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院第一課?他們集體第二次覺得:想去如廁放水。
“……”門生看著年三刀手里的利刃瞬間而下,徹底蒙圈:“師父!”
“你叫我什么?”年三刀的雙刀沒有落下:“師父?”
“……”門生一看,顫巍巍地心臟,本著求生欲,馬屁道:“師父!呵呵……我樊寶宴,天生好五谷,識五色。人生目標(biāo),御用大廚……這些年,一直想要尋一位良師帶我……登峰造極……”
咚咚咚!三個響頭,樊寶宴磕得感天動地。
刀架在脖子上,還能認師父?眾人此刻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不能用蒙圈來形容了——
看來以后,天機院的日子。想活得好,真得各憑本事了。
只是,天機院往屆的國之棟梁。難道說,都是這么被‘培養(yǎng)’出來的?
“這師父叫得好!起來吧?!蹦耆豆恍Γ瑯返枚瞧y顫,渾身愉悅:“芒大人,怎么樣?我有徒弟了。當(dāng)年的賭約,你可是輸了?!?br/>
“師父!”樊寶宴樂哈哈地推了推年三刀的雙刀。心里暗自慶幸,還好他剛剛反應(yīng)快。
可他有點看不明白,為啥芒刺身后的那兩排暗衛(wèi)此時齊齊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不就是認了個師父么。怎么這么值得表揚么?
其實此刻暗衛(wèi)們的心里話是:
竟然敢認年三叔當(dāng)師父!小兄弟你有種。
這關(guān)于當(dāng)年兩人打賭,都成了整個天機院的笑話了。只要在天機院待過的就沒人不知道。
話說,當(dāng)年這兩人打賭:看誰能先收到徒弟!
結(jié)果這么多年過去了,別人都有徒弟。就他們二人,無人愿意跟著學(xué)藝。
原因很簡單:
芒刺常年一個表情,門生們都覺得他煞氣太重,跟著他連氣都不敢喘得太大聲,更別說學(xué)藝了。
而年三刀呢!笑面虎一個,成天守著膳房。不是種菜,就是磨刀,還有就是天天研制炸藥……跟著他,就算最后不變成農(nóng)夫,說不準哪天也被他這個師父不小心給炸死。
所以,直到現(xiàn)在……沒人愿意喊他們師父。
可如今倒好,有這么個不怕死的活寶。
“怎么樣,你輸了!芒刺!”
“讓你沒骨氣!”芒刺氣得拉過磕頭起身,還未站穩(wěn)的樊寶宴,一把又按進了辣椒水里:“害得我竟然輸給這個農(nóng)夫!”
眾人:“……”
花婠退后了兩步,心里一直在琢磨。她該怎么將這魔鬼課堂的傷害降到最低。
等她美眸在院子里,游蕩了一大圈。再回眸看,剛剛的門生還在辣椒水里按著。時間比李長旭還要長。
看著憋得樊寶宴掙扎地手舞足蹈。眾門生有些瑟瑟發(fā)抖,卻沒人敢逃。
“你悠著點,那是我徒弟!”年三刀氣定神閑地收起雙刀,一點都沒有上前救下自己‘徒弟’的意思。
這師徒情分,可真是寡淡。花婠的手一直按住自己的胸口,心里呵呵地冒著冷氣。
這天機院的第一課,簡直太尼瑪驚悚了。
又過了一會,樊寶宴才被扔到地上,然后一動不動地躺著挺尸。
“不會死了吧?”年三刀此刻才有點關(guān)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