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在本源世界生活的十五年內,沒有靈氣的存在,也許曾經(jīng)有過,至于是因為天災或是因為人類文明造成的污染導致靈氣不復存在,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通過第一世界將靈氣這種設定加入進來,不過才經(jīng)歷了半個多月,初中時凌華可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打進過省級比武大賽前三,這也是他身體協(xié)調能力這么好的原因,那都是肌肉與肌肉的較量,技巧與技巧的博弈,拳拳到肉,酣暢淋漓。
因此來到第一世界后,面對這種沒有靈氣加成的決斗,王玉白比在場的任何人更加懂得,如何在失去靈力的配合下出奇制勝。
反觀這些壯漢,生活在靈氣充沛的環(huán)境下,對靈氣多多少少有些依賴,舉手投足間都要配合靈氣的使用,突然不給他們使用靈氣,就好像魚兒沒有的水,一個個都是干癟的的男人。
王夫人這一手,實在是妙筆生花,此間事了一定要王夫人問明這古老的大陣來歷,王玉白心中暗道。
“切,多了幾個孩子又能如何?”百山川不屑道:“你們若是覺得幾個女子和一群孩子組成的隊伍就能和我們這邊十幾人的壯漢隊伍決斗,可能會輸?shù)暮軕K。”
“多謝提醒?!蓖跤癜撞槐安豢旱幕貞?。
百山川看王玉白的眼神更加陰冷了,狠狠吐出一句話:“小子,你最好祈禱你們能獲得勝利,不然王夫人到時王夫人的財產(chǎn)輸光了,沒人保得了你。”
保?王玉白忍不住輕笑出聲,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會害怕這個?他未來的對手可是真正讓自己體會過死亡的人,現(xiàn)在更是強大到了不可言喻的地步,若是連這個還停留在滯空境界階段的百山川都怕了,以后如何能夠反殺陸文離?
“你說夠了嗎?”王玉白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他轉過頭看著王夫人的眼睛,不知該如何稱呼,猶豫了片刻后,王玉白終于決定還是以王夫人相稱,畢竟自己沒有得到認可,況且就凌華的靈魂而言,以王夫人相稱心中反而更加舒暢,他可是在本源世界有親生父母,這樣莫名其妙喊其他人“媽媽”,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他對王夫人說道:“王夫人,我們該商量一下對對策了...”
凌華能夠以一人之力帶動全校的跑操節(jié)奏,指揮能力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平時在學校里不好意思表現(xiàn),第一世界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地方。
王夫人的表情僵滯了片刻,眼神微垂,神采略有暗淡,還是對著王玉白肯定的點了點頭。
眾人聚攏到一起,聽著王玉白的分析。
“此戰(zhàn)有幾點需要注意的地方,第一,見證人百山川是天水學院的人,雖然同王錢來和王思村的關系似乎并不好,但是不能保證他們的利益不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王夫人,您剛才答應他進行這場決斗,可曾考慮過這一點?”
“不會的,天水學院的監(jiān)督設施十分完善,每個督教都經(jīng)過嚴格的訓練,若是他敢包庇或是使詐,一旦被‘天眼’給觀測到,將受到天水學院最高審判機構的處分,輕則逐出天水,重則打入‘魔囚’。”王府挺解釋道。
“‘天眼’,‘魔囚’?那是什么?”在凌華的記憶里,似乎從來沒在第一世界中加入過這些元素,不過他記得自己引入了法制概念,這是社會概念,沒想到第一世界自動完善了所需的社會因子,王玉白猜測這“天眼”應該是類似監(jiān)察的組織,“魔囚”應該是矯正機構,這在本源世界里面都能夠對應得上。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總之百山川是不可能使詐的,相反他還必須保證比賽的公正性,若是王錢來敢有什么動作...”說到這個名字,王夫人的嘴唇顫抖起來。
“我知道了。”王玉白點了點頭,按照自己的想法,第一世界雖然脫離了劇本的掌控,但發(fā)展的方向卻漸漸朝著自己的預期走去,王玉白不知道這是為什么,現(xiàn)在走一步算一步的感覺也挺好。
“翠花姐,你們的戰(zhàn)斗能力如何?”王玉白朝著翠花問道。
“我們大多數(shù)都在階望境,但是...”翠花走到王玉白耳邊悄聲說道:“我們都會一種格斗技巧?!?br/>
“哦?什么技巧?”
“柔術?!?br/>
柔術?王玉白低頭沉思了片刻,本源世界里也有柔術這樣的東西,只是不知道第一世界里的柔術會是什么樣子的。
難怪王夫人上次能夠打敗王思村,看來多半仰仗了侍女們的柔術。
“王夫人,你擅長什么呢?”王玉白朝著王夫人詢問道。
“我跟她們一樣?!蓖醴蛉嘶卮鸬?。
王玉白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不如讓侍女們和我們這邊的人一一對應,兩兩組成一個小隊?!?br/>
“為什么要這樣做?”翠花不解道:“柔術雖然能在技巧上大幅度限制對方的行動,但是之前的對手可不是今天這樣的壯漢,我們只怕自顧不暇,若是你們這些孩子綁在一起,我擔心會效果會更差?!?br/>
“正是因為今天的對手更強,你們一對一未必是對手,所以才需要和我們綁定在一起,這樣兩個人就能發(fā)揮更大的作用了?!彼觳艙屵^王玉白的話,對著翠花說道,王玉白看了看水天才,微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道:“他說的不錯,也許我們之中任何一人都無法單獨與對面一人抗衡,但是如果我們齊心協(xié)力,只要再多出一人的力量,定然能夠勝過對方一籌。”
“原來如此。”翠花和侍女們點了點頭,王夫人卻擔心的問道:“如果我們這邊兩人算作一人,王思村那邊豈不是在人數(shù)上占上了優(yōu)勢?”
“王夫人,試問以我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與對方交戰(zhàn)會如何?”
“若是以我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對面交戰(zhàn),會被逐個擊破。”王夫人回答道。
“既然如此,情況反過來呢?被逐個擊破的,是對面的人?!蓖跤癜仔Φ馈?br/>
“可是,我們之間根本沒有配合過,如何能夠發(fā)揮出更強的實力?!贝浠ㄒ蔡岢隽诵闹械囊蓡枴?br/>
“放心,這就交給我吧”
王玉白輕輕一笑,看這王夫人道,王夫人只覺得這孩子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不知為何讓她相信了起來,這場戰(zhàn)斗將在他的主導下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