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樺冷哼一聲,大概是外邊還真的有事情,她也沒有再待下去:“餐具很貴的?!?br/>
陸君勛撇撇嘴:“知道了!”
沈樺離開之后,我又吃了一點東西。
此刻桌子上已經沒有什么東西了,我看了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一個會議,現在趕到公司剛剛好。
“還去公司?”陸君勛坐在車上,聽到我要去公司,臉色都變了。
我點點頭,公司的事情總不能全部讓關怡管,今天是敲定設計圖的關鍵時刻,我怎么可以缺席。
陸君勛側頭盯著我看了一會,也知道我決心已定。
“我陪你過去?!标懢齽兹嗔巳嗵栄?,一邊開車來到了公司。
好在一下午都沒有什么事情。
陸君勛晚上還有事情,我不忍心耽誤他的時間,索性叫小白跟在我身邊,然后送走了陸君勛。
晚上回家之后,陸君勛還沒有回來。
王嬸的飯菜已經做好了放在桌子上,她晚上還有事情,早就和我請了假。
所以此刻整個別墅里只有我和幾個保鏢。
陸君勛現在害怕我受傷害,所以連我的臥室門口都安排了兩個保鏢。
我吃了兩口就沒了胃口,中午實在是吃的太多,此刻我也沒什么胃口。
再說了,下午公司的設計稿最終還是沒有敲定。
官海峰和夏雨薇覺得白顏的設計里實在是沒有什么新意,對方不會對我們的設計稿滿意的。
我在這方面沒有什么才能,關怡和他們兩個人討論以后,決定再修改一下。
我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所以進入到屋子里的時候,我竟然沒有發(fā)現我的床上坐了一個人。
“你在這里做什么!”我后退一步,看著床上的袁世溫驚悚的開口呵斥。
門口小白已經離開了,我實在是不喜歡門口有其它男人存在,所以就讓他們去了樓下大廳守著。
“做什么?”袁世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忽然勾起一個笑容。
我身子一哆嗦,我本來以為只有葉欣愛被放出來了,此刻看來,是我愚昧了。
“葉家救我出來的。”袁世溫靠在椅子上,慵懶的回了我一句。
我臉色一邊,扭頭想要從門口跑出去,沒想到忽然袁世溫站起來,將門堵的嚴嚴實實。
袁世溫大概是還沒有戒毒,他手上有明顯的針孔。
我朝后退了兩步,此刻我已經后背貼住了窗戶,我實在是不敢再輕舉妄動,畢竟我不知道這袁世溫到底要做什么。
我偷偷看了看墻上的表,此刻才剛剛十點,陸君勛大概還得有一個小時才能回來。
我眉頭一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的目的是什么?”
袁世溫此刻已經非常的削瘦,他手里還攥著不知道什么東西,一張臉上早就沒了當初的溫文爾雅。
我不敢想象這就是我年少愛過的人,但是我此刻也慶幸遇到了陸君勛。
“目的?”袁世溫冷笑一聲,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我,“洛言,我喜歡你呢?!?br/>
“喜歡我?”我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這是什么話,若是喜歡我,也不可能做出當初的事情來!
我身子不住的哆嗦,我想起那次綁架的事情,恐怖的回憶隴上心頭。
袁世溫看著我的反應,臉色更是難看,他伸手擒住我的胳膊,力量越來越大。
“多少錢?”我掙扎不開,只好忍痛開口發(fā)問。
“我不需要錢,我就是想看看你。”袁世溫搖搖頭,他一臉貪婪的看著我,眼睛里滿是光亮。
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趁著他不注意,猛地踹了他一腳。
“你當真是長本事了!”袁世溫一把把我推到床上,臉上的神情越發(fā)的狠歷。
“救命!”此刻我也沒了辦法,只好是大聲的喊了兩聲。
剛剛的窗戶已經被我打開了一條縫隙,我看著沒有上來,索性拿了臺燈將落地窗砸了開來。
頓時我的房間門被打開,小白帶著一眾人跑進來。
我被嚇得不敢說話,只好是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袁世溫的方向。
“洛小姐,這沙發(fā)有什么問題嗎?”小白有些疑惑的問了我一句。
我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沙發(fā)。
袁世溫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要不是我身上這件有些破損的衣服,我都不愿意承認袁世溫剛剛出現過。
“這是怎么了?”陸君勛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大概是被小白告知了一切,他是跑過來的,此刻身上還有些熱氣冒出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說袁世溫的事情。
眾人都沒有看到袁世溫,我這么口說無憑的,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袁世溫……”我想了想,趁著大家都沒有注意我,這才小聲說了兩句。
