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血蛇族人安頓下來,慕薔薇也沒有需要他們的地方,但是沈府的一日三餐還是頓頓供著,也沒有虧待他們,這讓四位遠道而來的血蛇族人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反而會幫其他丫鬟家丁的干活。
但是那些沈家的下人一看,對方是薔薇院旁邊的平秀院,怎么說那也是貴客啊。
四個人找不到活,又加上閑的無聊,今兒就找上了慕薔薇,剛好逢上慕薔薇出去,倒是綺云,讓他們留下來幫忙侍弄院子。
靈應寺內,沈老夫人自從那天被靈緣大師的一段話,也搞得心神不定,萬媽媽好不容易才安撫,今兒就被來人給氣出病來了。
只見來者可不就是那唐白蓮,只是她旁邊走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婦人,此刻正噙著笑看著沈老夫人“沈老夫人真是巧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br/>
萬媽媽看沈老夫人已經有點沉不住了,使喚了丫鬟去給來人倒水,沈老夫人咳嗽了一下沒有說話。
“哎呦,老夫人這是病了呀!你說這將近大過年的,多晦氣?!蹦敲?*人說完,還看著唐白蓮“蓮兒,不如你帶著沈老夫人去靈緣大師那里看看,怎么說這也是你未來的婆奶奶?!?br/>
慕薔薇瞇眼看著那婦人,真是一個攀親又故意氣人的臭夫人,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再大的香味也擋不住她身上的狐臭味“這位婦人,我奶奶呢,你沒來還好好的,你這一來啊,就成了這樣了,其實也不用麻煩靈緣大師的,你出去就可以了。”
唐白蓮這才注意到原先一旁安靜喝茶的慕薔薇,氣的臉都白了,“怎么可能?”
那美**人如蛇蝎似的看著慕薔薇,這個丑丫頭就是沈家收的義女?沒想到沈家那么慫收了一個這么強勢的丫頭,不過那又怎樣,碰到她,都得死,想到沈元,她一肚子都是氣,既然得不到那就全部毀掉。
“這沈家真是一個大家族,小娃子都可以主持大局了呢,不錯不錯。”說完挑釁的看著沈老夫人,她就不信了,那么喜歡管公中的沈老夫人,會不在乎她的權利?
不過沈老夫人卻是微微一笑“這人啊,老了就得服老,別耽誤后輩才是好,后輩越是厲害,我沈家不是更加厲害?!?br/>
那美**人看沒有討到好,不過也順坡下了“那蓮兒若是當了你的孫媳婦,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br/>
沈老夫人奇怪的看了看她,涼薄的道:“我沈家上輩子做了什么孽?”說著也不管其他兩人已經發(fā)怒的臉色“來人,送客?!?br/>
慕薔薇看了看沈老夫人,她以為沈老夫人會任人欺負,想不到是等著這人上鉤。
“這人是誰?”慕薔薇問沈老夫人,順手給她剝著橘子。
“唐白蓮的姨娘,一個唐家的姨娘而已。”沈老夫人風輕云淡的說道,不過話鋒一轉,卻是喜悅的:“你這丫頭真是合得來沈家,這種人,該怎么欺負你就怎么氣回去。”
萬媽媽笑了一下“小姐還是跟十七八歲一樣?!?br/>
沈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不得不服老啊,走吧,咱這最后一天,去姻緣樹吧。”
所謂的姻緣樹,也就是跟現代電視劇里面的一樣,一顆參天大樹上掛滿了紅色的許愿條。
一個小丫鬟去問前面負責許愿條的小沙彌要了兩個,沈老夫人看了看身后的幾個丫鬟,都是希冀的看著姻緣樹“行了,今兒大家都有份,丫鬟小廝都有?!?br/>
那些丫鬟小廝都是這個年紀了,一天沈老夫人的話,開心的不得了的去領,沈老夫人笑了笑,拿著毛筆開始寫。
慕薔薇想了想,現代的話她希望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古代的話依舊沒有變,那就:愿全家團圓,愿得一人心,愿天下太平。
“小丫頭寫的什么???”沈老夫人好奇的問。
慕薔薇笑著搖了搖頭“奶奶真是想看人家的愿望了呢?!?br/>
說著把許愿條直接扔了上去,卻是掛在整個樹最頂端。
其他人都看著一抹紅色上了頂端,還在好奇這是誰丟的,那里發(fā)許愿條的小沙彌卻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沈老夫人和其他人也省了心,全讓慕薔薇扔了上去,本來還怕會點,結果慕薔薇讓她們仔細看,那棵樹居然是松樹,只是被修剪的特別奇特而已。
“九皇子,上面被人占了?!毙∥辶x愁苦的說道。
九皇子看了看手里的許愿條:愿小薔薇平安。
直接用內力一震,紅色的許愿條貼到了慕薔薇的許愿條旁邊,居然特別巧妙,可以說是齊平。
禪房的某一處,靈緣大師嘆了口氣,兩虎相斗,必有一傷;若不愿傷,合抱成木,天下無雙。
京城,一行人剛繳完貨,張給迎面就撞上一破破爛爛的老頭兒,提著一堆瓶瓶罐罐不說,脖子里還掛著一個藥罐子,頭上頂著一堆枯草。
只有兩只明亮的眼睛漏了出來“誰呀,老頭子在這里沒看到啊?!?br/>
說完突然用鼻子嗅了嗅,臉色變得不好了,手里提著的東西也掉了,頭上的枯草也被他抖掉了,只是人越來越靠近張晉多,只是怔怔的看著他。
一行人都被嚇得不輕,這個老頭子怎么了,荊凌皺了皺眉頭,這個人?在哪里見過呢?
“這藥你哪里來的?”說著手直接摸上張晉多的臉,張晉多想要躲開,卻是掙脫不開老頭子的手。
張晉多看了看荊凌,老頭子一看荊凌,“哪里來的?。俊闭f著就哭了起來“嗚嗚嗚,蒼天啊?!?br/>
荊凌想了想,眉頭皺的更加厲害“這是我娘親做的。”
老頭子忽然止住了哭泣“凌、凌兒?!?br/>
荊凌一愣,凌兒,這世上叫他凌兒的也不多,這是誰?還認識娘親。
正想著,那老頭子直接撲在荊凌的懷里,頭頂著他的胸膛,兩人中間隔著藥罐子,那老頭子哭道:“我是外公啊,嗚嗚?!?br/>
荊凌忽然身體僵硬了,外公?外公怎么成了這樣,這才多少年,曾經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外公成了一個邋遢的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