這嬌艷紅唇卻被楚勛給親了去,他身上的寒意就止不住的往外放。

    “怎么了?”龍沫兒察覺到了他的不愉,瞌睡也醒了些許,不禁有些疑惑。

    “以后不準楚勛親你,不對,是任何人都不準親你。”靳昭烈冷哼道。

    龍沫兒一愣,這才明白他在氣什么,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

    今天發(fā)生的事倒真是意外了,她真的不知道楚勛會突然吻上他,平心而論,她肯定是不愿除卻靳昭烈以外的人觸碰自己的,她心底自有一方凈土,自是容不得其他人侵犯。

    “你是有夫之婦?!苯蚜曳滤撇桓室话?,復又說道。

    龍沫兒正想開口說話,卻見靳昭烈手上拿著一個小東西,亮晃晃的一個小圓圈。

    那是一枚戒指。

    床頭的小夜燈昏黃,銀白的戒指,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圓圈,卻有一種讓人無法言說的魔力。

    些許小鉆石圍繞著鑲嵌在戒指里,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剎那間,熠熠生輝。

    簡約的設計,卻隱隱有著內(nèi)斂的華美。

    靳昭烈緩緩將這枚戒指套進了龍沫兒的無名指間,一點一點從她的指間套了進去。他的眉眼里滿是認真,緩慢的動作卻充滿了儀式感。

    龍沫兒看著靳昭烈的動作,不自覺的就被這樣的氣氛蠱惑了,心臟砰砰直跳,幾乎都要跳出胸腔了。

    靳昭烈給她戴上戒指后,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剛剛好。”

    龍沫兒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聽靳昭烈沉下語調說,“不許摘下來?!?br/>
    她眨了眨眼,片刻后才是喃喃出聲:“那……洗澡的時候呢?”

    靳昭烈冷哼一聲,“也不許?!?br/>
    “?。繅牧嗽趺崔k?”龍沫兒接著話問道。

    靳昭烈皺著眉頭,薄唇靠近她的手指,輕輕咬了她指尖一下,“不許有那么多問題?!?br/>
    他頓了頓,道:“壞了就再買新的。”

    龍沫兒聽到他這樣的話,想了半天才想出了一句話,“你們網(wǎng)上有個詞叫什么,土豪。對,你好土豪哦!”

    靳昭烈眼角一抽,隨即刮了她鼻子一下,哭笑不得的說道:“對,我就是土豪。你現(xiàn)在是土豪的妻子了,開心嗎?”

    龍沫兒皺皺小鼻子,“雖然有點奇怪,不過我好開心?!?br/>
    她說完這句話就笑了起來,眉梢眼角都滿是笑意,眼眸兒彎彎,甜美的小月牙,看得靳昭烈的心蠢蠢欲動。

    真想一口把她吃掉,他如是想著,隨后便決定付諸行動,當然是另外意義上的吃。

    拉開被子,他準備埋首她的柔嫩頸項時,卻聽得電話響了起來,瞟了一眼,便看到是手機的來電顯示,林雪蘭。

    龍沫兒也看到了,她下意識看向靳昭烈,眼里有些許疑惑。

    接不接呢?

    靳昭烈身體微動,緩緩起身,一副看戲姿態(tài)。

    “你接吧!”

    “我?”龍沫兒有些詫異。。

    靳昭烈下巴微微抬起,倨傲的線條,好整以暇的開口。

    “作為我已經(jīng)認定的妻子,我想你是有權利替我打發(fā)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的?!?br/>
    亂七八糟的人?龍沫兒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人名,依舊是林雪蘭。

    什么時候林雪蘭都成了靳昭烈眼里亂七八糟的人了。

    電話鈴聲固執(zhí)的響著,異常刺耳。靳昭烈定定的看著她,鳳眸幽深,也不再言語。

    龍沫兒微微嘆了口氣,好吧,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接就是了。

    一按下接聽鍵,就聽到林雪蘭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響起。

    “阿烈,你是不是很忙呀,怎么這么久都不接我電話呀……”

    “喂?”婉轉的音調,輕輕淺淺,帶著說不出的韻味,卻讓林雪蘭的話語戛然而止,仿似咽喉猛然被掐住一般,憋得人連氣都出不來了。

    “你……你……”林雪蘭回過神來,話語有些結巴。

    龍沫兒一邊拿著電話一邊抬眸看向靳昭烈,唇角噙著笑意,末了,她捂住電話,輕聲道:“接下來是隨我自由發(fā)揮嗎?”

    略帶調皮的模樣讓靳昭烈看得有些微怔,隨即點頭。

    “隨你。”

    龍沫兒笑得眼眸兒彎彎,聲音亦是溫柔無比。

    “林小姐,請問你找誰?”

    電話那頭的林雪蘭呼吸重了幾分,“誰讓你碰靳昭烈的電話?我的電話你接什么?”

