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平靜的回答著他:“道士,別把我和你相提并論,我怕我太小,高攀不起你!”
“什么高攀不起?你們在說什么?”楓水涯不知什么時候走到我身后,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我有些不想回答他,便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做其他,倒是冥君愁上前恭敬的回答道:“沒什么,只是在與這位女士說笑?!?br/>
說笑?這是在說笑嗎?一句一句都是殺機,都是諷刺,可他沒說錯,前幾個小時我還是個窮丫頭,現(xiàn)在卻搖身一變成為了眾人眼中一個金光閃閃的公主,有時我也嘲笑自己,這不是變相的攀附嗎?
這個時候,沒有了眾人的客套,也有了些許的安靜,說來也巧,倒也是霉運連連,楓梓墨也是穿的甚是正式的來聽音樂會,看到楓水涯與我在這里,便也走了過來,和楓水涯打過招呼后,便注意到了我,在我身旁走過一圈,打量后對楓水涯說道:“這是你的新女友嗎?長得很標致,身材也不錯,衣服也是新買的,倒也是很有眼光,我說你是在那找的?”
楓水涯冷冷的不屑看了他一眼,又復說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別亂說!她還是個姑娘!”
楓梓墨來了興致,走到我面前,邪魅的笑著:“那就是我還有機會嘍!不知道女士叫什么名字?能否告訴我?”
“顏夕夕......”我淡淡的回答著他。
看著他們二人在我面前說的如膠似漆,本以為可以不管我的事,那成像,話不過三句又扯到了我的身上,面對楓梓墨的明里暗里的追求獻殷勤,不知道為何,心里竟越來越排斥他,甚至是覺得他不僅僅是表面上這么簡單,也絕不是一個花花公子,現(xiàn)在楓梓墨與楓水涯都在這里,并且楓梓墨也從剛才楓水涯的方向走來,那么冥君愁又是在為誰辦事呢?
心里有個聲音似乎在告訴我,冥君愁是楓梓墨的人,不知道這是因為楓梓墨莫名的獻殷勤,還是本就是第八感告訴我的。
音樂會上,我故意與楓水涯換了個位置,與楓梓墨隔開來坐,這也阻止不住楓梓墨時不時看向我的眼神,這讓我很是不舒服。
音樂會結束后,已是深夜,在楓水涯的陪伴之下楓梓墨并沒有對我怎么樣,走到門口,冥君愁已經(jīng)等了很久,這兩個兄弟都在,不知道他在等誰,原本沒想知道太多,卻在不遠處看到韶尋站在那里。
當我看到韶尋時,我相信冥君愁也看到了他,當我正在猶豫時,冥君愁對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先走,貧道還有些事?!?br/>
什么?冥君愁這是要留下來對付韶尋嗎?不可以,他不能傷害韶尋!
起了這個念頭,不停地像韶尋使著眼神,做著手勢,希望他會快點離開,可是他卻依舊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我,絲毫沒有理會冥君愁對他的殺意。
看著冥君愁帶著滿身殺氣走向韶尋,而韶尋卻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里,心下便不知所措,可這一切又不能讓他們二人知曉,也只能故作安泰的和楓水涯離開這里。
車子剛開走不遠,轉頭望向車外見楓梓墨也已經(jīng)離開,便對楓水涯安然平靜的說道:“我想下車,我想一個人走走......”
楓水涯減慢了車速,停在路旁轉眼看著我,思索片刻說道:“需要我陪你嗎?”
我微微低了低頭,淺笑低聲回答道:“不用了,今天已經(jīng)有很多人誤會了,衣服和鞋子弄好了,我會還給你的?!?br/>
說罷,便開啟車門與之相反的方向離去,楓水涯也已經(jīng)驅車離去,而我每往前走一步,心中對韶尋的擔心就愈發(fā)的強烈。腳步漸漸加快,我不知道韶尋現(xiàn)在會是怎樣,有沒有和冥君愁碰面,有沒有受傷?
走到音樂會附近時,心中忽然一痛,強烈的感應告訴我韶尋就在這附近,在疼痛中閉上雙眼,心中仿佛有開啟了另外一雙靈明之眼,眨眼間便看到韶尋與冥君愁在不遠的林蔭小路上糾纏,看著冥君愁拿著沾有符水的短刀,走向被禁錮的韶尋,情急之下一句不要竟脫口而出,奇怪的是,冥君愁仿佛聽到了一般,看了韶尋一眼,便收起短刀四下尋找開來。
疼痛消失,那雙靈明雙眼也憑空消失了,自己還是站在原地從未動過,難道這就是第八感嗎?人在原地卻可以感受到其他地方發(fā)生的事,是這樣嗎?
韶尋,你還在等我嗎?面對冥君愁為什么不反抗呢?即使打不過逃走也是戳戳有余??!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走呢?
腳步越來越快,在路口轉彎出猛然看到冥君愁就在前面不遠處,幸運的是冥君愁并未發(fā)覺自己,看到冥君愁漸漸向自己走來,回頭看向路旁了小樹林,于是便悄悄的鉆進小樹林里,因為腳上穿的水晶鞋很不舒服也走不了多遠,便索性將它脫了下來,赤腳走在滿是枯樹枝、碎樹葉滿是硌腳的路上。
走到韶尋身邊,也顧不得腳上被劃傷的處處傷口,連忙便是四下張望看著冥君愁有沒有跟上來,見身后無虞,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韶尋被禁錮在一顆枯樹上,已是折磨的奄奄一息,無力的閉著雙眼等待著冥君愁對他的死亡審判。
藥水的作用已經(jīng)失去作用,韶尋也不是那般獻血淋淋,還是如以前那樣,英俊帥朗只是添了些寂靜的死亡之氣,看著他這般,心中便不由自主的為他心疼,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韶尋這才睜開眼睛看著我,說道:
“你怎么來了?楓水涯他沒有陪你嗎?......你的腳受傷了?”
我苦著臉略有哀傷的回答著:“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不走呢?你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韶尋有些自嘲的苦笑著,微微搖著頭喪氣的說著:“你知道的.....
你和楓水涯有些緣分,他會好好待你的,你快走吧,他馬上就要回來了,快走!”
聽到他說這些,心中頓時一股無名火起,真是想打他兩耳光借此好好出氣,可他說的沒錯,冥君愁確實快回來了,當務之急便是解開韶尋身上的黃符和做過法事的紅繩才是。
當捆綁著韶尋的紅繩即將要落地時,只聽得身后冥君愁異常氣憤的說道:“女人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