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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鈴音推了一下羞惱的蘭芷,皺起眉頭,“你怎么了?”
“呼……”蘭芷長長吐出一口氣,很是郁悶的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鈴音。
“行了姐姐別郁悶了?!扁徱粜χm芷,“想來郭公公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這些,不是我們可以操心的。”
“可是想起來還是堵的慌?!庇捎谟魫?,蘭芷的眉毛深深的皺起,“他郭鏞算什么東西,也這么跟我說話?!?br/>
“姐!”鈴音用力拽了一下蘭芷的手,“不要亂說話。”
看著鈴音的臉色,蘭芷怔了一下,也頓時嚴(yán)肅的捂住了嘴。
雖然說對兩個人而言,蘭芷的年紀(jì)比鈴音的大,但是相對而言,鈴音比蘭芷要穩(wěn)重的多。
“姐,這個事情,等皇后娘娘回來,我們告訴芙秀姐姐吧?!扁徱舫烈髁艘粫?,認(rèn)真的開口。
“告訴芙秀姐姐?”蘭芷怔了一下后,臉色也凝重起來了,“有這么嚴(yán)重嗎?”
后宮中,處理賬務(wù)上,蘭芷要比鈴音強(qiáng)上很多,可是在人情世故上,蘭芷知道自己比不上這個妹妹。
“我也不知道?!扁徱糨p輕搖頭,“但愿是我多想,可是,看郭公公剛剛的氣勢,再看看他跟你說的話,我總是覺得——”
“覺得他好像沒有怎么把皇后娘娘看在眼里的感覺?!扁徱舭欀碱^,“可是不應(yīng)該啊,皇上最疼我們皇后娘娘了,這個后宮,誰不知道呀?”
“雖然我們兩個的職位剛剛才變動,是宮里的新人,可是,不管怎么說,也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扁徱裘碱^皺的更加緊,“按理說不應(yīng)該呀?!?br/>
聽著妹妹的分析,回憶著剛剛郭鏞跟自己說話的情形,蘭芷臉上的神情也凝重了。
“而且,我剛剛聽到懷恩公公派過來的小夏子說了,郭鏞之前有去乾清宮,只是,聽到皇上不在乾清宮才來坤寧宮的。”
鈴音拖著下巴,若有所思:“總覺得,這次郭公公,會說一件很大的事情?!?br/>
郭鏞的確是先去的乾清宮。
在他的認(rèn)知里面,這個事情,是孝穆紀(jì)太后的事情,也是皇上的事情,理論上說,根本就沒有皇后什么事情。
可是,皇上不在乾清宮。
今日是沐休日,皇上不在乾清宮處理政務(wù),對弘治皇帝而言,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的。
按理說,主子不在,有再重要的事情,奴才應(yīng)該等著,可是,郭鏞等不及。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消息告訴皇上。
他在周太皇太后宮里服侍那么多年,皇上有多思念和在乎孝穆紀(jì)太后,郭鏞是知道的。
如果自己把陸愷送到皇上面前,沒準(zhǔn),他就可以翻身了!
他太過迫切,以至于他知道皇上不在乾清宮的時候,立刻來坤寧宮想打探皇上的消息。
只是沒有想到,皇后也不在坤寧宮,情急之下,他才是幾乎逼問的態(tài)度對蘭芷發(fā)難。
而蘭芷告訴的地點(diǎn)——
安樂堂?
郭鏞笑了。
他怎么忘記了,今天,可是孝穆紀(jì)太后的生辰!
如果在這一天,告訴皇上孝穆紀(jì)太后的消息,皇上,應(yīng)該會非常非常開心吧。
同一時間,安樂堂。
作為朱佑樘的貼身太監(jiān)懷恩和張妍的貼身宮女芙秀,他們此刻,都不在他們的主子身邊,而是守在安樂堂的門口。
安樂堂里面也是一片安靜,只有張妍和朱佑樘兩個人。
張妍靜靜的端來一盆湯,放在朱祐樘的手邊。
今天,是已故的孝穆紀(jì)太后的生辰,之前朱祐樘還是太子的時候,因?yàn)榉N種因素,根本就沒有法子在后宮紀(jì)念自己的母親。
現(xiàn)在,朱祐樘已經(jīng)是大明朝的皇帝了,有些不能做的事情,也已經(jīng)能夠做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朱祐樘曾經(jīng)藏身的安樂堂,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依然還是簡陋艱苦的很,用力敲敲墻,墻上的灰,都會飛下來。
按理說,朱佑樘已經(jīng)是大明朝的皇帝了,不要說修葺一個安樂堂了,就算把安樂堂推翻重建,對朱佑樘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即位這么多年,朱佑樘始終沒有動過安樂堂,始終都讓安樂堂,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也許,保持著原來模樣的建筑,可以,重現(xiàn)當(dāng)年的情景。
雖然,這個,就是自欺欺人。
張妍坐了下來,在安樂堂正中的,朱祐樘小時候跟孝穆紀(jì)太后無數(shù)次同桌共餐的桌子。
這個桌子,也依然是殘破不堪,手稍微放在桌子上,都能感覺到桌子上的踉蹌。
桌子上的吃的也是很簡陋,盛上來的粥,清澈的跟米湯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僅有的一碗湯,里面的食材,一只手就可以數(shù)出來。
朱祐樘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食材,怔怔的發(fā)呆,張妍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將餐具放在桌子上。
她的餐具,放了三副,兩副放在自己和朱祐樘的面前,另外一副,放在了兩個人的對面。
這個位置,就是以往在安樂堂的時候,已故的孝穆紀(jì)太后經(jīng)常坐的位置。
“以前在安樂堂的時候,我們就是這樣呢?!敝斓v樘看著面前的餐具,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
張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朱祐樘的身邊,拿起朱祐樘的飯碗,幫他盛了一碗清澈的跟米湯差不多的粥。
朱祐樘伸手,輕輕握住張妍的手。
“一切,都跟之前好像。”朱祐樘看著張妍,臉上的笑容有點(diǎn)恍惚,“以前在安樂堂的時候,也是這樣,阿妍坐在我的身邊,幫我盛著粥。”
“是啊?!睆堝麑⒅嗤敕诺街斓v樘的面前,微笑著,“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還經(jīng)常為了誰吃哪一碗粥而吵架呢?!?br/>
那個時候他們的爭吵,自然不是為了搶奪,而是為了相讓。
安樂堂物資匱乏,能夠吃到的東西,少的簡直可憐到了寒磣的程度,那個時候的朱祐樘才兩歲,正是需要營養(yǎng)的時候。
所以張妍就經(jīng)常寧可自己餓著,經(jīng)常把自己的分量讓給朱祐樘。
而朱祐樘,也寧可自己餓著,把自己的分量讓給張妍。(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