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又行駛回了夜楚天的私人別墅里,助理熄滅了油門后,便下了車快速地打開后車門,恭敬地說道:“總裁,到了?!?br/>
正坐在車內與沐晴晴纏吻著的夜楚天,在聽到助理的話后,薄唇終于是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唇瓣,然后抱著她起身大步地邁出車門,并對著他命令道:“叫老陳過來一趟。”
“是,總裁?!敝砜粗钩炷俏⒕o張的神情,便知道了是為沐晴晴的事,連忙點了點頭,便撥打起號碼。
夜楚天看著懷里臟兮兮的女人,想到沒想就沖上二樓的浴室里,與她一起洗了一個鴛鴦浴,出來時的他是舒服清涼的,可沐晴晴的身體卻開始發(fā)燙起來。
“熱……難受……”
沐晴晴迷迷糊糊中,感覺身子好熱,頭也好重,最重要的是她的膝蓋還是痛著,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死過去了,不,是比死還難受……
夜楚天擦干凈了她的身子后,便從浴室里將她抱了出來往大床上走去,卻不想懷里的女人老是不停地扭動著身子,面容上眉目緊鎖著,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感受著自己的體溫與她的差異后,夜楚天抬手用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隨后立馬將她平躺在了柔軟舒適的床上,轉身拿起柜子上的手機,帶著一股冬天才有的冰冷氣息撥打起了號碼。
“喂,總裁……”
“不想死就趕緊過來!”
“我……”
助理本想跟他說老陳已經來了,卻沒想到夜楚天竟發(fā)這么大的脾氣,用威脅的話語命令了他一句便掛了,頓時深感無語,心中委屈地想哭。
不過,誰叫夜楚天是他的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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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自己這個飯碗丟了,助理還是提著顆緊急的心一把抓起旁邊的私人醫(yī)生陳正開始匆忙地朝著二樓的臥室奔走了上來。
而此時的二樓臥室內,夜楚天見人手還沒來后,便開始親手先幫沐晴晴處理了一下膝蓋上的傷口和腳處被樓梯劃破的皮膚,隨后又進入了浴室里重新沖了個涼水澡披著一件單薄的長款睡袍便躺在了床上,并一把將沐晴晴擁入懷里,想用自己身上的冷氣給她降溫。
“叩叩叩!”
“總總裁,是是我……”
敲門聲突然響起,只見助理正帶著陳正一路沖了上來,身子累得一時喘不過氣,而有一把年紀的私人醫(yī)生陳正,被助理這么猛拉著走上來后,也是累得不行。
助理雖見里面沒有聲音,但他知道此刻的夜楚天一定是急需陳正的,于是,便也不管什么禮不禮貌了,直接伸手打開了門。
“總裁,我把老陳帶來了?!敝砜粗蟠采险o貼在一起的兩具軀體,不好意思地退后了一步,并在陳正的后背上輕推了他一下。
大半夜的,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了過來還跑了那么快,此刻還緩和不過來的陳正,喘息著開口問道:“夜夜少……請問是有什么事?”
夜楚天毫無反應的俊臉上終于將頭轉了過來,隨后一記無比陰冷的寒光射向了兩人的身上,瞬間讓他們寒毛豎起。
“老陳,快去看沐小姐怎么樣了,看她有沒有受傷……”助理看著止步不前的陳正,只能硬拉著他走了過去。
陳正隨有些怕此時面露難色的夜楚天,但關于人命的事還是上前對著他說道:“夜夜少,要不您先起來,我看看沐小姐的情況……”
夜楚天依舊面無表情地摟著沐晴晴,開口冷淡說道:“不用,你現在先處理她腳上的傷口。”
陳正見夜楚天躺著也不礙事,便只能勉強答應道:“那好的,我這就處理?!?br/>
陳正看著腫到發(fā)紫的膝蓋,也不知她是怎么的,好好的皮肉竟被弄成這樣,心里都忍不住為沐晴晴心疼了一下。
沐晴晴的膝蓋是皮包著骨頭都受傷了,只能先止住血愈合住傷口,才能用藥酒繼續(xù)治療她里面的膝蓋關節(jié),于是,陳正邊包扎著他的傷口一邊好意地對夜楚天囑咐道:“膝蓋傷得比較嚴重,記住這幾天千萬被碰到水也不要再讓它磕碰到其他的東西,盡量多休息,我等下回去開一些補藥,這樣有利于骨頭的自動修復?!?br/>
“嗯?!币钩煲琅f抱著沐晴晴不動,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陳正見夜楚天突然變得這么聽話后,瞬間心情都好了起來,包扎完傷口后,還起身繼續(xù)關心地問道:“她身子發(fā)燒了,我來替她看一下吧。”
夜楚天雖沒回應他,但也沒開口拒絕,于是,陳正便那出了體溫計晃了晃,伸手遞給了他:“給,將它夾在沐小姐的腋窩下,十五分鐘就可以拿出來了。”
夜楚天伸手接過體溫計,按照陳正的話將它夾在了沐晴晴的夜窩下,隨后又起唇對著他問道:“發(fā)燒如何處理?”
“這……要看發(fā)燒的層度,如果是輕微的話吃吃藥就好,但如果是嚴重發(fā)燒就得立即送醫(yī)院搶救。”陳正難得見夜楚天這么認真詢問的樣子,便也一本正經地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