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仗讓我損失了五個人,這個景寧,我一定要他好看?!备邚姾藓薜恼f。
“高強,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拖延時間是不行了,我們一定要找到景寧,找機會干掉他幾個人?!备邚娍戳丝吹貓D,“剛才的激戰(zhàn)發(fā)生在我們曾經(jīng)交過火的地方,按景寧的思維,他會迅速撤離戰(zhàn)場,這片叢林的區(qū)域不大,如果往東跑,被我們一逼,很容易退出叢林,東面不可能;往西和往北,草叢很稀很矮,非常不適合藏身;往南,藏身地方很好,容易打伏擊戰(zhàn);所以這小子很可能在南邊,而且他很自信,決不可能將人分開走,他要集中火力打擊我們,將我們一舉擊潰,這就是景寧的性格,我太熟悉不過了?!备邚娮孕诺恼f。
“那我們也往南去。”
“那不是往人家設的包圍圈送嗎?我們現(xiàn)在一共五個人,比他們少了三個人,火力不夠,時間還有四個小時,我們從東迂回過去跳出他的包圍圈,從后面打他們。好,急行軍,快?!备邚姷哪樕铣錆M了自信。
“景寧,為什么守著東面啊,你怎么那么確信高強他們會從東面攻過來?!?br/>
“你沒注意看周圍的環(huán)境嗎?高強一定注意到了,他肯定會想到我們藏身在剛才戰(zhàn)場的南邊,而東邊最靠近叢林的邊緣,他會認為我們的防守最薄弱,所以他一定會從東邊攻過來。他就是這么個人,很少會站在別人的角度上去看問題,所以他的軍事素質(zhì)很過硬,但永遠當不了指揮官。”景寧笑了笑,他了解高強,了解的特別透徹。所有隊員在偽裝衣的保護下死死的盯著東面,等待著高強的出現(xiàn),等待著最后的勝利。
“來人,把段二彪帶上來?!倍味氡粌蓚€人押了上來。
“段二彪,你工作失職,看在飛雨的面子上饒你死罪,但活罪難逃,鞭刑。”佟老大吩咐下去,刑具一會準備好,段二彪挨鞭的時候一聲都沒有吭,龍飛雨不禁點了點頭。
“***,老子為他賣命了十年,為他出生入死,卻還不如個外人,因為點小錯誤就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段二彪和幾個保鏢兄弟在酒店喝酒,多了點不禁酒話大出。
“彪哥,禍從口出,可別亂說話。”一個兄弟提醒他。
“怕什么?老子早晚有一天反了他。”段二彪真的喝多了,什么都敢說。
“彪哥,我知道你喝多了,好了咱們回去吧,別喝了。服務員,結(jié)帳?!币粋€小弟趕緊結(jié)了帳。
“老大,這次刺殺失敗了?!睒屖值椭^說。
“我知道了,他身邊那個龍飛雨太厲害了,這回你能全身回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請老大處罰?!?br/>
“沒什么處罰的,失手是難免的事,你先下去吧?!?br/>
“是?!?br/>
“龍飛雨,如果你不能為我所用,我就讓你死?!?br/>
“飛雨,你怎么知道會有事發(fā)生?!辟±洗蠛懿幻靼堬w雨的直覺。
“其實也不能算是直覺。當我第一次到您的別墅時,我就覺得這個別墅被人監(jiān)視著。當晚您回來時,是又累又困,這時候的人是最缺乏防備心的,如果真別墅真被監(jiān)視著,那對方一定會趁這個機會將您除掉,這次的刺殺也正好證明了我的判斷是對的,別墅內(nèi)確實有對方的人。”龍飛雨說起來很輕松。
“被你這么一說好像很簡單,同時也讓你判斷出內(nèi)奸是在保鏢內(nèi)。厲害厲害。”佟老大一臉的贊賞。
“這沒什么,接下來要看看我們這位彪哥的表演了?!饼堬w雨笑了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