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灣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兩道視線,像是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始終包圍著她。
良久。
昂起腦袋,唇邊揚起淺淺的笑,“路上小心?!?br/>
慕瑾桓俯身,將粘在女人臉頰上的發(fā)絲拂開,神色是溫和的,“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br/>
南灣看著男人欣長的身影走出臥室,皮鞋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的聲音,和某種樂器彈奏時很像。
她說四個字,他就回贈了八個字。
可是,是不是太容易引起歧義了......
————
慕瑾桓去公司后,南灣覺得腳踝不怎么疼的時候,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樓上樓下轉(zhuǎn)了一圈,熟悉整棟別墅的構(gòu)造。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
最讓她意外的,是書房外的陽臺,和周圍荒涼的枯枝截然相反,獨成一片小天地。
翠綠翠綠的葉片上,白雪融后的水滴反射著太陽的余暉。
南灣蹲下身子,手指緩緩的接近那透亮的水滴,然而距離只剩一公分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頓了頓,起身,下樓。
打開門后,南灣先看到的是一個樸素的中年婦女,站在她身后的,是一個看著像是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身材姣好,樣貌也很出眾,怎么看都不像是傭人的模樣。
中年婦女臉上是慈祥禮貌的微笑,“您就是南小姐吧,我姓周,這位是趙櫻,慕夫人吩咐我們過來,照顧您和慕先生的起居?!?br/>
南灣了然,神色溫婉,臉上的表情沒有波動,“他知道嗎?”
“您是說慕先生吧,這我還不清楚,夫人這么吩咐,我們這些當(dāng)下人的,不敢多問?!?br/>
南灣點了點頭,側(cè)身讓她們進屋,“周姨,小趙,以后就辛苦你們了?!?br/>
周姨覺得,這樣溫和的性子,應(yīng)該是很好相處的類型,不禁松了口氣,笑著擺了擺手,“不辛苦,應(yīng)該的?!?br/>
南灣走到客廳,拿起桌面上的電話,解鎖后忽略那些未讀消息,點進撥號界面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慕瑾桓的號碼。
抬手將長發(fā)撩到腦后,面色如常把手機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然而,她還未轉(zhuǎn)身,就響起了震動聲,屏幕上閃動著的,是一串陌生的數(shù)字。
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是他打來的。
看了幾秒鐘后,接起。
低沉的嗓音,透過無線電波,響在耳畔,“醒了?”
真的是他。
南灣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空著的那只手放到胸前的位置,無意識的摸著脖子上的吊墜,“我沒睡?!?br/>
“那這一下午,都干了些什么?”
原本就是很好聽的低音炮,通過電流以后,更加的有磁性。
南灣仿佛能看到,他靠坐在辦公室的軟椅上,黑眸微磕的模樣,“我洗了澡,然后樓上樓下竄了竄?!?br/>
在一陣低低緩緩的笑后,是這樣的話語,“看來,腳是沒事了。”
這樣明顯的暗示,南灣自然是聽懂了。
手里的動作頓了頓,星眸里的波動被藏起,轉(zhuǎn)了話題,“家里來了兩個傭人,說是你媽媽吩咐她們過來的,你知道嗎?”
她說完后,過了很久,電話那頭才有回應(yīng),“現(xiàn)在知道了?!?br/>
嗓音是淡淡的,聽不出有什么情緒在里面。
冬日里的太陽,落得總是比夏天早很多,她在陽臺上的時候,還能看見一半的夕陽。
而現(xiàn)在,窗戶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披上了灰蒙蒙的外衣。
“那讓她們住哪間?”
“一樓的臥室都是空的,你看著辦?!?br/>
......
南灣掛了電話后,讓周姨和趙櫻分別住在了靠近廚房的兩間臥室。
周姨放好自己的行李,沒有整理就走出了房間。
看見南灣正踏上樓梯,連忙開口問,“南小姐,我們來的時候,順路買了今晚的菜,現(xiàn)在開始準(zhǔn)備晚飯,可以嗎?”
南灣點了點頭,“辛苦周姨,我吃素,晚飯做一人份的就好?!?br/>
此時趙櫻從房間里走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搶在周姨前面,說了進門后的第一句話,“先生不回來吃飯嗎?”
說完后,才猛得意識到了什么,手指攥著衣擺,低下了頭。
聞言,南灣停下了腳下的步伐,回頭看了一眼趙櫻后,唇角揚起淡淡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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