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拒絕江雨澤的同行,一個人回了宴會廳。
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思去顧及江雨澤這個人了。她腦袋亂的厲害,還有她現(xiàn)在不想在這個地方呆。
她覺得這里變得光怪陸離,人都要變得不像人了。
她想回去,想回顧家別墅,想回顧寒笙身邊,似乎只有那個人的身邊是清靜的,沒有這里的嘈雜,沒有這個世界的嘈雜。
她一到宴會廳,陸小二就緊張的迎了上來,發(fā)現(xiàn)她臉色不太好,陸小二的臉色也頓時變了。
“江雨澤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對你怎樣了?還是和你說什么了?”陸小二追問蘇蔓。江雨澤做的事情,其實他是不清楚的,當(dāng)然也不會知道劉勇和蘇蔓說的話。
蘇蔓勉力的揚了個笑臉,道:“沒事,沒什么事,陸小二,我累了就回去了。”
“我送你。”陸小二忙道。
蘇蔓搖頭:“不用,我叫司機送我回去。”
陸小二看到她這樣子,哪里肯放心她一個人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道:“在我面前你不用偽裝,我看的出你心情很差,你不想說就不說,什么都不用說。但我不放心你,一定要送你回去?!?br/>
陸小二拉著蘇蔓上了自己的車,蘇蔓坐在副駕駛,默不作聲的低著頭。
陸小二什么也沒說,與其現(xiàn)在問心情很差的蘇蔓,他不如去找江雨澤算賬。
那個該死的家伙,只是把人交在他身邊一會兒就變成這樣了,他到底干了什么!
舞會里,劉勇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江雨澤站在走廊上。聽到他出來,江雨澤回身沖他微微一笑:“劉叔這次的計謀,真高啊。”
劉勇抿著唇,道:“我沒什么計謀,只是為國家圖方便?!?br/>
劉勇對江雨澤是有所忌憚的,雖然他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實權(quán)的年輕小伙子,但他對上他那雙眼睛時就本能的覺得不舒服,覺得危險。
他也不知道為何如此,但他的直覺向來沒錯。
不想和江雨澤多說什么,劉勇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江雨澤輕輕笑著,淡淡的幽幽的開口:“只此一次,你的邀功也好,接近也好,就只此一次。雖然我向來不在意手段,也不覺得向上爬的野心有多可恥,但是你利用和招惹錯了人,就是自斷退路了。這一次,是因為某些原因我沒阻攔,如果你膽敢有下一次,你***的事,你的國外銀行帳號,你的受賄記錄,還有你給自己女婿企業(yè)開方便之門的事,通通會出現(xiàn)在反貪局內(nèi)。”冷淡的掃了一眼劉勇,江雨澤冷漠道:“我隨時可以讓你在牢里度過你的余生?!?br/>
江雨澤說完走了,而劉勇站在那里,整個人冷汗都下來了。
江雨澤才是20幾歲而已,他在政治場里混跡這么多年,卻被這樣年輕人震懾住了,足以說明這個人有多可怕。
這個人未來會變得可怕,不得而知。
只是他其實,這次利用完蘇蔓之后,也不會再接近她了。畢竟老首長那里若是知道了,他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要不是有人說蘇蔓絕對不會去和老首長說,他也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