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br/>
尉遲雪驚叫一聲,若不是楊純那清澈的目光毫無雜念,她真的會沖上去暴打楊純。
“不要緊張,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想要醫(yī)治的話,你最好聽我的吩咐。”楊純語氣中顯得有些不耐煩。
尉遲雪翻了翻白眼,感到很是無語,什么叫做沒有興趣!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
“你是一個軍人,不會連這種事都怕了吧?!睏罴儫o奈的說道。
“誰說我怕了?!蔽具t雪狠狠瞪了眼楊純,猶豫片刻,嬌喝一聲:“你轉(zhuǎn)過頭去?!?br/>
這讓楊純感到很是無奈,明明說自己不怕,但是又要自己轉(zhuǎn)過頭去,唉,女人還真是難以理解的動物。
“真是麻煩,快點完事吧,我肚子餓了,還要去炊事班吃飯呢?!睏罴円荒槦o奈之色,揉了揉小腹,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的“咕咕”直叫。
但他也轉(zhuǎn)過身去。
尉遲雪恨得銀牙一咬,很想一個耳光直接扇在楊純的臉上,老娘一個絕世大美女脫光光的站在你的身前,你丫居然想要去吃飯,你他嗎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還有,什么叫做完事,好像我們真的發(fā)生什么關系一般。
她冷冷一哼,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背過身體,強忍著心頭的羞澀。道:“好了?!?br/>
楊純尋身望來,女子光滑無暇的背部映在楊純的視線中,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叫道:“你怎么全部脫了,太陽還掛在天上,又不是什么圓月之夜,怎么會發(fā)病呢?”
“混蛋,老娘要殺了你?!?br/>
房間內(nèi)傳來尉遲雪憤怒地吼聲,張廣和鄔田等上尉面面相覷,不知道尉遲上校到底在發(fā)什么脾氣,但是他們絕對不敢上前敲門。
喬安順望著房間內(nèi),心底祈禱,還望楊純這小子懂得謙讓一點。
房間內(nèi)。
尉遲雪貝齒輕咬紅唇,她聽說楊純想要研究自己體內(nèi)經(jīng)脈氣流,便脫完了衣服,免得照成什么干擾。
但是這小子居然說自己發(fā)病,這不能忍。
“算了,你也別穿回去,免得浪費時間?!睏罴儫o奈的說道。
尉遲雪臉蛋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得。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駁,感受到身后的人移動著腳步,隨后一只溫暖的大手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一股難以言明的感受席卷尉遲雪的全身,嬌軀一顫。
楊純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劃過尉遲雪的肌膚,這奇異的感覺讓她終于失去了力氣,軟軟的朝后倒去。
她雖然是個軍人,但同樣也是一位沒有經(jīng)歷過人事的女子,哪里受到了楊純這般挑釁。
“坐好,你別打擾我啊,這次不算,重來。”楊純不滿的說道。
身為男子的楊純,他的心底其實也很不好受。
尉遲雪殺人的心都有了,你輕薄于我,現(xiàn)在反而怪起我來,你給我等著,待老娘傷好之后,咱們慢慢說。
楊純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尉遲雪的背部,隨后露出疑惑的神色,道:“奇怪,怎么找不到地方呢?!?br/>
隨后,楊純的手朝著尉遲雪前方摸去,但是還沒有靠近,便被尉遲雪牢牢握住。
“你到底會不會醫(yī)治?!蔽具t雪咬牙切齒地說道,若不是抓住這混蛋的手,真不知道他會摸到什么地方。
“女人還真是麻煩?!?br/>
楊純無奈一嘆,一掌拍打在尉遲雪背部,尉遲雪發(fā)出一道悶哼聲。
“混蛋,輕一點?!蔽具t雪大罵道。
楊純并沒有理會尉遲雪的言語,閉著眼睛,用手掌感受尉遲雪體內(nèi)氣流的流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純臉上浮現(xiàn)出喜色,笑道:“你把褲子往下拉一點?!?br/>
“混蛋?!蔽具t雪嬌喝一聲,潔白的背部變得通紅,這褲子能拖嗎?
