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還把輪胎給……補好了,您……”
這兩個人很明顯就聽到了里面的情況,為了不得罪張成,趕緊補好了輪胎,生怕張成遷怒于他們兩個人。
站在車那邊的小伙子,臉都白了,略帶求饒的口氣說道:“大爺,我可什么都沒干,您就放過我們兩個……”
張成不解,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這么的兇神惡煞么……而且還不近人情么?
沖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趕緊走了,張成把羅倩送上了車,在做到了駕駛位,就要離開,他總覺得有些什么事情忘記了那樣,但是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
“咱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張成回過頭看了一眼羅倩。
沒想到她也好像如夢初醒那樣,直接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這時候小平房的門口傳來了一陣虛弱的聲音,“別……你們……是不是忘……了我……”
嗯?
張成看著吳越從門里緩緩的走了出來,“好像沒什么忘記的了!我們走吧!”
還不等吳越走出來,張成就直接發(fā)動了車子,一腳油門兒就沖了出去。
羅倩無奈,“這可是……人家的車?!?br/>
張成通過后視鏡看向她,“畢竟咱們吳哥有的是錢不是呢?區(qū)區(qū)一輛小車而已?!?br/>
回去的路上,羅倩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想起剛才張成的氣質(zhì)、表現(xiàn)以及那讓人安心的笑容。
雖然他穿的土里土氣,但是他的氣質(zhì)卻和那些小商小販根本就不一樣,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滿腦子都是他。
“這就是我們凹晶溪館,帶你來認認路,下次帶著羅老一起來啊?!睆埑沙冻隽艘粋€大大的微笑,那一口白牙,讓羅倩看的有些眼暈。
“誒喲,張老板!”小金牙早就聽說了張成最近風(fēng)頭正盛,他之前拖他找的寶貝,就趁著今天一股腦的拿過來了。
誰知道張成并不在凹晶溪館,倒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說他是老板。
正當他出來拖著那箱子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張成和羅倩從車上走了下來。
“誒喲,金老板。”張成想著似乎確實是自己疏忽了,好久沒去看他,這小金牙心里恐怕也不平衡,甚至?xí)詾樽约涸诳雍λ伞?br/>
“不敢不敢,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您就開了這么大一個館子。”
小金牙不得不佩服張成,從他來找自己到現(xiàn)在,他的身價那是直線上升??!
張成把人給帶進了凹晶溪館,譚江邊歡歡喜喜的迎了羅倩進門,但是在看到小金牙以后,忍不住皺眉。
“你們又來了,我不是說了你要是賣東西就拿出來,要是不買就趕緊走,不要耽誤我們做生意?!?br/>
“哼,你個幺兒,還說什么自己是老板,我和張老板那是什么關(guān)系!你也不打聽打聽!”
小金牙看了譚江邊一眼,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諷刺和嫌棄的表情。
“嘿!你這……”
“好了好了,我來介紹一下?!睆埑蔁o奈,趕緊打了一個原廠,他沒想到小金牙會打聽到他的位置,還親自上門了。
“這位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合伙人,你喊他江邊就行?!?br/>
“美女好,奸商好!”譚江邊笑瞇瞇的和羅倩打了招呼,又迅速的變換了一張嫌棄的臉看向了小金牙。
“嘿!你這小老板?!毙〗鹧揽粗T江邊,只覺得他好笑的很。
“好了,金老板,你那箱子里到底裝著什么寶貝,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吧?!?br/>
看著地上的那個箱子,不算很大,但也不是非常小,差不多看起來有一尺多高,是一個長方體,而且上面布滿了灰塵和蛛網(wǎng)。
譚江邊有些嫌棄,在送過來之前應(yīng)該先好好擦一下在帶過來吧。
這么臟兮兮的端進他們的凹晶溪館,搞得他一會兒還要掃地。
“篤篤——”
張成甚至還伸手敲了敲那箱子,聽到它發(fā)出了一陣較為沉悶的聲音。
隨即認真的開口:“雖然看不清這木質(zhì)紋理,但是聽著聲音就知道,這也是一塊不錯的木料,也是淘來的?”
“那是當然了,我下鄉(xiāng)去收著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戶用著箱子裝豆子什么的,就收了回來?!?br/>
看來這東西,張成很滿意,小金牙也樂了起來。
“咱們仔細看看?!?br/>
譚江邊也有了幾分興趣,趕緊拿出了一塊干凈的抹布,先把箱子上的浮塵給輕輕的擦干凈。
從整體上來看,那箱子的做工十分的簡單,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設(shè)計。
但是在箱子的蓋子和底面的八個邊角上卻鑲嵌了一些薄薄的金屬片,看上面的銹色,譚江邊猜測那可能是銅才對。
那蝙蝠的造型,剛好映襯了五福臨門的意思。
做工說不上是多么的好,但是這木料確實不錯。
譚江邊期待這東西最好是什么紫檀的或者黃花梨的,那他們可就要發(fā)一筆了。
“想那么多呢?!睆埑煽粗俸偕敌Φ臉幼?,直接一個爆栗敲在了他的頭上,“沒看到這蓋子上面還有蟲子卵和蟲眼呢?如果是名貴的木料,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
譚江邊聽完以后伸出手,摸了摸張成說的地方,隨后才覺得自己居然這么不細心,都沒有仔細觀察就下了結(jié)論。
這箱子是愈瘡木的,材料算是不錯。
所謂的愈瘡木就是日常說的鐵梨木。
這種木頭大多是國外進口的,最早被應(yīng)用于造船資源,現(xiàn)在也有一部分的工藝品或裝飾品一樣可以用這木料制作。
“所以這東西值錢么?”譚江邊緊張的問道。
“如果我沒說錯,這東西少說是有一百多年了,才沒有爛。可惜保存的太差了,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蟲蛀的情況?!?br/>
“一百多年!”羅倩也有些驚訝,按照時間來算,這是清朝的東西了,必然算的傷是古董。
“所以,金老板,我只能給你二十塊錢?!?br/>
說著張成拿出了二十元交給了小金牙。
誰知道他樂呵呵的接了過來,這箱子他收的時候不過才2塊錢,誰知道自己就這樣白白賺了十八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