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約會,總要有個約會的樣子,這樣就是真被媒體拍到,她也要完勝某嬌弱的白蓮。
女人在愛情里的好勝心,果然是無法估量的。
夏晚晚收拾完,給張嫂交代了幾句,下樓朱周已經(jīng)在等候。
“太太好?!敝熘芸吹南耐硗硐仁且汇?,見慣了太太素面朝天的淡雅和上班時的職業(yè),第一次看到她穿如此紅色印花裙,眸底閃過一抹驚艷,隨即恭敬的問候。
“嗯。”晚晚點點頭,微笑著上了車。
朱周斂下眸子,那抹驚艷淡去,余下的只有職業(yè)性的謹(jǐn)慎,望了眼四周,確定沒有尾巴才上車。
車子沒有像夏晚晚預(yù)計的開往沈氏公司,反而朝著什海的方向開去。
“你們老板已經(jīng)到了?”看著車子的放下,晚晚奇怪的問。
朱周搖搖頭,“我是按照老板的吩咐送您過去,至于老板是不是已經(jīng)在那邊,我不清楚?!?br/>
聽到朱周聽起來含蓄,卻赤裸裸的拒絕的回答,夏晚晚默默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不會是故弄玄虛吧?
不過既然朱周不說,晚晚也不勉強(qiáng),隨意的靠在車椅上,看著車外一閃而過的城市風(fēng)景。
從魔都回來后,她就一直忙著工作,還沒喘口氣,就遇上裴玥折騰出的這出戲,深陷泥潭,哪里有時間和心情出來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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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才發(fā)現(xiàn),盛夏的燕京,夜晚真是熱鬧。
車子停在一家江邊餐廳,朱周將人護(hù)送上樓,便悄然退去。
夏晚晚掃了眼周圍,并沒有看到沈崇岸,難不成他還沒到?
心中帶著疑惑取出手機(jī),就要撥號。
嘭!
哪知道就在夏晚晚號碼還沒有撥出,餐廳的燈啪的滅了。
夏晚晚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想難不成又出了什么事?警惕的往后退,想要喊朱周,結(jié)果又是啪的一聲。
燈光亮了。
但亮的并不是整個餐廳,而是一圈射燈,照亮她的周圍。
晚晚眉頭皺起,用手擋住強(qiáng)光,讓自己的眼睛適應(yīng)周圍環(huán)境,心中越發(fā)疑惑。
可不等她疑惑完,又是啪的一聲,距離她大約十米的地方,亮起一盞地?zé)?,將那黑暗照出一個圓形的光圈。
光圈里,是一架黑色鋼琴,鋼琴旁坐著一個男人。
雖然那射光有些閃著她的眼,可晚晚還是無比確定坐在那里的男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那個。
“哈?!蓖硗矸讲烹U些受到驚嚇的心終于得到平復(fù),同時有些好笑。
這男人早就該過了玩浪漫的年歲,可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給她來這一出?
雖然心中吐槽,面上卻不由自主的笑意盈盈,也不動,就這么靜靜看著不遠(yuǎn)處的男人,好奇他會做什么。
晚晚目光專注的望著那鋼琴旁的男人,沈崇岸感受到那眸光里的好奇手指輕輕按動,動人的音符從他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流瀉出來,迤邐綿長,像是在訴說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
晚晚對音樂算不得精通,卻正好聽過這一首,也正好知道它的名字《柔情傾訴愛》。
原本是大提琴曲,他用鋼琴來彈,別有一番韻味。
夏晚晚就站在那里,靜靜的傾聽者男人的琴聲,這是她第一次見沈崇岸彈鋼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可以將一個曲子彈的如此動人心扉,似是用那音樂在不斷的向她告白。
她聽的專注又沉溺,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