“剛剛還說自己什么都不怕,怎么現(xiàn)在又成了這幅模樣。”楊純無語的望著尉遲雪。
“若是你不能夠醫(yī)治,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蔽具t雪沉默片刻,緩緩說道,聲音冰寒的非??植馈?br/>
“放心吧,我一定能的?!睏罴兟冻鲎孕诺男θ?。
尉遲雪猶豫片刻,背對著楊純,輕輕將褲子往下一厘米。
“下一點?!?br/>
“再下一點?!?br/>
“你拉這么多干嘛,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興趣。”
楊純不斷的指揮著尉遲雪,這讓女子感到頗為羞恥。
尉遲雪氣的直翻白眼,你用這種本事早就應該拿出來用啊,為什么還要劃過自己的肌膚,她正想要罵幾句解解氣,到嘴邊的怒吼聲,竟然成為了一聲嬌喘:“啊……”
就在剛才,楊純?nèi)〕隽藘筛y針,輕輕的插在尉遲雪的背部。
他早就聽師傅說起過,尉遲家的功法不全,導致體內(nèi)靈氣堵塞,聚集在體內(nèi)。
若是不能釋放的話,便會產(chǎn)生寂寞的病狀。
一道溫暖的氣流進入她的體內(nèi),渾身滾燙滾燙的,整個人忍不住一軟,還好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的拖著她的身軀,沒有摔倒在地。
“現(xiàn)在你可千萬不要亂動,不然一切都將前功盡棄?!睏罴兂谅暤溃砬轱@得很是嚴肅。
尉遲雪神色一怔,強忍著心底的不適,坐的筆直,沒有任何的異動。
好一會兒之后,楊純站起身體,輕輕拍打著尉遲雪的背部,道:“好了?!?br/>
尉遲雪只覺得渾身輕松,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又加大了一般。
她現(xiàn)在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站起身體,直接一拳朝著楊純的面部打去:“臭流氓,看招?!?br/>
不過,她似乎忘記了,她現(xiàn)在并沒有穿衣服。
該看得楊純看見了,不該看的,楊純也看見了。
楊純瞪大了眼睛,視線毫不客氣的在尉遲雪身體上掃視,吞了口唾沫,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完整的畫面,一時間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老娘殺了你?!?br/>
房間內(nèi)傳來尉遲雪憤怒地吼聲,隨后又發(fā)出“砰砰”聲響,房外的眾位上尉面面相覷,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這個不開眼的小子,居然得罪少校,真的是找死?!睆垙V冷冷一笑,隨后扭頭對著眾人說道:“看來,我們少校有多出一項戰(zhàn)績了?!?br/>
包括鄔田在內(nèi),誰都沒有反駁他。
在他們看來,若是尉遲少校強行出手的話,解決掉楊純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尉遲雪和楊純不同,她曾經(jīng)可是有著豐厚的戰(zhàn)績,當初在東南亞的時候,尉遲雪獨自一人闖入有著五十人數(shù)的特種兵營里,解救人質(zhì),平安而歸。
從那天以后,東南亞在也沒有人得知那群特種兵的下落。
要知道那群特種兵可不是什么普通貨色,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全部都在無影腳鬼神之上。
尉遲雪,在四個上尉的眼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半個小時之后,房間門被打開。
四大上尉踮起腳,好奇地望著這一幕,但是轉(zhuǎn)眼之間,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只見楊純笑嘻嘻的走了出來。
四大上尉忍不住擦拭眼睛,目光在楊純的身體上掃視,但是這個小子仿佛真的沒有什么事一般,這讓眾人感到很是震驚。
那里面的響聲到底是怎么回事?
尉遲雪稍稍來遲,狠狠瞪了一眼四人,呵斥道:“你們在這里看什么!”
四大上尉全部嚇了一跳,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尉遲雪瞪視著楊純,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混蛋。”
四大上尉更是覺得好奇,這兩人在房間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誰也不會吃飽了撐著,現(xiàn)在跳出來詢問。
若是真的問了,按照尉遲少校的脾氣,他們會吃不了兜著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