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云鷗不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長,你不會也是來挖坑的吧?”
“哈哈哈,云少俠,我從你這話,聽出了你的心虛!”
“哈哈哈,堂堂的變色道長怎么會挖坑呢?是挖根!”劍夫人頓了頓,又道,“挖色根!哈哈哈!”
“不,我表達不準確!”獨孤道長話鋒一轉(zhuǎn),“我從少俠的話,聽出了無助!”
獨孤道長慢悠悠地說道:“在場的朋友,我想絕大多數(shù)相信或至少希望云少俠是無辜的!可是,經(jīng)劍夫人這么一啰唣,說不準多多少少都動搖了原有的信念!”
大家又是默然。
文刀再次開了口:“這位道長睿智,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文爺,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吧!你剛還說那事絕無可能的!”云鷗一副惶然的樣子。
“少俠莫急!人的判斷會有波動,很正常的!我現(xiàn)在恢復(fù)原有的判斷!不過獨孤道長說劍夫人說的不一定無中生有,也沒錯!因為,有些情節(jié),肯定是事實!”
“正是!”獨孤道長接過話頭,“但是,卻添油加醋,是整個事實完全變了味!”
“看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劍夫人大怒。
云鷗這回從容了,
“呵呵,現(xiàn)在,大家該說的,都說了,那么容我這當事人再辯個理!
“我只想說,假如事實都可以憑一面之詞而構(gòu)成,那么,這個世界大家就都可以捕風捉影,信口齒黃了!
那么,只要是孤男寡女在一起,誰都可以信誓旦旦地說兩人必有奸情了!”
“別的孤男寡女在一起,我不敢肯定是否有奸情。但就你這風流鬼的德行,我相信!”劍夫人不依不饒。
“劍夫人,我們不也單獨呆在一起過?難不成……”
“成了!當時我們就成了!我剛早就說了,我們幽會后分離,想念是自然的啊!這大家都聽到了,該不會包庇吧!”
“天??!”云鷗后悔不迭,為自己默哀,“我怎么可以這么蠢!”
“我可以證明,云少俠不是這樣的人!”有人仗義執(zhí)言!大家一看,是如云姑娘。
如云繼續(xù)道:“上次,在龍泉七星井,劍夫人施以‘僵尸計’,欲詐取云少俠的寶劍。我當時幫了他,但夜已深,正是他為我守夜。他是正人君子!”
“天??!”云鷗心里又是一陣哀嘆,“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哈哈哈,你當然要出來發(fā)聲,為證明這風流鬼的清白,更為證明自己的清白!”劍夫人瞅準了機會,連連反擊,“可是,正如風流鬼所言,憑一面之詞,不夠夠閑,當然也不能洗白!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一對情男欲女在荒郊野嶺,啊呀,這個……懸那!”
“賤女人,你、你!”如云被氣得跳腳??蓳倪M一步遺人把柄,又不好發(fā)作,轉(zhuǎn)而看了看尷尬的云鷗,一時無地自容。
“玄孫女,不要糾纏了。我早說這樣不會有結(jié)果的!”此時,有兩個健者抬著一輛轎子來到了演武場,說話的,是轎子中的一個女人。
“太睡,你怎么又來了!都怪你,心慈手軟!如果那夜趁他們兩個睡得像死豬,你把軒轅劍拿走,我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在苦苦相逼!”劍夫人見狀,一邊責怪,一邊偏又下馬,忙上前問安,“一路顛簸,要遭多少罪啊!你先回去睡覺吧!”
一睡太歲!
一睡萬歲!
來者正是劍夫人的太婆,練就“萬歲太歲功”,的太睡!
這世界上,就數(shù)太睡最疼自己的玄孫女。
當然,也就數(shù)劍夫人最呵護自己的太婆。
可是,為了實現(xiàn)劍夫人那似乎遙不可及的目標,她們相互有遷就,又有保留。
“我已經(jīng)說了一萬遍?,F(xiàn)在,我第一萬零一遍重復(fù)下,當時,我看到他倆很善意地對待我,我下不了手!他倆也沒做其他見不得人的事!”太睡說道,“玄孫女,讓太婆保留心底那一點點善根吧?!?br/>
淚水,從如云眼里滑落。“謝謝太睡!”如云感謝道。那天,在劍瓷驛道出口,自己曾“太睡頭上動土”,太睡也沒過多計較,可這劍夫人……如云百感交集。
淚水,也從劍夫人眼里滑落。
“太睡,我依你?!眲Ψ蛉说溃安贿^,別的,你就別干涉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成功!”
“玄孫女,乖!”
“太睡,乖!”
轉(zhuǎn)眼,無聲無息,太睡,又進入冥睡的狀態(tài)!
劍夫人令健者先將太睡先抬道僻靜些地方,自己則繼續(xù)為聲討、追責云鷗而努力著。
“不好意思,既然我太婆這么說,那么,如云與云鷗該是清白的!”劍夫人對大家說道,“但是,他倆的清白,并不能證明杰西與云鷗就是清白!大家同意不同意?”
大家不再沉默,紛紛指責。
“你這女人真的不可理喻!”
“無理取鬧!”
“偏執(zhí)狂!”
“我們把她給趕走吧!或者,干脆……”
“干脆強了、奸了、做了?!想以勢壓人,以多欺少,恃強凌弱?”劍夫人鎮(zhèn)定自若道,“我敢單槍匹馬來到這問罪,就是諒大家不能奈我何!朗朗乾坤,浩浩天地,自有正氣與公理!”
“天啊,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臭不要臉!”
“不過,倒是厲害!我們是要不了她怎么樣!”
大家又是一片嘩然。
獨孤道長感嘆道,“大家靜靜,聽我一言。劍夫人,如果你真的一定要把真相弄個水落石出,我建議,你可以自己一個人上百丈山修行居,讓指環(huán)妃給你把把脈!”
“把脈?你認為我病了,瘋了?”
“對,這就是真相!至少在我看來,差不多!不過,還沒有病入膏肓,并非無藥可救!”
“那好!那就趁我沒瘋,滾一邊去!否則,我會吃*人的!”
演武場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突然,一大隊人馬的到來,更讓場面熱火朝天!
“嘟——”“嘟——”“嘟——”幾聲號角響徹云霄!
“指環(huán)妃駕到!”
“啊,指環(huán)妃來了!獨孤道長不是說她能用第三只眼睛看世情與事態(tài)嗎?也許,只有這樣智者才能說服與勸離這樣的偏執(zhí)女人!”云鷗大喜。
這隊人馬一進場,其中一人則大聲向大家宣而告知:
“指環(huán)妃告示:聽說今天演武場連生變故,尤其是有人為某某強*暴是否得逞一事而糾結(jié),而糾纏,是以,指環(huán)妃將用第三只眼睛,為當事人,驗處!”
(本章待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