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打是必須滴。
朝陽氣急敗壞,恨不得把男人一掌劈開。但,男人身經(jīng)百戰(zhàn),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一翻胡拉‘亂’扯中,她拼命地‘亂’打一氣。成澤傲也很火大,他不過是困了,想睡一覺而已,居然還被一個‘女’人給壓在了身底,這恥辱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咽下?
于是,場面就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沙發(fā)上的靠枕,悉數(shù)掉在了地上,茶幾上的紙巾、擺件等,無一不躺在高檔的地毯上,客廳內(nèi)‘亂’七八槽,像被人大打劫過一樣,簡直是慘不忍睹!
當(dāng)阿桑拎著各種食品走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成澤傲衣衫不整地躺在朝陽身下,腹部全部與空氣接觸,而兩條長‘腿’‘露’在外面,朝陽正惱羞成怒地坐在他的腰上。
兩人均是一怔,同時停下動作,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外,‘女’孩兒冷不丁地從他身上跳下來,臉‘色’‘潮’紅,氣喘虛虛。她今天穿著一身粉‘色’的呢大衣,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鬧,此時更加趁得她面‘色’緋紅,別有一翻動人的味道。
她打理了一下凌‘亂’的發(fā)型,猛瞪男人一眼,都是他做的好事兒!
成澤傲還是第一次在手下面前這樣狼狽,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浴袍,‘操’,幸虧穿了個底‘褲’,否則真要‘*’了。他眉宇擰在一起,沖著‘門’口的人吼道,“誰tm讓你進(jìn)來的,滾!”
阿桑放下東西趕緊離開,他就說了別墅不能進(jìn),現(xiàn)在倒好,里外不是人。
成澤傲看著消失的人影,又重新窩回沙發(fā),“丫頭,你能不能有點‘女’人樣?爆粗也就算了,竟然還暴力!”
呵!
朝陽冷笑,平復(fù)之后,心跳也緩了下來。她靠在沙發(fā)上,蹺著一條‘腿’,得意揚揚地晃著,“那要看對誰!”
“那你對誰能溫柔?”
“反正不是你?!薄合胍膊幌氲鼗卮?。她以為這句話多多少能占點口頭上的便宜,但她忽略了一點,這個男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成澤傲果然笑了起來,他聽著舒服,這是對他另眼相待呢。
男人心情從‘陰’轉(zhuǎn)睛,拿起電話剛撥通,就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事情辦的怎么樣?手續(xù)都辦妥了嗎?”
阿桑坐在別墅外的車子里,嘴角猛‘抽’,昨天事就辦妥了,他不是知道嗎?
“哦,辦妥了就把合同拿進(jìn)來?!蹦腥俗旖呛Γ瑨鞌嚯娫?,隨手將手機(jī)扔到沙發(fā)上,沖著朝陽說道,“別急,哥,一向說話算數(shù)?!?br/>
這次阿桑是小心翼翼走進(jìn)來的,在確定兩人相安無事之后,他才風(fēng)一樣地進(jìn)入了客廳。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將一疊a4紙從里面掏出來后放到成澤傲面前,“老大,周經(jīng)理說現(xiàn)在就差您簽字了。”
男人手握金筆,眉飛‘色’舞地看向?qū)γ娴摹?。朝陽盯著他的筆尖,卻陡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視線。隨后她瞪了一眼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然后別開視線。
成澤傲看也沒看就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大名,阿桑辦事兒,他放心。阿桑把東西拿起來又遞到朝陽面前,“簽字吧?!?br/>
朝陽卻從頭到尾看了個仔細(xì),這才簽上自己的名字。合約一式兩份,她果斷地拿出一份,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準(zhǔn)備離開。
事情辦妥后,阿桑很自覺地走出了別墅,此時偌大的別墅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朝陽起身,不想和這個男人再多呆一秒。成澤傲臉上卻帶著意猶味盡的笑意,“不想去看看你的別墅在哪兒?”
說實話,她是真想看。朝陽停住了腳,頭也不回地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帶我去,我等你換衣服?!彼幌朐谶@兒跟他‘浪’費時間。
成澤傲拍了下大‘腿’,笑容滿面地站了起來,他晃晃悠悠走到朝陽面前,傾下身,嘴‘唇’貼進(jìn)她耳邊,暖昧意味十足,“好,你在這等我,我去換衣服?!?br/>
一縷薄荷的香味飄進(jìn)鼻孔,盡管無視他,可依然能看見男人微微敞開的腹部,勾人心魄,妖治至極。
男人動作很快,才五分鐘就走下樓梯,他換了一身銀‘色’休閑夾克,衣領(lǐng)上翻,狂肆中帶著男人與生俱來的野‘性’,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王者之氣。
“這里我只建了九幢別墅,知道為什么嗎?”
