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海!”
主席臺上,丁豪失聲驚呼,整個人頓時爆發(fā)出驚人的氣勢。
“豎子,爾敢!”
一聲炸響,令人可怕的鋒芒從主席臺上沖天而起,空氣發(fā)出撕裂,一片片無形的刀光霎時間切割空間,所有人忍不住臉色一駭,四爺丁豪居然出手了。
丁衍臉色一變,此人的實力在祭天之時斬殺獅虎妖獸有目共睹,如果說北堂奇的目光,隱藏著刀光的懾人奪魄,那么丁豪的目光,就仿佛是一片片由刀片組成,平時隱藏在眼底深處,一旦爆發(fā)出來,就是撕天裂地的鋒芒。
在這一剎那,丁衍只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都凝固,真氣運行不暢,四周的空氣就仿佛是泥潭辭藻,想要動一動手指就無比困難。
離得近一些的丁家子弟,在這刀芒氣勢中,紛紛只感覺腦中傳來一陣劇痛,大口噴出鮮血,慘嚎起來。
這一瞬間的變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丁衍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體內(nèi)的元神之力霎時間運轉(zhuǎn)起來,準備凝聚力量沖破元神封印。
“給我退下!”
丁紀天出手了,他右手虛握,空氣中就傳來一股股靜止的力量,隨即手一抓,丁豪便毫無反抗之力的倒回主席臺,雷霆手段震懾武道校場。
一些打算看戲的外人,紛紛臉色一變,低聲驚呼,“這,這就是靈動大圓滿的威勢嗎!”
淡漠的看了一眼頹廢的丁豪,丁紀天威嚴的道:“執(zhí)法長老何在?”
一位老者站了起來,對著丁紀天恭敬的行了一禮,“家主,執(zhí)法長老在此。”
“擾亂比武較技者,是何懲罰?!?br/>
“封其修為,關(guān)押黑風洞...”老者遲疑了一下,“半年?!?br/>
“執(zhí)行!”
“這...”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黑風洞是什么存在,就算是下位靈動境武者在里面都寸步難行,現(xiàn)在居然要封印丁豪修為,關(guān)押黑風洞半年之久。
“是,家主!”
執(zhí)法長老憐憫的看了一眼呆滯的丁豪,直接走過去封掉了對方的修為,押著他離開武道校場。
丁紀天威嚴的掃視著武道校場,“丁家比武較技,何人敢搗亂?”
整個武道校場落針可聞,這一系列的動作,莫不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丁衍要翻身了。
要知道當初設(shè)下擾亂比武較技這項處罰,只是針對那些外來的觀看者,從來沒有對自己族人施展過。
“比武較技繼續(xù)!”
丁衍冷眼旁觀,對這一切不聞不問,在整個丁家中,可以說只有丁紀天一人是真心對待原身??上?,整個家族的榮辱興衰,導致丁紀天不僅要面臨全族的壓力,還要抵抗外部壓力,不得不放棄不能修煉內(nèi)氣的原身。
當年丁辰光芒萬丈,在同輩之中遙遙領(lǐng)先,高高在上,所有人只能仰望,幾乎得罪了大半個丁家。而丁辰一死,所有的一切便壓在一歲身上的丁衍身上,其中,丁豪打壓得尤為厲害。
而現(xiàn)在這一切,只不過是丁紀天覺得愧對丁衍,所作出的一系列補償而已。
“丁衍,丁峰前來討教!”
插曲一過,所有弟子的目光都放在了眼前的比武較技之上,因為,年初較技才是最重要的。
丁峰,丁家年輕一代最強八個人之一,十八竅神脈境初期,使用刀法。
“請!”
別人給你尊敬,丁衍也不是真的不領(lǐng)情,他現(xiàn)在還沒有自大到不把整個丁家放在眼里的實力。
“小心了?!笨粗矍暗亩⊙埽》逋蝗恢g豪氣萬千,背后的戰(zhàn)刀自動出鞘,落在其手上,仔細看去,這把戰(zhàn)刀表面血絲密布,仿佛打造時浸入了人血,只一眼,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血刀八式!”
血紅的刀光舞成一團,恐怖的刀氣一道道向著丁衍豎斬下來,時不時的還有一兩道刀光橫切過去。
丁衍臉色認真起來,丁峰不比丁蒼海,丁蒼海根本看不起丁衍,十成實力能夠發(fā)揮出六成就不錯了,但是丁峰不同,見識到了丁衍的實力,一上來,就是戰(zhàn)力全開。
恐怖的刀氣宛若一片刀氣組成的海洋,一點點的向著擂臺四周蔓延。在擂臺下的一些弟子,都已經(jīng)感受到了鋒利氣息撲面而來。
噌!
