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的前面或許有些問題,等寫完后,我會修文的,所以也不要罵我了。
如果真的要罵,請各位親至少看到三十章再罵我,可以嗎?2012年12月位于S市西郊的一個獨棟別墅,此時正燈火通明,樂聲響動,他拿著一個杯子,輾轉于個個叔伯之間,即使他來到這個家十五年了,仍然一點也不習慣這樣的場面。
不過還好,今天的主角不是他,是他四叔。
他的奶奶一共有四個孩子,兩個兒子,兩個女兒,而他是第一個兒子蘇秦的孩子。
他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和奶奶,因為從他一進門的時候,母親和奶奶就不在了,關于母親的事情他幾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當初是她親手把自己交給孤兒院的。
聽他們說奶奶是個很溫柔的女人,爺爺死的早,她必須一個人撐起整個家,手腕不免變得強硬起來,在外人的眼里她是一個極具傳奇的女人,但是爸爸和二姑的死給她帶來的打擊,讓她一病不起。如今,諾大的一個家只剩下小姑和四叔。
直到在孤兒院找到他,蘇家才算多了一個人。
奶奶走后,所有的家業(yè)理所當然全部落在了體弱多病的四叔身上。
那個時候,周圍的人都說蘇氏要完了,諾大的企業(yè)居然落在了一個病秧子手上,就是在這樣的流言里,四叔卻把蘇氏發(fā)展壯大到了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步,
到現(xiàn)在,小姑和四叔都沒有孩子,所以即使他不愿意,也是蘇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現(xiàn)在蘇念遠正端著杯子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抬著頭看著二樓。
那是今天的主角,蘇氏的現(xiàn)任當家,他四叔。
四叔今天穿了一身,褐色的休閑裝,加上他脖子上的那條紅色的羊絨圍巾,讓他有些蒼白的臉,難得的有些紅潤。四叔是一個很講究的人,無論任何場合,他從來不會穿西裝,永遠都是一身休閑平淡。
站在那里,他沉思著,每次他看見四叔他都會想,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美的人,精致的讓他只能仰望。他以前好奇過,要多么完美的女人才能夠得到他的關愛,才能夠站在他的身邊。
直到有一天,四叔將一個男孩兒,帶回家時,他才明白,原來四叔不喜歡女人。
這件事情對蘇念遠的震撼是很大的,他不理解為什么四叔會喜歡男人,他也不理解為什么他崇敬的四叔會拋下那么多的理念,去喜歡一個18歲的男孩兒。
可無論他心里是多么的反對,話卻永遠無法說出口,因為他不敢忤逆他沉穩(wěn)的四叔。
今天,那個男孩子也在,就站在四叔的身邊,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勾勒出他姣好的身材,清秀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蘇念遠低下頭,看著杯子里已經空掉的葡萄汁,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已經是他喝掉的第五杯葡萄汁了,要不是他早早的準備好,今天不知道會醉成什么樣子。
說來也奇怪,他現(xiàn)在已經是一個25的人了,卻一點也不會喝酒,以前在他成人禮18歲的時候,他喝過一次,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頭痛的都快炸了,就連身體也不舒服,之后他對這個本來就不喜歡的東西可以談的上是厭惡。
正當他準備再去倒一杯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念遠,你這是去哪里?。俊?br/>
蘇念遠轉過身,看著面前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人,這個人他認識,上次去股東大會的時候見過,是蘇氏的一個大股東,好像姓劉,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原來是劉叔叔啊,我這酒喝完了,正準備去拿。”說完,蘇念遠把手里的空杯子舉了起來。
“這有什么,沒有了叫人送就是了,哪還用得找自己去?!彼f著,沖著一邊端著酒的服務生招了招手,隨后拿了一杯酒。
蘇念遠看著眼前的酒,有些猶豫,卻也不好不拿,只得抬起手,接了過來。
“現(xiàn)在有酒了,走和我一起向你四叔敬酒去。”他拍了拍蘇念遠的肩膀。
蘇念遠看了看手里的東西,抬起頭,目光掃過,發(fā)現(xiàn)四叔正看著他們,他沉下心,沒辦法現(xiàn)在是不得不去。酒也不得不喝。
蘇念遠端著酒杯和那個劉伯父在四叔幽遠的目光下走了過去。
