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北澤受傷昏迷,夏如錦就一不解帶的照顧他。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擔(dān)心他,為何這樣想照顧他。反正想做便去做,這就是夏如錦。
知道夏如錦這幾日很累,將軍夫人也是幾乎每天都來給她送藥膳。
將軍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很在乎她的夫婿,就算嘴上不說,她也能看出來。
“您來了,這幾日真是辛苦您了?!毕娜珏\臉色蒼白,嘴唇干裂,看起來像個病人一樣。
“對啊,今天我燉了雞湯,一會兒你喝點(diǎn)兒。你不能總不吃東西,要不然身體會垮的?!睂④姺蛉丝粗约旱呐畠哼@樣實(shí)在是心疼,她恨自己實(shí)在是無能為力,不能為自己的女兒做些什么。
“謝謝,你放在這兒子一會兒我就喝?!毕娜珏\并沒有要喝的意思,而是拿著濕毛巾給蕭北澤擦手。
“如果他醒了看到你病倒了,他會擔(dān)心的?!睂④姺蛉似髨D用蕭北澤說事兒。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這幾天真是辛苦您了?!?br/>
“我只恨自己不能為你做的更多?!?br/>
將軍夫人實(shí)在是自責(zé),女兒從小不在自己身邊,本就吃了很多苦?,F(xiàn)在每天忙忙碌碌的,沒有過上好日子不說,現(xiàn)在幾乎連飯都不吃了。
“這雞湯我拿了兩份,一份送給你婆母,她已經(jīng)喝下了,她叮囑我一定要看著你喝下。就算你不聽我的話,總不能不聽你婆母的話吧?兒子昏迷,她本就擔(dān)心,你就別讓她再擔(dān)心了,好嗎?”
這次,將軍夫人的話算是起了作用,夏如錦把雞湯全部喝了下去。
李林曉并沒有因為父親李福的道歉而善罷甘休,她想著借這次的事情讓他長個記性。
“女兒,爹都跟你說過了,不會再喝酒了?!崩罡?吹阶约旱呐畠簩λ焕聿徊?,心里其實(shí)也挺不舒服的。但是最關(guān)鍵的,他想的是,如果女兒不相信他,那以后他就沒有錢拿了。
“你已經(jīng)對我說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話了,讓我如何相信你?!崩盍謺砸琅f沒有給他好臉色,當(dāng)然了,這是夏如錦教的。
“那你說,怎樣你才能相信我?”李福問。
“我要你發(fā)誓,如果你再犯一次錯,我就把你趕出這里,我們永遠(yuǎn)都不是父母?!?br/>
雖說李林曉這話說的是重了些,可她確實(shí)也是為了李福好。
“好!”為了取得李林曉的信任,他幾乎是在瞬間就答應(yīng)了。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再讓我失望?!彪m然李福答應(yīng)了,可是李林曉這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寧。
傍晚,送走了將軍夫人,夏如錦就又進(jìn)房間陪著蕭北澤了??粗呀?jīng)躺了將近半個月的蕭北澤,夏如錦心里竟然有些痛。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就是心疼。
“蕭北澤,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呀?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標(biāo)準(zhǔn)型的美女,特別的瘦?!毕娜珏\笑得很苦澀,似乎是在調(diào)侃,可實(shí)際上是在心疼蕭北澤。
“我每天晚上都在你這兒,真的睡不好。再等幾天我可能就變成老太婆啦。等你醒過來你看見變成老太婆的我,你肯定會挖苦我的?!毕娜珏\像每天晚上一樣跟他聊著天。
夏如錦之前從來沒有伺候過病人,她知道,蕭北澤現(xiàn)在狀況跟植物人差不多。所以自己說話,蕭北澤是能聽見的。
“蕭北澤,你要是再不趕緊醒過來,咱們這里有一樁好事,你可就不知道能不能趕的上了。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是什么好事兒?嘿嘿,我才不說呢,等你醒來親自問我?!?br/>
夏如錦傻笑,然后一直說著說著,不知道說到什么時候,她就睡著了。
大概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夏如錦便早早的就醒了。以前她睡著的時候可是雷打不動,但現(xiàn)在,她睡不踏實(shí)。
她跟往常一樣去洗了毛巾,給蕭北澤擦臉擦手,又給他說著近些天來家里發(fā)生的事情。
忽然,她聽到了一個聲音,這個生意讓她歡呼,讓她雀躍,讓她高興不已。
“水!”
她猛的一回頭,竟然看見蕭北澤的嘴唇在動,左手的食指也在動。
“蕭……蕭北澤,你醒了?”她幾乎是愣在原地了。
“水?!?br/>
聲音很微弱,但是她足以能聽清。
“水……好!”夏如錦還從來沒有這樣過,她慌慌張張的倒了一杯水,努力的把蕭北澤給扶了起來,她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喂水給他喝。
喝了大概有三杯水,蕭北澤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他一睜開眼睛,面對的就是一張面黃肌瘦的臉。
“你……”由于這么多天沒有說話,蕭北澤的嗓子有些沙啞。
“蕭北澤你個王八蛋,你終于醒過來了!”說著,夏如錦竟然抱住了他,直到蕭北澤被她碰到胸前的傷口喊疼,她才松開。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蕭北澤問。
“還不是因為你,躺了這么多天都不肯醒過來,累死我了?!毕娜珏\表面是在抱怨,實(shí)際上是在擔(dān)心,是在心疼。
“對不起,這些天辛苦你了?!笔挶睗傻男奶廴慷荚谘凵窭?。
“行了,你坐一下,我去告訴婆母你醒了,她這些天真是急壞了?!闭f著,夏如錦就去告訴孫氏了。
孫氏過來的時候哭哭啼啼,握著蕭北澤的手可是哭了好一會兒呢。
“娘,你別哭啦,我這不是好了嗎?”蕭北澤安慰著她。
“你這小兔崽子,平時輕易不惹禍,這一惹禍就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如錦這丫頭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人都瘦了一大圈兒啦!”
夏如錦的付出,孫氏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知道?!笔挶睗勺旖俏⑽⑸蠐P(yáng),雖然我在昏迷著,但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夏如錦心里一驚,難道還包括自己跟他說的那些話嗎?
額……夏如錦有些尷尬的看著蕭北澤,而蕭北澤的眼神告訴她,是的,一切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