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絕猜的沒錯,這架直升機的確是在找他。
無論是什么人只要在酒店入住肯定會第一時間被警方查到,而身為內(nèi)江湖的他為了避開攝像頭的視線,很可能會選擇屋頂休息。
不僅僅是這一架直升機,在江寧許多地方都出現(xiàn)直升機,燈光在每棟建筑物樓上掃著,一旦有任何人出現(xiàn)馬上報告上去。
柳涵聽到唐絕的話不由得一笑,說道,“就算你是殺人犯也不可能派直升機找你,別騙我了?!?br/>
唐絕苦笑一聲,說實話反而沒人愿意信了。
過了好一會,當直升機飛走后,唐絕小心翼翼走到陽臺旁,快速關(guān)上玻璃門再拉上窗簾,才松了一口氣坐回沙發(fā)上。
柳涵若有若無看著電視,唐絕則是一眼都沒看,皺眉沉思著什么。
很快柳涵就做完面膜,沖完臉回到臥室,很快又出來,扔給唐絕一個枕頭。
“謝謝。”唐絕由衷說道。
柳涵撇了撇嘴,轉(zhuǎn)身回到臥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還上了鎖。
唐絕苦笑,把枕頭放下,關(guān)燈,舒舒服服躺在沙發(fā)上。
沙發(fā)很軟,甚至比床還要舒服。
連續(xù)兩頁的拼命逃亡讓他的精神實在有些吃不消,剛躺在枕頭上便有濃濃的睡意襲來,抵抗不住的他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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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落在唐絕的身體上很暖。
唐絕翻了個身,慵倦睜開眼睛,瞇著眼看向墻上的時間。
十點鐘了。
一覺睡了這么久,腦袋再也不昏昏沉沉,讓他感覺到十分舒服。
又動了動,唐絕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揉著太陽穴。
此時,柳涵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唐絕已經(jīng)醒來,不由得說道,“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準備不起來了?!?br/>
唐絕一怔,沒想到他睡死到連有人在身旁經(jīng)過都不知道,回頭看向柳涵,眼神又是一愣。
只見柳涵圍著浴巾,香肩露出,并且濕著頭發(fā),滴下的水落在鎖骨上,一直滑到胸前。
很漂亮。
唐絕心中想道,這個年代的姑娘真是太開放了,好歹他也是個男人,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雖然這個女人的身材他昨晚已經(jīng)看過,要比現(xiàn)在直接的多。
感受到唐絕****的眼光,柳涵臉色不由得一紅,想到這個男人昨晚看過自己的身體,氣憤說道,“再看我就把你扔出去!”
唐絕笑笑,也去洗漱。
當他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柳涵已經(jīng)穿好衣裳坐在沙發(fā)上。
“我一會就要出去了?!绷仡^看向唐絕說道,“演唱會要彩排,你怎么辦?”
“我也走。”唐絕說道。
“去哪?”柳涵問道。
“……”唐絕還沒想這個問題,撓頭說道,“不知道?!?br/>
柳涵微微蹙眉,說道,“恐怕你一出門,就會被抓吧?!?br/>
“有可能。”唐絕尷尬一笑,說道,“沒關(guān)系,他們抓不到我。”
柳涵一臉難以置信看著唐絕,說道,“像你這種逃犯,竟然還有開玩笑的心態(tài),真是不簡單?!?br/>
“那你明知道我是逃犯,還敢收留我?!碧平^裝作無意說道。
“你救我一次。”柳涵說著,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我相信你說的,你是被人陷害?!?br/>
唐絕一怔,露出燦爛的微笑,說道,“謝謝?!?br/>
“希望你能證明自己沒有犯罪。”柳涵拿起化妝包,沒帶化妝師在身邊的她只能自己化妝,“這樣也能證明我的眼光?!?br/>
唐絕笑笑,說道,“我也要謝謝你,如果以后遇到很難解決的事情來找我,說不定我能幫上忙?!?br/>
“殺人么?”柳涵隨口問道。
唐絕笑笑,沒有回答。
柳涵也沒在意,當她化完妝后,轉(zhuǎn)頭對唐絕說道,“我這回真的要出門了,你準備什么時候走?”
“你走了,我馬上走?!碧平^說道,他不能讓柳涵看到他施展輕功的樣子。
誰知柳涵會錯意,以為唐絕根本沒地方可去,蹙眉說道,“要不你跟著我,給我當一天助理,這樣今晚你還能再避一個晚上?!?br/>
唐絕聞言一怔,這不是給宋菲當保鏢一個性質(zhì)的工作嗎?
“你干不干?”柳涵有些不耐煩,說道,“想給我當助理的人能圍江寧一圈?!?br/>
“好吧?!碧平^想了想,點頭說道。
這兩天他必須待在江寧,等待事情發(fā)生,可他躲在哪里都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但待在這么紅的一個明星身邊,恐怕那些人也想不到吧?