站在四叔的面前,他舉起手中的酒,開口“四叔,生日快樂?!比缓笱鲱^皺著眉把酒喝了下去。說實話,再好的酒在他嘴里都是一個味,而這味道顯然不招他喜歡。
他祝福的話不多,短短的四個字,四叔沒有開口,只是示意的點了點頭。
“蘇四爺,今天你.........”他一敬完酒,那個劉世伯就開口了,似乎是等不及了,蘇念遠也不想在待下去,想趁自己酒勁還沒來,趕快找個地方休息。
于是看了眼四叔,見他沒有注意到自己,便轉身,離開了那里。
蘇念遠離開了別墅,去了離這里不遠的一個小別院,那里有幾間房可以休息。
可是他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除了一間房以外其他的全部是上了鎖的,當時頭開始暈了,他也沒有多想,直接就進去了。
脫了西裝外套甩在沙發(fā)上,松了松領帶,合著衣服就躺下了。
蘇念遠喝完酒只要睡覺的話,一定是睡的很沉的,基本是叫不醒的。
蘇念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慢慢轉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口有點干,所以想起身準備倒點水喝,可是有右手突然接觸到的光滑觸感,讓他一震,他轉過身,低頭一看讓他直直的愣在了那里,忘記了動作。
他的身旁躺在一個人,那個人滿身的痕跡,明顯是一副事后的樣子。
而且這個人他認識,是四叔的床伴,張鷺。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為什么他會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蘇念遠的腦子里不斷的冒出這樣的問題,突然他想起什么,低頭一看,心頓時沉了下去。
他渾身□的和自己叔叔的情人躺在一起。
雖然什么都沒有,但是說出去有人信嗎?
連他都不信。
但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趁那人沒有醒,他掀開被子下了床,扯過一邊的褲子趕緊穿了起來,可正當他將手伸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時,門開了。
他拿著手里的衣服,看著人慢慢的走了進來。
當看清進來人的臉時,他的身體僵硬了,手中的衣服重新掉落在了地上,他看著對面的人,啞著嗓子,愣愣的小聲喚了出來,“四叔........”
進來的人看到屋里的情景后,身形頓了一下。直到蘇念遠開口,他才回過神,卻沒有做聲,只是冷著眼,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去。
四叔每走近一步,他的心就涼一分,看著四叔面無表情的臉,和清冷的目光時,他知道四叔生氣了。
四叔越過木桌,站在他面前時,他張口想解釋“四叔我”可是他還沒有說完,四叔便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倒在了床上。
臉上火辣辣的痛提醒著他,此時四叔是有多生氣。
可是這只是開始,四叔突然壓在了他的身上,按住他的雙手,皺著姣好的眉,沉著臉,低聲說道,“看來是太放縱你了?!?br/>
隨后,他不顧身下人的掙扎,扯下了他的褲子。
蘇念遠他從來不知道,體弱的四叔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他從來不知道四叔生氣是這樣的,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崇敬的四叔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
這樣的四叔,他厭惡。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四叔早已經不在了。
身體的疼痛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的遭遇。
他偏過頭發(fā)現(xiàn),目睹了全過程的張鷺還沒有走,他手里拿著一把刀,若無其事的靠近他,鋒利的刀身正冒著寒氣,他笑臉盈盈的看著他,將刀抵在了他的心臟。
“為什么?”蘇念遠不動,只是看著他幽幽的問道。
其實開口前,他想了很多話,‘不要殺我’,‘放過我’,很多很多,但是開口卻只是這一句。
張鷺任然笑著,對他的問題置若未聞。
正當他準備放棄時,張鷺開口了“蘇念遠,你根本不應該回來。”說完,狠狠將手中的刀,送入了他的心臟。
當那抹冰冷進/入身體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恐懼,反而很平靜,就像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一樣,平凡而快樂。
他的名字叫蘇念遠,今年2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