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風的入場后,楊洛領著柳清月來到嘉賓區(qū)找到位置坐下。
韓瑩瑩則是一臉不舍、頗有怨氣的回班級去了。她是學生,自然要遵守學校的安排。
當然,楊洛也是學生。
然而當學生能當到他這個份上,享有這種并不過分的特權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你在學校人望很高啊,很受同學們喜歡!”坐下以后,柳清月對楊洛笑道。
楊洛笑了笑,答道:“談不上喜歡,最多是不討厭罷了?!?br/>
柳清月驚訝地問道:“你怎么變得謙虛了,我挺不習慣的?!?br/>
楊洛正色道:“在家人朋友面前,我一直都是一個謙虛隨和的人。展現給外人的那副張揚不羈的姿態(tài)不過是一層偽裝而已?!?br/>
“原來你是一只刺猬啊……”柳清月嫣然一笑,抬首看見附近不少人正好奇地望向這邊,她若有所思地說道:
“做你朋友的人肯定感覺壓力很大?!?br/>
楊洛一愣,忽然想到了肖戀夢。他鎮(zhèn)定心神,笑著反問道:“那你壓力大嗎?”
“我又不是你朋友!”
“這……”
“我是你姐呀!”
柳清月白了他一眼,打擊道:“再說你個小屁孩能給我什么壓力,姐姐遇見過不少男生,他們可是都比你優(yōu)秀得多!”
這話說得楊洛有些不樂意了,他不服氣地道:“還能有比我更優(yōu)秀的男生,說說,他們是誰?”
柳清月捋了捋額前幾縷青絲,輕輕笑道:“他們啊……曾經都是我的追求者,不過我不大看得上他們,名字也忘得差不多了……”
這個逼裝的是如此清新脫俗,如此圓潤飽滿,把楊洛聽得目瞪口呆。
好半晌,他臉上流露出敬佩之意,就連說話也不由帶上了敬稱:“柳姐您……小弟佩服佩服!”
兩人在這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前方舞臺的搭建工作也全部做完了。
然后就是校長蔣為民上臺講話,這是必經的一道程序。
每年的畢業(yè)晚會,校長總要代表學校和即將畢業(yè)的學生做一番道別,今年有這么多社會人士的參與,更是要格外正式了。
領導做發(fā)言對于聽眾來說很枯燥無聊的,不過今天聽著蔣為民的諄諄教誨,楊洛卻是感觸異常,沒有不耐。
從這片這個熟悉的校園畢業(yè)了啊,他心里感嘆道。
蔣為民做了一個五分鐘的簡短發(fā)言后,就退下了。
接著四位主持人出場了,兩男兩女。男的帥氣,女的美麗,也當得起好事者口中的?;ㄐ2荨?br/>
這也實屬正常,這種浩大的晚會,自然要選些顏值較高的學生上去充當學校的門面,不可能選些歪瓜裂棗嚇唬人。
主持人們照本宣科地念完臺詞后,接下來就是晚會的主旋律。
唱歌、跳舞、相聲、小品、魔術……
節(jié)目不能說出色,和電視機里面那些大型正規(guī)的晚會比起來更是乏善可陳。
不過,考慮到這只是一個中學的晚會,其表演者都是些十七八歲的學生……這樣放低標準,看上去就很不錯,很難得了。
周圍熱烈的掌聲一陣接一陣,學生們可能對臺上的某些拙劣的表演不是很有興趣,但是基本的道理還是清楚的:不能在這么多外人面前丟了學校的臉面。
令楊洛好奇的是,柳清月的熱情似乎并不比任何人差,每次表演完畢,無論好壞,她總會很給面子的舉手鼓掌。
聽那掌聲的熱烈程度,絕不是禮貌性的敷衍。
“怎么樣?我們學校的表演。”楊洛微微偏頭問道。
柳清月微笑道:“實話實說,對我而言,沒有太大的吸引力?!?br/>
楊洛臉一黑,你要不要這么誠實?。?br/>
“那你還鼓掌鼓得那么歡快?”
“節(jié)目好不好看和鼓掌并沒有太大關系”柳清月溫聲說道,同時白暫的手指指向臺上正在表演的幾位學生:
“至少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不是嗎?他們擁有青春的熱情與活力,缺少的只是更多的經驗,和更專業(yè)的指導,以及最重要的鼓勵……”
好吧,我的姐,這碗雞湯我楊某人喝了。
楊洛正在心里默默吐槽著,柳清月又補充說道:“再說了,我也是晉城一中出來的,他們可都算得上是我的學弟學妹哦!”
“什么?”楊洛驚訝道:“你也是……”
“當然,我在一中讀書的時候,你八成還是一名紅領巾呢。”
語氣頗為自傲,充滿了對楊洛的打趣。就好像反派們常說的那句:“老子在某某某的時候,你小子還在穿開襠褲呢?!?br/>
若是一個男的在楊洛面前這么說話,不用說,他肯定立馬能找出十萬句反諷的句子來。
不過面對柳清月……或者說面對所有符合他審美標準的漂亮女生,他總是有著異乎尋常的包容心和耐心。
“這么說,你還真是我姐啊,柳學姐好?。 彼Φ?。
柳清月抿嘴一笑,“聽出了誠意,以前可沒感覺?!?br/>
楊洛面色一窘:“能不能總這么誠實,說話錐人心啊,這樣下去我只能說呵呵了……”
“聊天止于呵呵?是這個意思嗎?”
“你覺得呢?”
“呵呵?!?br/>
楊洛:“……”
柳清月沒注意他那無助的眼神,又問道:“對了,什么時候到你啊?”
“還有幾個節(jié)目吧?!睏盥逖傻母鷤€霜打的茄子一樣。
柳清月問題很多,一個接著一個:“那你不用去準備一下嗎?”
“準備什么?”
“比如化個妝什么的?!?br/>
楊洛無語道,“我一男的花什么妝,又不是娘炮!素顏才是男兒本色好不好!”
柳清月吃吃地笑道:“你這話讓無數男人躺槍?!?br/>
“本來就是嘛……”楊洛說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站了起來:“不過我還真的去準備一下,柳姐,失陪了?!?br/>
柳清月也隨之站起身來,輕聲笑道:“嗯,你先去吧,我等著在舞臺上看見你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