    聲音幾近于咆哮,歇斯底里。

    龍沫兒將手機放到一邊,按下免提,示意靳昭烈聽聽。

    靳昭烈看著龍沫兒這云淡風輕的模樣,心里不知不覺有些焦躁了,像有一團火燒得慌,煩悶的無處發(fā)泄。

    林雪蘭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尖銳刺耳。

    靳昭烈伸手掛斷了電話,起身脫掉自己的襯衫,不言不語的動作讓人很明確的知道,他在生氣。

    龍沫兒疑惑極了,為什么要生氣啊?

    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靳昭烈俯身壓向她,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問:“你都不吃醋的嗎?”

    龍沫兒躺在柔軟的床上,海藻般的長發(fā)鋪陳開來,肩膀上已經(jīng)是被某人啃了一塊小紅 印,她略帶羞澀的小聲的回答:“我以前吃過的呀,后來你說你并不喜歡林雪蘭,所以我就不吃了?!?br/>
    靳昭烈的動作一頓,隨即失笑,看著身下的人,那雙如同稚子般單純的眼眸,他真覺自己是多此一舉,為何要用常識性的問題去揣度這個水晶般的人。

    她的世界這么純粹,非黑即白,哪里是他們這種凡夫俗子能夠輕易揣測的呢。

    “真是敗給你了?!苯蚜衣曇粼絹碓降?,漸漸有了輕微的喘息。

    床頭的小夜燈熄滅,情人呢喃回響,彼此相擁透露著愛意,連月亮都羞得藏進了云朵里。

    暫時沒有工作的龍沫兒在家里成了一個勤奮的田螺姑娘,把家里的每一個地方都打掃的干干凈凈的。

    今天一天靳昭烈都在忙,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她是堅決不會跟著靳昭烈去辦公室了,到時候去了又會被靳昭烈這樣那樣這樣那樣,簡直羞死她了。

    她寧愿在家里窩著,她也喜歡收拾她和靳昭烈的家,她一邊洗著碗一邊哼著歌直到夕陽漸紅,火燒云在天邊呈現(xiàn)出瑰麗的姿態(tài),她才停歇了下來,正準備在沙發(fā)上喘口氣。

    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發(fā)件人是靳昭烈的,短信內(nèi)容很簡單。

    “晚上七點,在“在湖心公園等我?!?br/>
    湖心公園,是他和她第一次產(chǎn)生交集的地方,她把不會水的他拽了下去,然后人工呼吸救了他。

    原來……原來他一直記得嗎?

    龍沫兒笑得眉眼彎彎,這是要給她什么驚喜嗎?靳昭烈總是這樣,不聲不響就讓她高興得不能自已。

    晚上六點半,龍沫兒提早半個小時到了湖心公園,因著是冬季,不一會兒天就黑了。

    龍沫兒抬頭望了望夜空,城市里的星星很少,幾顆零星閃爍,她輕輕嘆了口氣。

    她想,龍神爺爺一定會保佑她和靳昭烈的。

    因為她喜歡他,且會一直喜歡。

    唇角緩緩溢出一絲笑意,眉眼之間都是有了舒心的笑意。

    內(nèi)心奔騰,心中越來越歡喜。

    她想,待會靳昭烈來的時候,她一定要將她的事情她的身份她的一切告訴他。無論以后會面對多少困難,她都不愿意再欺瞞他了。

    她想著靳昭烈要是知道她的身份,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神態(tài)呢?是會皺眉?還是驚嚇?

    龍沫兒越想越開心,一邊搓著手一邊呵著熱氣,手掌貼上臉頰的時候帶來一陣熱意。

    現(xiàn)在已是冬季,寒冷的空氣里夾雜著冷風刮得人臉上一陣生疼,龍沫兒也是怕冷的,她站起身抖了抖腿,開始來回的走動著。

    直到林蔭小道上徹底沒了人影,路燈昏黃下,仿佛天地間只有她一個人。

    龍沫兒站在路燈下,呼出的氣息呈現(xiàn)出白色的霧狀,空氣冷冽將她的臉頰都凍得有些青白。

    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

    居然不知不覺等了兩個小時了。

    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兩聲后卻被掛斷了。

    龍沫兒握著手機的手已經(jīng)凍得有些僵硬,她緩緩的打著字,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我在湖心公園的東門等你,你多久來?”

    不過片刻,那邊就回了條短信。

    “再等一會兒?!?br/>
    然后,再沒有什么的動靜了。

    龍沫兒本來懸著的心卻因為這樣一句話而落了下來,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靳昭烈是從來不會遲到的人,可是卻沒有多想。

    她又搓了搓手哈了口熱氣,為了使自己不那么僵硬,她還不停得蹦跳著兩下。

    在與這個寒冷孤單的角落截然相反的地方,暖意融融的高級公寓里。

    林雪蘭聽到浴室里開門的聲響,立馬將手機里的短信刪除,然后將手機原封不動的放到面前的茶幾上。

    靳昭烈穿著襯衣,頭發(fā)有些濕漉漉的從浴室里走出來。

    “剛才有人打電話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