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辦公室內(nèi),凌天看著突然出手的雷震,有些無奈地苦笑道:“師父,您這是干什么呀?”
雷震冷哼一聲,背手說道:“哼,臭小子,你心眼子最多,我要是不出手試探你,你能給我透底嗎?”
“嘿嘿!”凌天呲牙一樂,隨即朝著雷震揚起左臂,將手臂上的龍甲展示給對方看:“確實是突破了,師父?!?br/>
“嗯?!笨粗杼煨误w健碩的臂甲,雷震欣慰地點了點頭:“不錯,臭小子,看來在區(qū)外遭點罪對你來說還是有好處的?!?br/>
“呵呵。”凌天苦笑一聲,撓了撓腦袋,心想還是算了吧,把小命掛在褲腰帶上的日子也不能天天過啊。
“想好接下來的進化路線了嗎?”雷震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什么進化路線?”凌天不明所以地問道。
“就是你接下來龍甲生長的位置?!崩渍鹪敿毜亟忉尩溃骸澳悻F(xiàn)在的進化等級屬于是局部龍化,而單臂龍化是屬于局部龍化的第一個階段?!?br/>
“哦,原來是這樣?!绷杼焐裆珖烂C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腳下的修煉之路還很漫長啊。
“那下一步我該怎么做呢?”
“下一步,有兩個進化方向可供你選擇,但具體怎么走,還是要看你自己如何取舍?!崩渍鹩檬种篙p點桌面,耐心地介紹著。
“第一條路,就是先進化左側(cè)的胸甲,然后再開始進化右臂。第二條路就是反過來,先進化右臂,等雙臂都完全龍化后,再進化左右兩側(cè)的胸甲。”
“第一條路進化出的左側(cè)胸甲,能夠非常有效地保護心臟,屬于偏向防守的進化方向,而繼續(xù)進化另一條手臂的話,則是為了更好的攻擊,兩種進化方式,側(cè)重點自然也就不同。”
雷震這么一說,凌天就聽明白了,在自己的左臂完成龍化之后,自己面前就放著兩條接下來的進化路線可供選擇。
第一條是繼續(xù)加強自己的左臂,從手臂的位置再延伸出胸甲,而第二條則是比較均衡,選擇增強另一條手臂的力量。
由此一來,增加了自己身體龍甲的覆蓋面積,提高了戰(zhàn)斗能力,從而避免現(xiàn)在單臂龍化的“長短腳”缺陷。
“師父,那您當時是怎么選擇的,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凌天思考了半天,還是決定虛心求教一下,畢竟雷震是過來人,無論自己聽不聽,多了解一下肯定也是有好處的。
“我?”雷震挑起眉毛反問了一句,隨即翻著眼睛開始回憶道:“我啊,我當初是直接進化的右臂,那個時候亂呀,天天都在打仗,跟喪尸打,跟變異種打,回家了還得跟人打,沒個消停的時候?!?br/>
雷震口中所說的變異種,指的就是精英級喪尸,變異種是喪尸爆發(fā)后,新紀元零幾年的叫法,一般這么稱呼精英級喪尸的都是雷震這一輩的老炮。
“哎呀,那個年頭啊,個個都是好勇斗狠,要不然就得挨欺負,挨餓?!崩渍鸢胙鲋^,繼續(xù)喃喃自語道:“所以每個人都是哪怕只有一份力量,都要放在強大自己身上,那還顧得上什么防御不防御的?!?br/>
說完,雷震掏出一支香煙,凌天見狀立馬上前為其點燃。
點燃后,雷震深吸一口,伴隨著裊裊的煙霧,瞇著眼睛看著凌天說道:“所以,我當初是選擇優(yōu)先進化的另外一條手臂。至于你,我沒有辦法給出太好的建議,因為你自己的路要你自己去走,你考慮好了之后,自己去做決定吧?!?br/>
“是,師父,我知道了。”凌天點頭,將雷震的話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哦,對了,這個給你?!崩渍鸶┫律碜樱瑥霓k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然后將其丟給了凌天:“這本筆記是我早些年隨手記下的一些心得體會,你拿回去有時間就翻翻看看吧,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br/>
“好,謝謝師父!”凌天接過雷震的修煉隨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隨即就要轉(zhuǎn)身告退。
“等一等······!”這一次雷震沒有再偷襲凌天,而是將其叫住,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天啊,這次回來,不要再跟獅子和董春他們斗氣了,都是同門的師兄弟,大敵當前,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我知道了,師父,只要他們不來惹我,那我肯定不給你添麻煩?!绷杼斐聊艘幌?,隨后說道。
“······”
一聽這話,雷震有些沉默,他知道,凌天雖然表面上是答應了他。
但是與此同時,也在暗示他約束好獅子,不然如果獅子非要來找茬,那他也不可能不反擊。
對于這個回答,雷震明顯是不太滿意的,但是不滿意的同時,也有些無可奈何,他也確實沒辦法再去過多的要求凌天什么。
“好了,你回去吧······”雷震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
凌天鞠躬告退后,雷震倚靠在椅子上,半仰著頭,辦公室內(nèi)明亮刺眼的光線,照射在雷震臉上那如同溝壑一般的皺紋上。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皇室至尊的包廂當中。
剛剛返回的獅子正在舉杯痛飲,猩紅的紅酒如同鮮血一般順著他的嘴角滑落。
一飲而盡之后,獅子攥著酒瓶,狠狠地摔在了對面的墻壁之上。
“嘭!”
酒瓶被摔的粉碎,殘存的紅酒和破碎的玻璃碎片四下飛舞,濺的滿地都是。
“呼呼呼~”
獅子仰著頭,不斷的喘著粗氣,此時此刻,他只覺的自己的胸腔郁悶的都快要爆炸了。
他表面上拒絕的姜政民所謂的請求,但是實際上,姜政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把尖刀一般狠狠地戳進了他的心窩子。
他恨??!他恨雷震的不公,更恨凌天的囂張與狂妄!
“該死的!你們這幫該死的雜碎!我當牛做馬這么多年,他憑什么?凌天他到底憑什么······?”
回來之后,獅子已經(jīng)喝了三瓶紅酒,此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搖搖欲墜,不斷地搖晃著,唯有那雙血紅的雙眼,在昏暗的室內(nèi)不斷的閃爍著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