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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么資格是嗎?就憑明少愛的人是我!他都跟我說了,他愛的人是我!你懂不懂?還有,你跟明子遇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你還要恬不知恥到什么時候?”

    交易?

    葉傾城眼眸微微一瞇,眼底涌現(xiàn)冷意,“你什么意思?”

    “我都知道了,你跟他,就是一場交易,哪怕你們結(jié)了婚,但你們始終是要離婚的,明少心底的那人,是我,是我葉傾心,而你葉傾城,只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而已!”

    葉傾城往后退了兩步,腦海里一片混亂。

    她真的沒想過,明子遇會將這個事情告訴葉傾心。

    所以……她被狠狠打臉了。

    所以她真的沒有資格吧。

    也所以,他心底的人,是葉傾心。

    電話里,葉傾心還在說著很難聽的話,可葉傾城好像聽不見一樣,腦子嗡嗡作響,最后蒼白著臉問道,“是明子遇告訴你的嗎?”

    “……當(dāng)然!”葉傾心一口咬定。

    葉傾城不想再聽,直接掛了電話,而后坐在椅子上,心緒混亂。

    ***

    明子遇在跟葉傾城通話之后,心情便好了起來,又看到了她朋友圈的圖,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特別是她點的那個贊,讓他忍不住截了圖。

    朱迪送文件進(jìn)來,給明子遇簽署,他都很爽快的簽了,讓朱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明少,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

    “這么明顯?”明子遇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朱迪會心一笑,“看來是真的了,發(fā)生什么好事情了,分享分享唄。”

    “就不告訴你?!泵髯佑霭翄傻貌恍?。

    朱迪囧了囧,抱著文件離開了。

    反正,老板心情好,他們這些員工的日子就好過啦,所以希望老板的心情天天都好。

    明子遇活動活動,而后拿著速寫本開始畫圖起來。

    已經(jīng)好久沒找到靈感了,這會兒,筆尖根本就停不下來的樣子,刷刷的畫著。

    沒多會兒,就出了五六張草圖,而且都是明子遇很滿意的設(shè)計。

    明子遇打電話給朱迪叫了一杯咖啡之后,又繼續(xù)畫了起來。

    朱迪正端著咖啡往明子遇辦公室走去呢,葉傾心來了,并且還帶來了午餐。

    “朱迪,這是給子遇送的咖啡吧?給我吧,我送進(jìn)去。”葉傾心笑著將朱迪手中的咖啡接過。

    “明少讓你來的?”朱迪還對上次的事情有點耿耿于懷呢。

    葉傾心點頭,“當(dāng)然啊,我給他送吃的過來。”、

    朱迪想了想最近的新聞,明少跟葉傾心小姐的感情好像很好的樣子,要知道,葉傾心受傷之后,明子遇的第一時間趕過去探望的人,新聞上可都說兩人的戀情曝光了呢……

    所以,明少心情好,也是因為葉傾心吧?

    她放下心來,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br/>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我跟他,不分彼此的?!比~傾心笑了笑,扭著腰開門進(jìn)去了。

    朱迪被她的話給肉麻到了,顫抖了一下說道,“這算是虐狗嗎?”

    明子遇正在專心畫圖,葉傾心進(jìn)來也沒發(fā)現(xiàn),還以為是朱迪,只是說了一句,“咖啡放那吧,我一會喝?!?br/>
    “明少?!比~傾心高興的開口。

    聽到這聲音,明子遇的手頓時一用力,筆尖斷了,并且在畫稿上畫出很難看的一筆,讓他整個人都冷沉起來,抬眸,不悅的看向來人,“你怎么來了?”

    “我特地來看你啊,這是我剛剛做的愛心午餐,特地給你送來的,朱迪說你還沒吃午餐呢?!比~傾心自來熟的走過去,將他的畫稿往旁邊一推,就把她帶來的餐盒放了上去。

    這舉動,讓明子遇蹙起了眉頭。

    當(dāng)初葉傾城給他送午餐進(jìn)來,看到她的畫稿,都會很小心的放起來。

    而不是像葉傾心這樣,隨意往旁邊一丟。

    這對一個設(shè)計師來說,特別是像明子遇這樣有潔癖的人來說,是很不尊重的行為。

    他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根本沒去看她做了什么午餐,將她放在一旁的畫稿收了起來說道,“抱歉,我中午有應(yīng)酬,要出去吃?!?br/>
    “有應(yīng)酬啊……”葉傾心有些失落,“那你嘗嘗好了,就當(dāng)是先暖暖胃,再去應(yīng)酬也合適。”

    “已經(jīng)到約定的時間了。”

    葉傾心只能放棄,起身問道,“是什么樣的應(yīng)酬?能帶我去嗎?”

