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休息到了天亮,左思銘也得知了他們現(xiàn)在正處于蜀城的深山老林之中。楚牧歌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救她的父親——楚祠。楚祠本是蜀城一個中小家族的家主,卻與唐門攀上了關(guān)系,成為了唐門的一個堂口的堂主,修為也是達到了元嬰巔峰。
唐門則是蜀城的一個大勢力,其中武者都擅長于毒器暗器。結(jié)果在一次行動前,他將唐門的行蹤暴露給了對手,被一個長老發(fā)現(xiàn)了,如今他被囚禁在唐門總部——這深山老林里。楚牧歌敢只身一人來闖唐門的山門也實在是讓左思銘敬佩。
“本來我是想比武大會獲勝用那些獎勵去與唐門交換的?!背粮璋@道,“后來只好冒險來救父親,卻還是被唐門五大堂口之一的黑水堂發(fā)現(xiàn),一路追殺到了這里?!?br/>
“那比武大會獎勵的天心丹有這么重要嗎?”左思銘不解道,這三枚小小的天心丹難道真可以換出楚祠?
“現(xiàn)在我們擊殺了唐門的人,估計就是交出天心丹也沒用了?!背粮璧溃澳翘煨牡た梢宰屢粋€內(nèi)氣枯竭的涅槃一重天(金丹一重天)武者瞬間回滿內(nèi)氣,還可以讓一個涅槃(金丹)巔峰的武者輕松跨入天位(元嬰)!”
“臥槽,這么逆天。直接邁入天位!”左思銘直接被這逆天的丹藥嚇到了,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牧歌,你的內(nèi)氣也耗盡了,給你一顆天心丹恢復(fù)一下吧?!?br/>
“不行,這東西太珍貴了,用來恢復(fù)內(nèi)氣就是浪費?!背粮杈芙^道。
“現(xiàn)在我們在唐門山林中,四處都是危機,補充內(nèi)氣十分重要。”左思銘看向楚牧歌,眼中滿是柔情,“用了它,對我而言你比天心丹更重要!”
“這。。。好吧?!背粮栊闹袧M是敢動,也不再推辭,服下了一顆天心丹。她只覺地這小小的丹藥在丹田處爆裂開來,化為濃郁的內(nèi)氣,快速的填充著經(jīng)脈。楚牧歌只有金丹一重天,天心丹里的能量對她綽綽有余,很快這內(nèi)氣修復(fù)了她身上的傷,充滿了經(jīng)脈。穴竅都被源源不斷的內(nèi)氣撐得脹痛,楚牧歌額頭上沁滿了香汗,努力吸收著內(nèi)氣。
左思銘就靜靜的在一旁等待她醒來。
。。。兩天后,這天中午時分,楚牧歌終于醒來了,借助一顆天心丹竟然讓她一下邁入了金丹二重天,此時她體內(nèi)充滿了能量。
“醒了?”左思銘關(guān)切道。
“嗯,我突破了。”楚牧歌高興得滿臉燦爛,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嗯,那我們快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吧!”左思銘一臉正色道,“這兩天我又擊殺了唐門的三批斗笠武者,共六人。每一批實力都再增強!最后一批有兩個涅槃二重天的武者,要不是我能凝聚神識,恐怕早已敗北。我們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
“你能夠凝聚神識!發(fā)動神識攻擊。”楚牧歌美眸里大放異彩,“你才地位二重天啊!”
左思銘的確是怪胎,一般的修武武者只有到了涅槃巔峰才能神識攻擊,而修真武者要到分神境界才能神識攻擊!
“我與別的武者不太一樣,境界似乎對我沒有什么用處。。?!弊笏笺懡忉尩馈?br/>
“倒也是,你都完成了多少次越級挑戰(zhàn)了。。?!背粮枰膊唤屓涣恕?br/>
兩人在靜謐的樹林里穿梭著,七月底的蜀城山林有些悶熱,樹葉還都是翠綠色的。不時會遇見一些不知名的飛禽走獸,兩人終于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這山洞只有一個入口,還被樹枝所遮蓋,洞下有一片清澈的湖泊,美得動人。
楚牧歌用湖水洗了洗身子,左思銘則在山洞中放出神識,感知著周圍環(huán)境。不多時,在這山洞西北方五百里處出現(xiàn)了兩個武者,其中一個斗笠武者是涅槃一重天,另外一個人渾身被黑色甲片包裹住了,只露出了一雙灰色的眼睛。左思銘竟然察覺不出來他的修為境界。
左思銘把情況告訴了楚牧歌,兩人便在山洞里躲了起來。
“只是一個涅槃一重天和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們可以直接出去擊殺他們啊!”楚牧歌聽罷建議道,她不明白一向大膽的左思銘為何如此謹慎。
“我不是怕那兩個人,而是擔心有埋伏,之前那些武者一次比一次厲害,而且還都是三人一組,這兩個人實力不高怎么會來捉我們?”左思銘道出了疑惑。
“也是,小心使得萬年船?!背粮栀澩?。于是兩人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潛伏起來。
本來左思銘以為這兩個唐門的人只是路過而已,結(jié)果他們反而走向了山洞。
“他們怎么會發(fā)現(xiàn)我們?”左思銘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管不了這么多了,先把他們解決了吧!”楚牧歌道。
嘩啦,山洞前的樹枝被那斗笠武者用手刀砍斷,突然一道黑影從山洞里躥了出來,擊在了斗笠武者胸前,直接擊碎了斗笠武者的胸膛。正是左思銘暗中偷襲。
“咦!”那黑甲怪人仿佛并沒有被嚇到,只是驚訝地看著左思銘,“倒是有兩把刷子?!?br/>
“現(xiàn)在該你了!”左思銘對著黑甲怪人道,連武技都沒有施展,只是用內(nèi)氣轟擊了過去。面對一個普通人,無需太多華麗的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