成澤傲邊說邊向外走,男人雙‘腿’修長,才兩三步就將‘女’孩兒落在了身后。她瞟了一眼他‘精’瘦的身材,心里暗道,鬼才知道。
男人走在前面忽然轉(zhuǎn)過身來,嘴角一揚,“猜不出來?”
“那我來猜一猜,”她眼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食指在太陽‘穴’上劃了幾圈,然后才緩緩說道,“古代皇帝有三宮六院,你是想……”后面的話她直接用哼聲代替,反而更讓人想入非非。
成澤傲臉上布滿黑線條,‘操’!真當(dāng)他是種豬??!
阿桑坐在車上,看見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來,臉‘色’各不相一。朝陽臉上帶著得意之‘色’,得瑟地走在前面,大搖大擺不可一世。而成澤傲卻恰恰相反,他兩手‘插’在口袋里,臉‘色’很不好,看樣子是在生氣。
別墅其實不遠(yuǎn),走路最多兩分鐘,可男人卻鉆進(jìn)車內(nèi),非要駕車過去,朝陽無奈,只能跟他一起發(fā)瘋坐進(jìn)車內(nèi)。兩人一言不發(fā),直到這時男人的臉‘色’才漸漸好轉(zhuǎn)。
他要的,無非就是掌控權(quán)。
車子在半分鐘后停在了一幢別墅前。從外觀上看,這一幢別墅與成澤傲所居住的那幢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別墅占地面積很大,外形系屬歐式風(fēng)格,站在大‘門’口可以看見院子里種了一溜的‘花’‘花’草草,此時正值深冬,只有一排冬青郁郁蔥蔥屹立不倒。
她甩上車‘門’,向別墅走去。男人不知道按了什么鍵,銀‘色’網(wǎng)狀大‘門’在眼前緩緩向兩側(cè)收縮。她以為這里除了他自己獨居的那幢裝修之外,其他均是‘毛’坯,但直到走進(jìn)客廳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家具一應(yīng)俱全,風(fēng)格與他的那幢大相徑庭,屬于暖‘色’調(diào)系列。紅黃相見的沙發(fā),吊蓮式的水晶吊燈,餐桌和茶幾均是紅木所制,客廳的一角甚至還放了一架水墨‘色’鋼琴。
朝陽騰騰騰地跑過去,情不自禁地掀開琴蓋,指尖撫上琴鍵,就勢坐了下來,貝多芬的《獻(xiàn)給愛麗絲》在她指縫間緩緩流尚。她彈的很投入,以至于男人緩步走來,站到她身后她都全然不知。
一曲奏完,朝陽臉上舒展開前所未有的笑容,好久沒這么過癮了。
成澤傲兩手環(huán)‘胸’,斜靠地光潔的墻面上,眼底除了驚訝,更多的卻是濃濃的笑意,“我記得上次某人說不會彈琴,怎么,才兩天就學(xué)會了?”
朝陽坐在那兒,陡然想起來上周末的事兒,她裝傻充愣干笑兩聲,“有嗎?呵呵,我怎么不記得?”
她合上鋼琴,陽光透過玻璃照進(jìn)客廳,室內(nèi)一塵不染,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有些家具甚至連標(biāo)簽都未來得及撕掉。
阿桑站在別墅‘門’口,手里叼著一只煙,火星在寒風(fēng)中忽明忽暗。他抵在墻上,臉上有細(xì)細(xì)的胡渣,顯得有些憔悴。這兩天他一直在忙買家具的事兒,兩天沒睡覺了,怎么可能不累?
成澤傲躺進(jìn)沙發(fā),修長的雙‘腿’架在茶幾上,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時光。他鳳目微瞇,嘴角揚起一抹安靜的笑意。
雖然前世住的地方也很高檔,但朝陽還是忍不住四處看了幾遍,她爬上二樓,走進(jìn)主臥,里面的實木組合家具透著一股清新的味道。站在陽臺上,遠(yuǎn)遠(yuǎn)的能看見連綿的山脈和浩瀚的海洋。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這是二十一世紀(jì)所沒有的自然與清新。
樓上除了主臥還有四間客房,里面的‘床’柜也均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除了不要臉一點,也不是一無是處。
朝陽興奮地從樓上跑下來,就見男人像身處自己家一樣,姿態(tài)隨意,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好意’提醒,“喂,這是在我家,有你這樣到人家做客的嗎?”
成澤傲眉稍一挑,“怎么,想過河拆橋?”
她晃晃悠悠走過他對面的沙發(fā)坐下,一條‘腿’啪地一下敲到茶幾上,挑釁意味兒十足,“我怎么可能過河拆橋呢,我只不過是想請你離開,就是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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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滴們,圣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