    “明顯……不能?!?br/>
    “那……好吧?!彼饬吮庾?,“本來以為來看看你,能多跟你相處相處呢,看來是白來一趟了?!?br/>
    明子遇充耳不聞這些話,拿著外套出門了。

    朱迪看到明子遇出來,正要詢問,就聽明子遇說道,“你幫我跟張總約的時間是一點吧?”

    “???”朱迪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張總,什么一點?。?br/>
    “下午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來公司了,跟張總有很重要的合作要談,其他的事情留到我明天來處理吧。”說完,明子遇就往電梯走去。

    朱迪算是明白了,明少這是故意找借口呢。

    再看看跟了出來的葉傾心,朱迪立馬反應(yīng)過來說道,“明少,你跟張總約定的時間就是一點,你得趕緊過去,快來不及了?!?br/>
    “嗯?!?br/>
    明子遇淡淡的點頭。

    葉傾心聽到朱迪這么說,才知道明子遇是真的有應(yīng)酬,只能失望而歸了。

    朱迪將葉傾心失落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又看到她原封不動的餐盒,再想想明少的舉動,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這個葉傾心,并不是真命天女了?

    那真命天女是誰?

    ***

    葉傾城忙了一天,好不容易讓自己忘記了之前的事情,閆月茹下午就打電話給她了。

    她沒接,因為葉傾心的原因,她并不想接。

    閆月茹打了好幾次,最后只能放棄。

    她氣得不行,又將葉傾城給罵了一番。

    葉傾心在一旁吃著葡萄,慢吞吞的說道,“媽,你現(xiàn)在連葉傾城都聯(lián)系不上了,最佳秀決賽在即,你還沒幫我搞定葉傾城啊?!?br/>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你這么打電話找她,她肯定不接啊,得想點辦法才行的。”葉傾心心急深沉的說道。

    閆月茹立馬坐過去問道,“什么辦法?”

    “你這樣……”

    葉傾心在閆月茹耳邊說了自己的計劃,閆月茹聽后也覺得可行,立馬去照做了。

    葉傾城吃了晚餐,去錄音室練習(xí)比賽的曲子,經(jīng)過秀瑩老師的改變,這首曲子有了很不一樣的風(fēng)格。

    剛練習(xí)到一半,手機(jī)就響了。

    她看了看,是明家那邊的電話。

    難不成也是閆月茹打來的?

    她頓了一下,沒接,可對方再次打了過來。

    葉傾城想了想,最后還是接了,“你好?”

    “太太,你終于接電話了。”傭人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葉傾城頓時放下戒備,笑著問道,“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是這樣的,我收到一個快遞,是最佳秀節(jié)目組發(fā)給你的,我估計是重要的快遞,就給你打電話了,因為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只能幫你簽收了,你看,我要給你送來嗎?”

    “不用了,這大晚上的,又下雨了,還是我過來拿吧。”葉傾城立馬說道,不想勞煩傭人走一趟。

    “也行,你過來我交給你好了?!?br/>
    “對了,一會我給你打電話,你拿出來一下好嗎?我不想跟她們碰上?!比~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傭人連連答應(yīng),“好好,你給我打電話就行,我給太太送出來?!?br/>
    “謝謝了?!?br/>
    掛了電話,葉傾城換上外出服,又給安迪打了個電話,“安迪老師,我去明子遇家拿點東西,一會就回來,怕你回來看到我不在家擔(dān)心?!?br/>
    “行?!卑驳弦矝]在意。

    葉傾城打車去了明家,快到的時候,就給傭人打了電話,對方將東西拿到了大門口等著。

    葉傾城一到,她立馬走過來說道,“這就是那份快遞?!?br/>
    葉傾城接過來看了看,上面只寫了寄件人是最佳秀,她估計是最佳秀寄來的吧,當(dāng)初填寫資料的時候,寫的就是這個地址,會寄到這里也是情有可原的。

    跟傭人道謝之后,葉傾城才往回走。

    剛剛送她來的出租車已經(jīng)走了,這會得走出去才能坐到車,只是才沒走多遠(yuǎn),前面就走出來一個人,直接擋在了她面前。

    葉傾城蹙起眉頭,沒打算理會,想往旁邊繞過去。

    可對方又擋住了她的去路,她往左,那個人就往左,她往右,那個人就往右,擺明跟她過不去。

    葉傾城不得不停下,抬頭看向那人,“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你是葉傾城吧?”

    “……我是?!比~傾城遲疑的回答道。

    “是就對了,我找的就是你?!?br/>
    “可我不認(rèn)識你?!比~傾城戒備的往后退了一步。

    對方卻冷冷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不認(rèn)識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找的人是你就對了?!?br/>
    葉傾城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轉(zhuǎn)身就想跑。

    可那男人比她更快一步伸手,將她的頭發(fā)抓住,另一只手拿著毛巾往她嘴邊捂了過來。

    很刺鼻的問道,刺得讓她都沒能掙扎兩下,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昏迷前唯一的意識,是那破口而出的一個名字。

    明子遇,救我。

    原來在最危險的時候,她能想到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