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花?不愧是馬秋成。”
火靈花、火靈木,都算是步入化形后比較簡單的法門,但,這對于還沒有踏入靈悟二階的人來說,根本就是神技,非常難以對付。
更何況馬秋成還利用了馮彬的風暴術(shù),導(dǎo)致火靈花鋪的滿地都是。
這種情況下,馮彬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可言,只剩下一塊很小的活動區(qū)域。
但,馮彬并不想放棄,他聚炁凝結(jié)成水,猛的澆滅了幾朵,想要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
可隨之,脫離掌控的水猛然在地上變成了一朵朵冰花。
“冰靈花!冰火同修?!”
就前來比試的這些人而言,修為都還尚淺,多修的不在少數(shù),但冰火同修的幾乎沒有,這兩種天然相互排斥的力量,對于修煉沒有好處不說,還會相互抵制,導(dǎo)致修煉緩慢不堪。
可眼前的馬秋成卻像是不受影響一樣。
“耀冰法典和火云法典同修,這個馬秋成果然夠狂?!绷鶐熜州p輕低語。
蘇徹在旁也是默然。
徐本機所授的功法名叫奔雷法則,此外并無其他。
師兄弟們無論用的什么力量,都是在奔雷法則上演變出來的。馮彬引動雷霆很難卻感悟出了風暴之力本身也是在奔雷法則上演變出來的,不是主力不說,還不夠強力。
說白了,也就在靈悟境二階以下用用,此后肯定要修習其他功法才行。
再有就是跟隨奔雷法則修煉的,比如蘇徹在對戰(zhàn)曾大牛是,那個極快的體術(shù)身法就是其一。
馮彬其實更擅長武技,尤其是劍。此外所修的風法門總歸也就是輔助所用,他甚至都快要放棄了。
可這個馬秋成明顯是沒有放棄的那一種。
退路被封死,馮彬自知不敵,擰緊了眉頭,掌中攥起一團雷光,準備速戰(zhàn)速決了。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出現(xiàn)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可能。
“嗞嗞,騰!”
馮彬腳下炸雷閃現(xiàn),整個人一躍而起,如離弦之箭般飛向馬秋成,拳頭上的雷光更是暴漲,帶著深深的紫色流光砸向?qū)Ψ健?br/>
“騰!”
后者似乎早就想到了,掌心向上舉起,一團火焰化作半圓,罩在身前。
馮彬已經(jīng)無法回身,被火焰擊中,拳頭上的雷光也被吞噬,但是,他被震回的同時,猛的在馬秋成腳下凝炸雷電,將其炸退了好幾步。
因為修為低,并沒有炁機護體,被炸飛的同時,他的褲子被炸碎的一大半,腳上更是留下了一道傷口。
“你!”穩(wěn)住身形的馬秋成顯然生出了怒氣,一道道冰箭在身前凝起,毫不猶豫的襲向馮彬。
一連受了六箭,馮彬被擊落臺下,手臂上出現(xiàn)了好幾處傷口。
敗了。
蘇徹默默嘆了一口氣,這樣的結(jié)果并不意外,不到靈悟二階,只能算是初探門庭,和真正修煉了功法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學宮弟子宣布了結(jié)果,馮彬有些郁悶的回到了自己人身邊,等著馬秋成退場,他還有一次機會。
“有沒有挑戰(zhàn)者?”
“誰來戰(zhàn)?”
學宮弟子問了好幾遍,始終無人回應(yīng)。這種時候,沒人會去白送一場。
“馬秋成,你現(xiàn)在可以指定一人做你的對手。被反選之人不可拒絕,否則視為落敗!”
他剛說完,馬秋成便兇狠的看向了讓他受傷的馮彬:“他,馮彬!”
學宮弟子皺了皺眉,道:“這個,按照規(guī)矩剛剛敗在你手上的不能被…”
“就是他!”馬秋成怒然道。
學宮弟子稍稍沉默,隨即道:“馮彬,上來!”
“這不合規(guī)矩!”四師兄馬上反駁。
馬秋成看著他,不屑道:“規(guī)矩?規(guī)矩是人定的!你問問,涇周的規(guī)矩誰說了算?!”
沉默,周圍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馮彬,上來接受挑戰(zhàn),或者算你落??!”學宮弟子皺眉又喊了一次。
馮彬攥著拳頭,轉(zhuǎn)身想要上臺。
蘇徹忙提醒:“師兄,你不是他的對手,別去了!”
這不是在貶低馮彬,而是事實。靈悟二階也許能打的過靈悟四階,但靈悟一階基本奈何不了靈悟二階。
這就是門內(nèi)和門外的差別。
馮彬腳步一頓,但隨即開口,道:“我無論如何都要入學宮,無論如何!”
他二一次站在了臺上。
雖說他還有一張底牌,他相信即使落敗,師父也會舉薦他,但,勝了,更會讓他感覺榮光,這是自尊。
只是,隨著比試開始,馬秋成刻意之下,將整個擂臺都鋪滿了冰火靈花,馮彬始終處于被壓制的狀態(tài)。
加之,一連幾次動用雷霆和風暴都被完美擋下,最終也只能是飲恨落敗。
至此,徐家所有師兄弟,無一人成功,全都被擋在了學宮之外。
回到家,幾人的心情都不太好,早早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唯獨馮彬,轉(zhuǎn)而來到了徐本機的房間。
“師父?!?br/>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馬家之人,我等確實比不上啊?!?br/>
馮彬自然知道,他緩緩跪下,道:“師父,弟子不才給您丟臉了。但,請師父相信弟子,將來弟子必定更加努力,絕不辜負師父栽培!”
“好,男兒就當有志氣,快起來吧。”徐本機道。
馮彬沒有起身,繼續(xù)道:“求師父舉薦弟子,弟子將來定不忘師父恩情!”
他說完,以為徐本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可結(jié)果徐本機卻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緩緩開口:“此事,為師已經(jīng)決定,要將這舉薦,給你師弟蘇徹。”
“小師弟?可,小師弟今年才十七,明年還有機會,可弟子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求師父成全!”
徐本機上前將他扶起,道:“彬兒啊,你不明白,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也是徹兒最后一次機會,相較而言,他必須入學宮,而你還有其他出路。因而,為師不得不如此,你可聽明白了嗎?”
“可弟子同樣需要,師父,您就看在弟子多年勞苦的份上,成全弟子此次吧!”
“彬兒,此事已經(jīng)決定了,你…無需多言。過幾天,待為師思慮周全,再談你的事吧?!?br/>
馮彬有些急躁了,他又道:“師父,此事對于弟子而言真的…”
“你退下吧,此事已經(jīng)決定了?!毙毂緳C仍舊如前。
馮彬自小跟在他身邊長大的,對其自然了解,他知道,此事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
迷茫起身,似是忘了行禮,走出了屋門,他站在院子里,思緒良久,猛的一咬牙,沒有回自己房間,轉(zhuǎn)身離開了院門。
徐本機默然嘆道:“哎,彬兒,為師對不住你了,就拿這徐家家主之位來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