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途聽完千魂說的話,看向雪女,眼中有著明顯的驚訝。
千魂是個怎么樣的存在,他比起任何人都清楚。
畢竟跟在千魂身邊這么多年,千魂所想,所會做的,他都知道。
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千魂會和一個靈如此和顏悅色的說話。
且,聽千魂說的話,似乎真的要拿解藥!
即便沒有解藥,千魂怕也會說出醫(yī)治的方法來!
“我當(dāng)初既然答應(yīng)了你,如今你求上門來,我自然會告訴你。”千魂看著雪女,一字一字的道:“亙古之子月夜,那可是醫(yī)術(shù)最好的,他自亙古衍生而出,熟悉亙古的一切,從他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便熟悉萬物之靈,墨無絕身上的魂火毒要怎么去掉,只要你找到月夜,月夜自然會告訴你,只是如今月夜在什么地方,我并不知道,所以沒辦法告訴你?!?br/>
燼途站在一旁,聽完千魂說的,猛的覺察到不對勁,想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無法動分毫。
這一刻,燼途心慌了。
千魂一直想引出月夜來,他想用雪女引出月夜來。
他的確想著變化沒錯。
可他想著變化,并不想以找到月夜為代價。
那是小太陽的父親。
也是將來能夠?qū)Ω肚Щ甑拇嬖?,倘若他被千魂找到,那后?.....
燼途想著那些事情,卻沒有覺察到,千魂低垂下去的眸,和嘴角那一抹自嘲的笑。
好在雪女關(guān)注著墨無絕,也知曉一些事情,并沒有說實話,而是寫道:“我會去找亙古之子,不管怎么樣,我都會找到他,讓他救無絕?!?br/>
千魂看了一眼那些字,淡漠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br/>
雪女沒有再多言,化作風(fēng)雪,飛散離開了這個地方。
雪女離開后,千魂轉(zhuǎn)身,看向站在身后的燼途,一雙眼,幽深似海。
燼途對上千魂的眼,淡漠道:“怎么了?”
“沒什么?!鼻Щ晔栈匾暰€,看向慢慢消融的冰雪,冷聲問道:“燼途,倘若有一天,我死了,而你還活著,你可會為我傷心?”
聽到千魂這么說,燼途蹙起了眉:“不知道你在亂說什么?!?br/>
“認(rèn)真回答?!鼻Щ昕聪驙a途:“你知道我這不是亂說。”
“這個問題并沒有任何意義。”燼途抬眸看向千魂:“你別忘了,我會變成你的心臟,倘若有一天,你真的去世了,我必定會在你的前面去世。”
“如果你能活著呢?”
“我不會活著?!?br/>
“我說的是如果!”
“沒有如果?!睜a途說完,不再理會千魂,轉(zhuǎn)身朝著前方走去。
那種如果,不會存在!
千魂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燼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眼中,有悲傷之色。
......
雪女自山脈離開后,因為找不到月夜,便將墨無絕送去了神族。
墨無絕才離開一天不到,便被雪女送回神族,讓月軒聽到侍衛(wèi)來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心驚。
可在看到墨無絕的情況后,月軒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么會變成這樣?”月軒看著墨無絕的樣子,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