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在客廳里聽到門口響動,趕緊回頭,正好看見盛御凌推門而入。一個縱身就從地毯上躍起身子,不妨一陣頭暈,差點站不住身子,不過這不妨礙她對盛御凌表達她驚訝的發(fā)現:
“盛先生,我告訴你,你被人監(jiān)視了!”仰著頭一副邀功的單純小模樣。
“你胡說什么?”盛御凌聞到了一絲熟悉的酒味,心下一震,快步走到吧臺拉開了小冰箱,狂怒如風般席卷全身,回頭抓住搖搖晃晃跟上來的十九就是一陣猛搖,“你喝了我放到冰箱里的酒!”
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地上兩個翻滾的陶瓷酒瓶顯示了這個事實,這酒沒名字,但卻超級有名。下下個月是盛老爺子九十大壽,老人家一生除了鉆營商道,最愛的就是喝上兩口小酒,而酒中他最愛的是一種密釀的果酒;這種果酒的釀造方法已經失傳,只有百年前那位會釀酒的農戶在小院子周圍埋下了數瓶成品酒液,挖出一瓶少一瓶;為了爭取到每年兩瓶的定量,盛御凌花費了太多精力和金錢,錢財先不說,關鍵是喝了就沒有了,過兩個月拿什么給老爺子賀壽。
“酒?那是酒嗎?可墨一怎么說酒不是好東西?我喝著還不錯??!料酒也是酒,但聞著一點都不舒服?!笔庞浀靡淮纬仁昧艘黄可钌囊后w溜進她的房間,說是釀出了美酒,兩人正打算嘗鮮之際,墨一從天而降,把橙十三狠狠罵了一頓,最后還對她講了好一番大道理。
“你……”盛御凌只覺得青筋直跳,自己這是帶了什么樣的麻煩回來?
“你別搖我,我頭好暈……”十九一手扶著額頭,感覺胃部一陣翻涌,“還有,人家好餓……”
盛御凌努力平息胸臆間的怒火,他也說不清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間會涌起一陣疼惜,讓他從來都是想罵就罵的話哽在喉間,忘記了自己正在為她喝掉了辛苦找來的禮物。不知怎地就蹦出一句:“你沒吃東西!”
“人家從昨天到現在什么都沒吃過?”十九只是在克瑞絲夫人那兒草草吃了點面包牛奶,差不多整整一天時間了,若不是“飲料”墊著,早已經餓暈在地上了,不過此時也好不了多少,有氣無力的樣子看上去媚色都黯淡了幾分。
“你蠢貨嗎?即使你不知道怎么出去你也可以叫外賣啊?!笔⒂枳约阂哺杏X饑腸轆轆,順口罵完之后才反應過來十九初來乍到,哪里就能夠懂得這么多,順手掏了手機打電話給小區(qū)外不遠的鐘點幫傭,簡單安排了之后,堅決不承認自己疏忽之責。
“這樣就能吃飯了嗎?不用自己做?”十九一直渾身發(fā)軟,說話之際也散發(fā)著酒味,但腦海里很清明,聽完盛御凌的安排,感覺有很多的不解:“這里不用自己打掃房間,不用自己洗衣服,什么事情你打那個電話就能夠辦成嗎?好神奇哦,電話我從來都沒打過,他們才不準我們接近這些。”
“你真好,除了墨一、橙十三、……,別人只會命令我做飯?zhí)铒査麄兊亩亲?,再不然就是讓我去……”說到這兒,十九想起被綁在試驗臺上抽血、驗血的日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大大的水眸里全是驚恐。
“我是你第幾個客人?”盛御凌聽到讓她“去?”之后很不厚道的胡思亂想了,聽十九的說法,她家境恐怕很差,該不會很早就出來了;妒火在他不知道的心底角落點燃?!盎蛘哒f,你出來做這行多少年了?”
“什么是客人?”十九半知半解?!斑@行?我不懂,我前天才從里面逃出來……”想到墨一他們說過,基地里的東西千萬不能在旁人面前提及,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趕緊住口。兩人本就面對面靠得極近,十九不適的動了動身子,想要躲開一點,順便避過這個話題。
盛御凌眸光一黯,修長的食指撫上她的眉眼,順著滑到唇上,再下滑到衣服包裹的高聳,換了個說法“這里,這里……有多少人觸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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