“行,那走吧?!绷瓕|西收拾好,起身說道,“現(xiàn)在跟我去演唱會彩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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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后。
兩人吃過不知道算早飯還是午飯的一頓飯后,來到了演唱會,也是偌大的江寧國家體育場。
舞臺、燈光都早已經(jīng)布置完畢,體育場內(nèi)放著巨大的音樂,舞臺上有伴舞在彩排,伴舞前面站著一個男人,手里拿著麥克風邊唱邊擺著各式各樣的造型。
柳涵看見這個男人露出一絲笑容,大步朝著舞臺走過去。
唐絕跟在柳涵身后,一言不發(fā),只不過眼神一直掃著周圍的情況。身為一個武林高手,熟悉每一寸地形是最重要的。
當柳涵走到一半的時候,臺上的男人也發(fā)現(xiàn)了柳涵,停下了唱歌和跳舞,沖著柳涵興奮擺手,說道,“柳涵,你來了!”
說著,把話筒放在地上,從臺上一下跳了下來,沖著柳涵跑去。
柳涵看著男人跑過來,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唐絕問道,“你認識他是誰嗎?”
唐絕認真看了看,搖搖頭說道,“不認識?!?br/>
“奇葩。”柳涵說道。
男人叫林學明,是華語樂壇的頂尖男歌手,雖然不能像柳涵這樣穩(wěn)坐第一的寶座,但他的優(yōu)勢在于純原創(chuàng)歌手,潛力無窮。
林學明跑到柳涵面前,有些氣喘吁吁,扶著膝蓋喘了幾口大氣,才站起身說道,“你來了怎么不先打電話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你?!?br/>
“不用那么麻煩,耽誤你排練?!绷χf道。
林學明看向柳涵身后的男人,這個男人戴著墨鏡和口罩,一身潮流無比的嘻哈裝,脖子上還有個銅鏈子,他不記得柳涵身邊何時有這樣一個助理,便問道,“這位是?”
“他啊?!绷戳艘谎厶平^,說道,“我的一個朋友,我沒帶助理,就來幫我的忙?!?br/>
“這樣啊?!绷謱W明看向唐絕,伸手說道,“幸會?!?br/>
“幸會?!碧平^也伸出手,禮貌說道。
“你快去排練吧,今晚的演唱會是你新專輯后首次,對你很重要,我去后臺休息不用管我。”柳涵說道。
林學明猶豫,但正如柳涵所說這場演唱會很重要,只能點頭說道,“好。”
柳涵帶著唐絕朝后臺走去,工作人員見到柳涵后連忙帶兩人到留好的化妝間里,但距離晚上的演唱會還要很久,現(xiàn)在沒必要上妝,所以柳涵就把工作人員都請了出去,偌大的化妝間只有她和唐絕兩人。
唐絕坐在椅子上,一直低頭沉思,柳涵擺弄了一會手機后看向唐絕,想了想問道,“你是魔術(shù)師?”
唐絕一怔,抬頭看向柳涵,搖搖頭說道,“不是?!?br/>
“你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有多強嗎?”柳涵蹙眉,很不爽道,“我明白告訴你,我查過酒店監(jiān)控,走廊監(jiān)控里根本沒有你的身影?!?br/>
唐絕看著柳涵眉頭微皺,說道,“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告訴我?!绷荒槻婚_心,說道,“你這樣不告訴我,比殺了我還難受。”
可惜唐絕還是搖搖頭,他能對宋家兩姐妹攤牌,是因為她們本來就有資格知道這種事情,但柳涵不同,她屬于普通人一類。
“你……”柳涵生氣,說道,“真不該收留你一晚,好心沒好報?!?br/>
“……”
就在這個時候,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
柳涵一怔,大聲說道,“什么事?”
“柳小姐,有人找你?!惫ぷ魅藛T在門外說道。
柳涵聞言蹙眉,她從沒把行程告訴任何人,那是哪家狗仔跟了過來,大聲說道,“不見?!?br/>
“柳涵,是我?!遍T外一個粗重的嗓音傳來。
柳涵一怔,眉頭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緊了。
“誰?”唐絕問道。
“李鐸?!绷戳颂平^一眼,說道,“連我你都不認識,他你更不可能認識?!?br/>
但柳涵猜錯了,這個人他還真的有些印象。
唐絕記憶力超群,兩年前李慧曾對他講解過所謂的江寧四少,李家李鐸排在首位,似乎是軍方背景,在江寧幾乎是說一不二。
江寧四少中,他見過韓威、田泊城,還有兩人沒見過,看來今天能見到第三人了。
柳涵雖然蹙眉,但沒辦法,只能松了一口氣,擺出笑臉,起身主動走去開門,對門外的李鐸笑臉說道,“你怎么來了。”
“兩個月沒見你了,聽到消息說你來這里,我就快馬加鞭趕來了。”李鐸是一個很沉穩(wěn)的人,身材也算高大,雖然遠不及祝國一米九以上那般威武,但在普通人中已經(jīng)算得上佼佼者。
說著,李鐸把手中的花遞了過去。
“謝謝你?!绷χf道。
“以后要經(jīng)常來江寧,否則我會很想你?!崩铊I說著肉麻的情話,也不管柳涵愿不愿意聽。
這個男人對自己有意思,柳涵早就知道,但她卻盡量遠離這種地位高的男人,因為她見多了這樣的人。當她第一次看到李鐸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泡上她甚至潛規(guī)則她,玩膩了再甩開。
國內(nèi)沒有背景的女明星都有這樣的遭遇,但也有很多女明星樂意做這樣的事情,來換更多的資源。
但她還不想。
這時,李鐸看向了屋內(nèi)唯一的男性。
“他是誰?”李鐸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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