陡然,一道金色的劍光出現(xiàn),丁峰肩頭的衣服突兀裂開。
“好家伙?!倍》迳裆荒?,翻身向后一跳,一刀斜劈出去。
刀氣海洋內(nèi),丁衍長劍出鞘,輕輕一抖,手中的長劍綻放出點點藍色劍氣,如海水一般,籠罩住周身。旋即,長劍破空,金色劍氣以自身為圓心,猛然向著四面八方炸開。
在眾人的眼中,擂臺中央一個由血色刀氣組成的海洋不停的挪動,擴大,包裹著丁衍,密不透風。緊接著,一道道細微的金色劍光透過血色刀氣組成分海洋,激射而出,漸漸的,金色越來越強。
嗤嗤!嗡!叮叮叮......金光大放,無數(shù)道劍氣四射而出,徹底摧毀丁峰組成的血色刀氣海洋,兩者刀劍相撞,剎那間便爆射出璀璨的火星。
丁峰終究不是丁衍的對手,就以實力對比,他的戰(zhàn)力與普通的神脈后期高手相差無幾,但是對比丁衍,還是相差太多。并且他看得出來,丁衍并沒有用全力。
凌空一刀劈出,丁峰跳出戰(zhàn)圈,劇烈的喘息著,眼神看向丁衍,沉聲道:“我認輸!”
接下來,一個個丁家十一代子弟上場,全部無一例外,向丁衍發(fā)起車輪戰(zhàn)。
可惜,除了向丁峰那樣的高手以外,全部都被一劍擊敗。整個丁家年初較技,似乎成了丁衍一個人的舞臺。
“傲兒,你怎么看?”主席臺上,一位中年男子望著擂臺上的丁衍,輕聲道。
在他身后,是丁家公認的第一天才,丁傲。
“父親,這次我就不參加年初較技了?!倍“粱貞?。
中年男子疑惑道:“哦?為什么?難道是因為丁衍?這不可能,丁衍才打通了十九個穴竅而已,對你來說,想要打敗他,輕而易舉?!?br/>
丁傲搖搖頭,“不,父親您不明白,在前段時間,北堂奇向他發(fā)出挑戰(zhàn)之后,您知道北堂奇去哪了嗎?”
“北堂奇,北堂家的?聽說與你齊平,是個非常謹慎的小家伙。他去哪兒了?”中年男子來了興趣。
丁傲緩緩吐出,“他前往劍葉之淵了?!?br/>
“什么!”中年男子震驚了。劍葉之淵,那可是周圍十幾個國家的禁地,里面妖魔無數(shù),當年,丁辰就是在此地隕落,尸骨無存。
良久,中年男子開口道:“傲兒,丁衍還沒有開啟神脈,潛力無窮,接下來,你要抓緊了?!?br/>
丁傲微微一下,眼中閃現(xiàn)出一抹傲然之色,“父親,您放心吧,我已經(jīng)踏入那一步了?!?br/>
中年男子一愣,隨即心情大好,笑道:“好好,當年丁辰在十五歲那年跨入那一步,修為就此突飛猛進,實力絕倫,沒想到傲兒在十六歲也跨入那一步,我丁家之幸?。 ?br/>
三百二十二人,丁家這次參加的年初較技選手,除了丁傲以外,所有人都上前挑戰(zhàn)了丁衍。那種恐怖的替換速度,就是丁傲看了也心驚不已,他自認,自己根本堅持不了這么久,這不關(guān)修為實力的差別,而是對體內(nèi)力量的控制。
丁衍對體內(nèi)真氣的運用,力量的控制,武學的技巧,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拋開修為,丁傲自愧不如。
“真是一個有趣的潛在對手啊?!倍“聊抗夥旁诙⊙苌砩?,心中涌起一股戰(zhàn)意。
兩個時辰之后。
丁紀天站起身,威嚴的掃視全場,“比武較技結(jié)束,由于只有丁衍一人守擂,那么,最后的獎勵就只有丁衍一人!”
所有人這才震驚的回過神來,紛紛臉色大變,面面相覷。原來,這么久的戰(zhàn)斗,居然只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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