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有哪個人會在危房里閉關(guān)的?腦被門擠多了不成?!
不過楚言心里雖然這么想,嘴里卻不敢說些什么,眼珠滴流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干脆一屁股坐到了門檻上,他倒是想要看看這連小城要閉關(guān)多久。
忽聞打雷聲,驚疑不定地望向天空,只見夕陽西下,天邊飄著幾片彩云,看樣不似要下雨的樣,不由得更加疑惑了。
就在此時,耳邊又聞打雷聲,不由問道:“狗東西,你有沒有聽到打雷聲?”
小廝捂著肚,尷尬道:“殿下,并無打雷聲,是小的肚在叫。”
楚言:“……”
小廝見機不可失,立馬狗腿道:“殿下尚未用膳,要不小的去酒樓給殿下打包一份美食回來,殿下可以邊吃邊等連姑娘出關(guān)?!?br/>
這小廝不提起來還不覺得有什么,被這小廝一提,楚言立馬就感覺腹中空空,便要開口說些什么,只是還沒有張口又聽到了一陣更響亮的雷聲。
不由得鄙夷道:“狗東西,是你自己餓了吧?敢拿你家殿下當(dāng)擋箭牌?!”
小廝一聽,頓時委屈:“冤枉啊殿下,剛才那一聲不是小的肚在叫,是您的肚在響呀!”
“……”楚言微尷尬,黑著臉一腳踹了過去,“好你個狗東西,居然敢污蔑本殿下,滾,現(xiàn)在本殿下不想見到你!”
小廝一聽,立馬就滾了,沒半點猶豫。
自家殿下面皮薄,沒辦法,做仆人的只好委屈一點!這叫滾肯定是讓他滾酒樓去,看來這膳食也得準(zhǔn)備得豐富一點,不然回去還得挨捧。
小廝邊摸著肚邊跑,嘴里嘀咕了一聲:“好餓,快要餓死了!”
對于門外的一切,連城毫不知情,因為她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打通經(jīng)脈上,對外界充耳不聞。楚言來到的時候,她正好打通腿上的兩條經(jīng)脈,劇痛讓她幾暈過去,最后還是強行忍了下來,現(xiàn)在正在運轉(zhuǎn)回春訣,整個人進入了空冥狀態(tài)。
剛一運起回春訣,就感覺天地靈氣匯聚而來,不斷地涌入身體,隨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一周天以后進入丹田,然后沉淀下來。與此同時,眉心一朵白色蓮花若隱若現(xiàn),開始的時候只是開了一瓣,然后兩瓣、瓣……直到第七瓣時才慢了下來,此時白蓮不再若隱若現(xiàn),而是清晰可見。
第八瓣開后,連城停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濁氣,睜開眼睛。
隨著連城睜開眼睛,白蓮隱了回去,眉心看上去無任何特別之處。
“果然變態(tài),不過一個多時辰,居然就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煉氣八層了,這天底還有比這更變態(tài)的嗎?變態(tài)啊變……呃……”連城面色忽地變得古怪,貌似自己一直在說的變態(tài)是自己,這好像不好吧?
“天才呀天才,還有比這更天才的嗎?不止是天才,還是個美女……”
對,這么說才正常!
得意了好一會兒,連城才冷靜下來,懷著忐忑的心情試了試自己的右腿,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然后又試了試左腿。坐了那么久的輪椅,差不多習(xí)慣了自己雙腿不能行走,現(xiàn)在腿變好了,反倒感覺不自然了。
扶著床柱,小心亦亦地站了起來,然后又試著走了幾步。
好了,果然好了!
這種腳踏實在的感覺,讓她有種久違了的感覺,一時間激動不已,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原地傻站著,盯著自己的腳尖久久不能回神。
“哎,你們吃不吃,本殿下不介意給你們分一點。”
“滾,王八蛋的狗糧,誰稀罕!”
“我去,連小墻你個粗鄙的家伙,嘴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本殿下好心請你吃飯,你那是什么態(tài),當(dāng)本殿下樂意請你呀!”
“口是心非,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黑心肝的王八蛋!”
……
門外傳來吵鬧聲,連城回過神來聽了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心里頭猜測楚言到這里的原因,便要開門出去看看。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到輪椅上,推至門口坐了上去,然后將門拉開,默默地轉(zhuǎn)動輪椅行了出去。
自己腿好了的消息,還是先瞞下來比較好一點。
正捏著嗓跟連小墻吵著的楚言第一個看到連城出來,剛要罵出口的聲音硬生生地改為:“連小城你個殘廢,終于舍得出來了!”
一聽到這聲音,連墻也不睜了,立馬扭頭過去看。
田伯也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急急問道:“小姐,怎么樣了?”
連城微笑地點了點頭:“一切順利!”
田伯聽后眼睛一亮,立馬低頭去看連城的雙腿,記得小姐說過,若是成功了的話,這雙腿就能行走自如,再也不必依靠輪椅。
連城一見田伯目光,就知道田伯在想些什么,不過現(xiàn)在有外人,她不方便透露。甚至覺得除了田伯,哪怕是連墻,也沒必要知道她腿好了的事情。
于是,連城朝田伯眨了眨眼,希望田伯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田伯表情呆滯,眼底下閃過一絲精光,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這么做是什么原因,但只要這腿是真的好了,這就足夠了。
“喂,你們在干嘛?打什么啞謎?”楚言湊了上來。
連墻嘿嘿一笑:“你想知道?”
楚言趕緊點了點頭,一副求知欲甚強的樣。
連墻臉色一變,譏諷道:“偏不告訴你!”別說本少爺自個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告訴你,讓你丫的往日老欺負我姐,哼!
楚言表情僵住,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心道做不成親戚就不能做朋友了么?好歹往昔那么愉快地玩耍過,他承認自己以前是不對,可那不是因為連小城不肯退婚么?現(xiàn)在退了婚不就好了么?大家又可以一起愉快地玩耍,不計較那些還是好朋友不是?
況且有本殿下這么個朋友罩著,你們?nèi)找埠眠^一點不是?
本殿下也不計較你們賣本殿下東西的事情,你們也不能過份了,好歹本殿下親自上門,還備了好酒好菜招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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