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樓上看著他們兩個的石倩,其實在劉煜剛到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樓下的他,只是她還一直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給陶之春打個電話,畢竟他們兩個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說比較好,自己還是不要插這一腳了。
后來又一想,或許他只站一會兒就該走了,因為之前陶之春和他挑明的時候,回來以后就哭著和她說了,所以知道他們兩個種種因果的石倩,想著此時的他過來,如果遇到小春,該怎么開口呢?
她想也僅僅只是她想,因為在她看到樓下的劉煜站了許久都不曾動一下的時候,她更加糾結(jié)了。
想了想,算了,還是打個電話給小春吧。
正想著,還沒把手機打開鎖呢,就聽到旁邊的小鬼說了一句娘親回來了。于是,樓上的兩位,就這么不客氣的把樓下的情況給看了清清楚楚。
看著樓下的陶之春獨自站在下面吹冷風,趴在窗戶上的石倩和旁邊的墨陽小鬼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就默契的一起走向了門口,接著就關(guān)上了門下了樓。
十一月份的天氣已然是寒風瑟瑟的冬天了,還站在原地的陶之春從來沒覺得哪年的冬天會有今天這么冷。
其實想想也是,之前是自己先決絕的拒絕他,然后還說出那么絕情的話,“互不相欠,不曾相識…”
是自己把他推開,逼他走的,落得現(xiàn)在的下場,又能怨得了誰呢?
…………
看著還獨自站在寒風中的陶之春,石倩和墨陽小鬼連忙走上前把手里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但是,卻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就拉著她上了樓。
“他走了?!卑肷危罩号踔约菏掷锏臒岵栲恼f道。
接著就自顧自的站起身走向客廳的落地窗前,又輕聲說道:“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br/>
聞言,石倩也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起身來到她身邊,勸慰道:“你說你們這是何必呢?明明兩個人的心里都有彼此,怎么會搞成今天這個局面呢?”
“是啊,怎么會搞成這樣呢……”說著,陶之春看向遠方的目光蒙上了一層痛苦,且迷茫的神情。
…………
“族長,這么著急把我們都叫來是出什么事情了嗎?”陶家捉靈家族的會議廳里,身為大長老的陶梓寇,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自家哥哥問道。
聽到他的話語,在場的眾人也都是紛紛看向主位上的人。
見眾人都是一臉的疑惑,陶梓義面色凝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就是語氣沉重的開口說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br/>
聞言,陶梓寇又問道:“怎么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張了張嘴,又猶豫了半天,陶梓義才緩緩的說道:“封印的靈力已經(jīng)在慢慢開始減弱了?!?br/>
一句話,讓在場的其他幾位長老還有陶梓寇都不免的倒吸一口冷氣。
只要封印被沖破,那這個機密就已經(jīng)不是機密了。
除了主位上的陶梓義還有各位長老們,其他的人都是一頭霧水,可以說是完全不明白自家族長說的是什么意思。
其實他們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關(guān)于封印的事情,是屬于內(nèi)部機密,只有族長還有幾位長老們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就是有那么些人就屬于不知道就得問的人,于是其中一個領隊就恭敬的問道站在最前面的二長老說道:“二長老,什么封印的靈力在減弱?”
聽到自己身后的人問著,二長老抬頭看了一眼陶梓義,在得到了后者的眼神默認之后,才開口解釋道:“關(guān)于封印你們都知道,也就是說有一些妖魔鬼怪,沒辦法殺死,或者是不能殺死,于是也就只能用封印把這些東西封印起來?!?br/>
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只是這個封印里被封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一個人。”
聽完二長老的解釋,會議廳的人頓時就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的各自說著自己的疑惑。
“什么人這么厲害?”
“能用封印封起來的恐怕已經(jīng)不是人了吧?”
各式各樣的話語,一時間就把原本靜寂無比的會議廳頓時給變得熱鬧了起來。
“安靜!”被吵的有些頭疼的陶梓寇,不由得厲聲制止道。
其實,更大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會議廳的吵雜,而是他內(nèi)心的那種慌慌不安的感覺。
見會議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二長老也不再說什么,而是看向主位上的陶梓義恭敬的問道:“族長,不知道您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輕輕搖了搖頭,陶梓義說了一句:“先回去吧,有事我會叫你門的?!?br/>
聞言,其余的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是鞠了一躬說了句:“屬下告退?!本图娂娚⑷チ恕?br/>
見人都走遠了,陶梓義才從座位上緩緩起身走到了門外,然后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近似喃喃的說道:“這天……恐怕快變了吧……”
接著就對著空氣說了一句:“還去把她接回來了?!?br/>
一直躲在暗處的陶梓寇聽到自家哥哥的話語,才知道他是吩咐暗衛(wèi)去接人,到這個人是誰,很快就會知道了。
…………
不遠處的一座半山腰的別墅中,陶果恭敬的站在大廳的一旁,令人意外的是陶然也畢恭畢敬的站在大廳里的另一旁。至于原因嘛,肯定就是別墅里來了一個比他們兄妹倆還厲害的人物;或者直接說是他們的總策劃也可以,因為有些事真的是他一手策劃的。
“長老,您這次親自來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陶然看了一眼坐在正位上的中年人,尊敬的說道。
他知道,一般像是這種談正事的場合,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會允許自己和妹妹叫他父親的,就算是平時,他們也只能是叫師父。從小到大,似乎開口叫父親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陶然不開口還好,他這一開口,坐在大廳正位上的陶梓寇,原本就是陰云密布的臉,此時是更加黑的無法形容。
見狀,一旁的陶果想了想,或許是因為陶之春的事情,于是連忙就解圍道:“長老,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事情,我會抓緊的?!?br/>
聞言,陶梓寇當即就猛地一拍桌子,然后厲聲說道:“你還有臉開口說?”
頭一次看到他發(fā)那么大的火,陶然陶果兄妹兩個,立馬就嚇得連忙低頭跪在了地上。
“族里有變動,交給你們的事情,要盡快解決,不然等到時候就來不及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