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你能不能稍微憐香惜玉一點點?我的腰都快被生生折斷在這床沿上了,你這么會摔跤咋不上天嘞?”
老天,這都什么道具啊!不知道俗話曰“人生半世在床”的意思嗎?
雖然這是一張奢華富貴的花梨木古床,床的兩邊懸掛著鮫綃寶羅帳,帳上繡著灑珠銀線祥云紋,風起綃動,煞是好看。但就算床上還放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繡花錦被又有什么用?
這一切絲毫不影響床沿的硬度可好?!
看來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易總,即使床布置得再奢華床沿的裝修也同樣不能忽視。
安全第一!就算這次沒有磕到我的腰,可下次碰到他的腿……
“腿別動!閉嘴!”
正替易長歌計算他的一雙大長腿被磕傷的機率有多大時,他卻一個輕身躍起壓在了我的身上,與此同時,一句音量極低的話輕輕傳入自己耳中。
what?四肢不讓動也就罷了,連咨詢一下為什么都不準開口。還有,話說這曖昧到無以復加的造型又是要干嘛的節(jié)奏啊!
可惡的古風花花公子,竟敢對一個現(xiàn)代女性如此沒有規(guī)矩。既然如此,“劉氏女子防身術(shù)”也該顯山露水了。
“唔……嗯?!”
一個不規(guī)范的散打動作還未擺好,一只手已經(jīng)將我的雙臂迅速舉過頭頂死死扣住。
“別動!門外有人,演場假戲?!?br/>
看出我眼神中滿滿的“敵視殺”,易長歌再次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輕語。話音剛落,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又壓實了些。
聽到這句話自己才騰的反應過來,斜眼望向門口,一道身影輕巧的閃過。
原來如此,心下了然,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監(jiān)視這間屋子里面的人。
被監(jiān)視的人,必定是易長歌無疑!
其實猜出這個正確答案并不難,本白領一個穿越過來的外星人既無錢也無權(quán),誰閑的沒事干監(jiān)視我干嘛?除非此人對穿越有著迷之熱愛。
“你眼睛斜了這么久不難受嗎?好了,門外之人已走,你不用再費勁的看了?!?br/>
“好!嗯?不對吧易長歌,明明是你壓在我身上好不好?”
話剛出口,猛然瞥見眼前一張戲謔而笑的絕色容顏,這才恍然大悟的邊恨恨說著邊急忙推他。奈何自己用盡洪荒之力易長歌就是紋絲不動。
這家伙什么意思?裝聾作啞,一動不動,真是齊天城死皮賴臉第一人。
“罵吧罵吧,正好我也累了,這樣躺著休息一晌倒也不錯?!?br/>
易長歌說著還很應景的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這般閉目養(yǎng)神的悠哉架勢果然像美夢成真。
可,不行!
不是說好只配合演戲嗎?這戲都演完了怎么還不見他起身?難不成還準備拍續(xù)集?不過他猜心的本領倒挺厲害,竟然能聽到我的心里罵……
“這場戲的確演完了,可僅僅這一次微不足道的表演還遠遠不夠,你要演的是一出精彩絕倫的大戲,當然是和我一起演了。怎么這樣看著我?嫌棄和我演戲?我的樣貌和你比起來……”
易長歌說到這里故意停下了,一雙數(shù)秒鐘前還溫柔似水的美目突然變成凌厲無比的眼神殺,直盯得我的心里不停打call,不對,是“嗵嗵”打鼓。
老天,這是配合演戲嗎?怎么比上刑場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