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蘇確定在永壽宮養(yǎng)胎以后,皇宮上下也是驚訝了。
從古至今,還沒有皇后在太后宮里養(yǎng)胎的先例,但是你說這不合規(guī)矩吧,又不知道到底是沒合哪條規(guī)矩。
于是她就這樣厚臉皮地蹭到了,太后也沒說什么。
不過令余蘇有點驚訝的是,太后將二皇子也接到了后宮中教養(yǎng)。
劇情里雖然沒有,不過她看著事情也沒有往對她不利的方向發(fā)展,也就由著太后去了。
余蘇安安心心在永壽宮中養(yǎng)胎,她心情非常復雜。
在第五紀元的時候,她就是一只純種單身狗,工作幾次,她算是提前將戀愛結(jié)婚生子就經(jīng)歷了一遍了。
她有點懷念上一次工作,還是和喪尸廝殺比較爽啊。
沒事做的時候,余蘇就安安靜靜地喂喂魚看看醫(yī)術(shù),宮里有人犯錯了,就拿他來認穴位,練針灸,手上熟得飛快。
導致服侍余蘇的人準確率飛快提升,余蘇要喝溫水就絕不會給熱水。
一時之間,連帶著永壽宮宮女太監(jiān)們也煥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的活力。
這個期間,余蘇憑借著自己飛速進步的醫(yī)術(shù),查出了趙美人繡的荷包,王貴人送的玉佩,陳貴嬪熬的雞湯……
不過余蘇沒有太計較這個,因為她知道,下藥的很大概率都是楚心兒的人。
她們這些低位的妃子,根本不會想到去謀害皇后,畢竟就算后位空了,也只能輪得到四妃九嬪,和她們這些小魚小蝦沒什么關(guān)系。
不過過了好些日子,都只是這些低位妃嬪在出手。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余蘇肯定楚心兒和皇上會對她下手,但她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緊繃著,于是她決定給他們一點希望。
最近一次,張貴人送來了一盒線香以后,余蘇立馬“臉色蒼白,大汗淋漓”地讓紅葉去叫了太醫(yī)。
余蘇的動作讓整個永壽宮都動起來了。
太后帶著一群姑姑過來,見到太醫(yī)便道:“快給皇后檢查,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哀家治你們的罪!”
太醫(yī)檢查完畢后,道:“娘娘身子調(diào)養(yǎng)的好,并無大礙,老臣開一劑藥就好了?!?br/>
等到寫完藥方,太醫(yī)又問了余蘇幾個問題。
“皇后娘娘,您在肚子疼之前,可接觸過什么?”
余蘇看著紅葉,她忙道:“中午娘娘吃了一碟素炒青筍,一小碗米飯,一碗雞湯就歇下了,下午張貴人來看望娘娘,送了一盒線香,等到張貴人走了以后,娘娘便讓人將香點上,還讓奴婢去熬了一碗銀耳蓮子羹,喝了以后,娘娘就肚子疼了?!?br/>
說完,紅葉趕緊端起桌子上還剩的一點點銀耳蓮子羹,道:“就是這碗?!?br/>
太醫(yī)檢查了一下,道:“并無問題?!?br/>
他走到香爐前,將香捻起來一點細細的聞了聞,神情逐漸嚴重起來,“這個香有問題,有麝香和紅花的味道?!?br/>
太醫(yī)忙叫人將香爐和香灰收了下去,又打開了窗戶,讓屋子里通通風。
太后此時也明白了,是張貴人送來的線香出了問題。
太后可以不喜歡容衣,但她絕不能允許有人對她的皇孫下手。
張貴人很快就來了,了解到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忙慌亂的跪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明察呀!嬪妾是冤枉的!”
太后身旁的姑姑問道:“這線香是否是你送的?”
紅葉將東西遞給了張貴人,張貴人細細辨認了一番,道:“是嬪妾送的?!?br/>
“既然如此,那謀害皇后和皇嗣的就是你了。”
張貴人再次喊冤枉,頭磕在地上,砰砰砰的特別響。
余蘇冷眼旁觀,她挑人,并不是隨便挑的。
這個張貴人的父親,原來在安寧侯手下做事,在容衣進入冷宮之后,為了討楚心兒的歡心,不止一次地去羞辱容衣。
這個線香雖然她不一定真的知情,但是找她麻煩也不算冤枉她。
姑姑問道:“既然你有冤情,那我問你,你這香從何處得來的?”
張貴人道:“這是嬪妾娘家的香,嬪妾入宮的時候帶了一些過來,用久了可以令女子身體自然生香,這次皇后娘娘有了好消息,嬪妾就特意帶來獻給皇后娘娘。”
姑姑緊皺眉頭,十分嚴厲,“即便是你從娘家那里帶來的,可未經(jīng)檢查的東西送給皇后娘娘,萬一有了嚴重后果,你這條命可是不夠賠的!”
張貴人嚇壞了,拼命叩叩叩的叩頭。
張貴人道:“太后娘娘明鑒,這個香,嬪妾也一直在用呀!若是害人的東西,嬪妾怎么會用呢?”
姑姑給太醫(yī)使了個眼色,“既然你一直在用,那……太醫(yī),給她檢查一下。”
太醫(yī)忙上前道:“小主,老臣給您把脈?!?br/>
張貴人此時只能乖乖坐下,伸出手腕。
過了半晌,太醫(yī)道:“貴人已不能生育。”
這幾個字猶如天降隕石一樣,將張貴人砸了個七葷八素。
她也顧不得喊冤了,而是叫道:“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br/>
姑姑喝道:“放肆!張貴人,安靜!”
張貴人表情瘋魔,一直被兩個姑姑架住,她才緩過神來,此時她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淚珠。
“太后娘娘,這不可能的,嬪妾怎么會失去生育能力呢?”
太后此時也神色嚴肅,但是卻并不驚訝,“查,哀家要看到結(jié)果?!?br/>
姑姑很會把握談話的節(jié)奏,她想到剛才張貴人說自己也用這款香,不免聯(lián)想到了這上。
她跟張貴人身邊的宮女道:“將你們宮中所有的線香都拿來?!?br/>
小宮女諾了一聲,正要出去,太后阻攔道:“拿到正殿去吧,順便將皇上請來?!?br/>
說完,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往正殿走去,只留下幾個人在余蘇這里收拾和伺候。
不多時,紅葉端著藥碗過來,道:“娘娘,喝藥了?!?br/>
余蘇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還在收拾的幾個宮女,低聲對紅葉道:“偷偷倒了。”
她才不喝藥呢,肚子疼是裝的,喝藥反而不好。
至于太醫(yī)那里,她這段時間多半也了解了一些,她作為皇后娘娘喊了肚子疼,他就算是診出來她沒事,也不敢說皇后娘娘是裝的,只能開一些滋補的藥了。
至于事后會不會揭發(fā),也是不用擔心的。
當場他都沒揭發(fā),事后再去說豈不是欺君之罪?
余蘇又歇了會兒,等到那邊的線香都檢查完收好了,才帶著紅葉一起去了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