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皇浦榮少出去的時候,慕悠然就醒了,只是皇浦榮少背對著她,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聽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慕悠然擰著眉頭想了半天,莫非這賀仁強和伍炫肅要合作對付皇浦榮少?
可是不應(yīng)該啊,對賀家出手的不是她么?為什么他們要聯(lián)手對付皇浦榮少?這個伍炫肅跟皇浦榮少又有什么過節(jié)?
一時間她有點鬧不明白,正想著這事兒呢,就聽見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她放到一旁沒接,于是很快電話再次響了起來,她想了想然后拎著手機走了出去,
可是啊可是,這門一推開,慕悠然立即愣在了那里,瞪著那賊溜溜的眼睛,看著身上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剛剛從浴室里面走出來的皇浦榮少……
艾瑪,這身材,這模樣,這腹肌,簡直太讓她有想去摸上一把的沖動,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要是她真的摸上一把,估計就更難甩掉了。
皇浦榮少見她一直盯著自己,倒是也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反而一件件的當著她的面穿了起來,直到他穿完衣服,她還站在那里愣呵呵的看著自己,手里還拿著一直在想的手機。
“不接電話?”見她一直傻呵呵的看著自己,而且兩只小眼睛還放著光,這倒是讓皇浦榮少很是滿意。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慕悠然連忙走到了他的身邊,“這個你接,該怎么說你自己想?!闭f完她就將手機放到了皇浦榮少的手里,自己站在一邊。
瞧了一眼,上面的號碼,皇浦榮少抬手接了起來,淡淡的一個字透露著他的冷,“說。”
辛小楓聽見是皇浦榮少的聲音,連忙出聲道,“榮少,悠然是把手機落在你那里么?”
“她人一直在這里,只是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您有事跟我說。”
“也沒什么事情,就是這兩天都沒看見她,晚上想讓她回家吃飯,如果榮少方便的話,不妨一起來吧。”
站在一旁的慕悠然一直揮著小手,她可不想回去吃什么飯,說是回去吃飯,指不定有什么事情呢。
皇浦榮少見她不想回去,直接回了辛小楓的話,“今天晚上她要陪我去個地方,所以就不回去了?!?br/>
“哦,這樣,那她有時間的時候,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或者她什么時候去醫(yī)院,我過去找她?!毙列饔X得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還算跟慕悠然見一面的好。
“好。”皇浦榮少只給了這么一個字就掛了電話。
將手機往她身上一扔,“為什么不接?”
“你不是接了嗎?”
“想好答案了?”皇浦榮少睥睨著她,心里清楚她為什么不愿意去接辛小楓的電話,所以就轉(zhuǎn)換了話題,想看看她如何回答。
“那個啥,內(nèi)急,你先等等哈,一會兒告訴你?!闭f完慕悠然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一大早的還沒來得及想這事兒呢,所以她得爭取點時間。
皇浦榮少倒是也不急,見她有意拖延,就說明她還沒想好,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在等等。
走出去的慕悠然揉著腦袋回了房,這風尚集團到底留還是不留?如果留,又要怎么留?
回到房間慕悠然一邊洗漱一邊想著這個問題,訂婚的日子可是沒幾天了,要是她走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回來,如果慕家真的因為公司倒閉,搞的家破人亡,她還真不樂見。
可是如果公司保住了,但自己又走了,不還是會連累慕家?
不行,她要想個什么辦法,在自己走之后不讓慕家受到牽連,不然她現(xiàn)在留了慕家,最后不還是會功虧一簣?
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想著……
半個小時后,她走了出去,來到樓下的時候,皇浦榮少正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報紙,看的倒是認真。
“我想好了。”
皇浦榮少放下報紙?zhí)а劭粗?,“答案??br/>
“你可以收購,但是公司里的員工,職位不變,包括慕家的人,而且以后你也不可以開除他們,除非他們有嚴重的過失。”
皇浦榮少皺了皺眉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自己的膝蓋,瞧著她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散開披在腦后,露出略帶俏皮的小臉,微微一笑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只是她這心思可不是小公主的心思。
“你想讓我做虧本的買賣?”
慕悠然淺笑著坐到了他的對面,“這話怎么說?”
“我收購了它,就要讓它繼續(xù)存活,也就是說,我需要投入大筆的資金來保證它的正常運轉(zhuǎn),另外也就是讓賀仁強無力插手慕家的事情,相反如果我讓它直接倒閉,就完全可以清算資產(chǎn),剩多少我就拿多少,不用倒貼?!?br/>
“你說的都對,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慕家因此恨上了皇浦家,你覺得我們的婚事還有可能繼續(xù)下去嗎?還有,收購風尚,你未必就會有損失,如果工程繼續(xù)開工,并且能按時交工,你豈不是會大賺一筆?”
皇浦榮少白了她一眼,“你好像還不知道,跟慕家簽約的正是我皇氏旗下的公司?!辈蝗凰趺磿岄Z震清算風尚的資產(chǎn)?
慕悠然微微一愣,這事兒她還真不知道。
“既然是這樣,那你更應(yīng)該收購了,而不是讓它倒閉?!?br/>
“你覺得我很缺錢?”別說是一個風尚,就是十個風尚他也不會放在眼里,更不會因此來原諒別人對他的挑釁。
慕悠然眨了眨眼睛,“既然你錢那么多,花不完的話,我不介意幫你花點?!?br/>
“你缺錢?”皇浦榮少看著她,他還真沒查過她的經(jīng)濟情況。
慕悠然嘿嘿一笑,“嘿嘿,我這人就兩種愛好,第一,毛爺爺,第二,性取向明確的男人!”
其實,她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只是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可為啥感覺到一股冷風吹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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