陸君勛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起來,他指尖顫抖了一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大概也沒有想到,當初自己再三囑咐盯緊的人,竟然就這么輕易的被放了出來。
我揉了揉太陽穴,此刻精神被放松下來,我竟然還有些困。
陸君勛看著我哈欠連天的樣子,這才放松下來,他拍了拍我的腦袋,示意我清醒一點。
此刻窗外有涼意的風吹進來,冷的我打了個哆嗦。
“天氣都有些涼了?!蔽腋袊@一句,聲音里都有些惆悵,這才短短一年的時間,我整個人的一切都改變了。
“去隔壁吧,這里不能睡覺了?!贝蟾攀歉杏X到我的哆嗦,陸君勛給我身上披了件衣服,抱著我去了隔壁的房間。
大概是心情不好,陸君勛只是吻了吻我的額頭,就抱著我躺在了床上。
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驚醒了過來,不知道為什么,我昨晚夢了一晚上的袁世溫和葉欣愛。
“沒睡好?”陸君勛側頭看了看手機,又有些不耐的開口問了我一句。
我慌忙搖頭,此刻窗外天已經亮了起來,昨夜下了小雨,空氣都是濕潤的。
我跑到原來的屋子里看了看窗外,不知道為什么,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葉欣愛。
我身子一頓,此刻也顧不得安全,我慌忙扒在窗邊,朝著外邊仔細看了兩眼。
“洛小姐,門口有你的快遞?!蓖鯆鹎昧饲瞄T,遞給我一個信封。
我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這實在是有意思,在這樣的時代里,我竟然還能收到信件。
“洛言,游戲才剛開始呢!”信上只有這幾個字,不是手寫的,是從別的地方裁下來貼在上邊的。
我嘆了口氣,知道這是葉欣愛的惡作劇,剛剛我看到的葉欣愛也可能是真實的葉欣愛,她不愿意讓別人看到她,只想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葉欣愛到底要做什么!
上午,我正處理完桌子上的文件,鄭丹忽然走了進來。
“怎么了?”我看著鄭丹慌慌張張的樣子,忽然心里沒由來的一緊。
鄭丹還沒有說話,關怡也走了進來,她看向我的目光有同情,還有擔心。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時間也有些方寸大亂:“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洛總,陸總那邊出了點事情。”關怡將手機放在我面前,屏幕上正是陸君勛的樣子。
我心中暗道不好,我慌忙抬頭看了看新聞標題,知道陸君勛承包的工地出了問題。
“這件事情鬧的很大,現在轉發(fā)量都破十萬了……”鄭丹也有些擔心。
我知道那塊工地,是陸君勛前兩天出差談下來的,也是昨天開始動工的,怎么今天就出了事情。
我越想越著急,此刻也亂了分寸,網上的人們不明所以的都在呵斥陸君勛。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主持人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傳到我耳朵里,我更是煩燥。
“小徐,備車?!标懢齽椎碾娫挍]有人接,甚至是他的助理也只是匆匆安慰了我一句就掛了電話。
我心中著急,索性跑到了工地上看陸君勛。
陸君勛正站在被記者采訪,他大概是不樂意,一張臉上滿是冷漠。
我上前一步準備走到陸君勛身邊,可是我沒想到我腳下的高跟鞋會卡在磚縫中。
此刻我進退兩難,如今只能是脫掉鞋走到陸君勛身邊。
“洛小姐,小心!”我正低頭解自己的鞋帶,忽然陸君勛的助理向我跑過來。
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忽然一股力量將我狠狠的撞開。
我的頭撞到旁邊的磚頭上,鮮血順著我的額頭落了下來。
我倒是沒有在意這些,我正準備看看是誰撞開了我,沒想到身后一聲巨響,我剛剛站立的位置此刻落下來一塊鋼板,砸的地上的磚頭都碎了好幾塊。
陸君勛此刻也顧不上采訪,他小跑到我身邊,臉色陰郁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忽然他大喊了一聲:“誰!夫人剛剛進來怎么沒有人攔著!”
我知道陸君勛擔心我,此刻我擺了擺手,示意他我沒什么事情,這才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小白。
小白就是剛剛撞我的人,此刻他手腕直流鮮血,大概是剛剛救我的時候受的傷。
“陸總,您的工地安全如此不到位,這讓農民工兄弟該如何工作?這是沒有人權嗎?”忽然涌上來一批記者,團團將我們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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