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靜茹聽到蘇梟的話語,秀眉微擰,看向蘇梟,不由得流露出厭惡的神色。在他看來,蘇梟的做法,完全是致莫凡于死地,畢竟,如果不是莫凡的實力非凡,恐怕,早在那個所謂的六護(hù)法找到莫凡時,恐怕莫凡都是會死在那里,而此時,蘇梟居然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
對于蘇靜茹的表情,蘇梟自然是敏感的發(fā)覺到了,當(dāng)即,那蘇梟便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直接是怒道:“你這賤人,居然敢對我如此態(tài)度,不要以為救了老爺子就可以說明什么,你媽是個被趕出去的垃圾,你這個垃圾的女兒,也沒有在這蘇家說話的份!”
“啪!”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蘇梟甚至是沒看清楚怎么回事,臉上便是多出來了一道深深地巴掌印。
正是那莫凡直接出手打向蘇梟,蘇梟只覺得臉頰兩側(cè)傳來了一片片麻木的感覺,頓時就是勃然大怒,當(dāng)下也再不顧及什么,直接是指著莫凡,大罵道:“媽的,你這個雜種東西,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江北蘇家的繼承人,你tm的找死!”
莫凡見狀卻只是冷哼一聲道:“被撿回來的孤兒,也在這里大放厥詞?”
“你……”那蘇梟指著莫凡,還不待說些什么,卻是感受到面前人影一動,眼前的莫凡竟是憑空消失在原地,接著,蘇梟便是覺得腹部傳來一陣撕心的劇痛,蘇梟雙手頓時捂住腹部,癱倒在地上,發(fā)出凄厲的哀嚎聲。
“問你話你就答,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見那宏門的人?!闭f著,莫凡眼神流露出冰冷的目光,對于這種人,莫凡心里沒有半分的憐憫,雖說自己沒事,不過,如果換做其他人,恐怕就真的被這蘇梟謀了性命。
見到莫凡的反應(yīng),那蘇梟心里當(dāng)即一凝,看來,這莫凡知道自己的動作啊。
想著,蘇梟那已經(jīng)痛的變形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陰狠的神色,不過只是一閃而過,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只能是先穩(wěn)住這莫凡。
“如果你想通了,那么我接下來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記住,我的耐心不多?!闭f著,莫凡只是淡淡的看向蘇梟。
蘇靜茹對于這一切看在眼里,卻并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相反的,她倒覺得,這蘇梟著實是罪有應(yīng)得。
蘇梟此時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莫凡,卻也沒再做出什么其它動作。
莫凡見狀,點了點頭,同時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對于那宏門,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大本營。”
問完之后,莫凡便是仰視著蘇梟,淡淡的看著他。
那蘇梟聽后,眸子里閃過一道復(fù)雜神色,隨即,便是看向莫凡,開口道:“那宏門,我也是偶爾和他們的六護(hù)法認(rèn)識之后才了解的,他們應(yīng)該在江北的奕飛酒店,這是六護(hù)法有一次喝多了告訴我的?!?br/>
“奕飛酒店?”莫凡聽后嘴里嘀咕一聲,隨即便是看向蘇梟,開口道:“希望如此,如果你敢騙我,后果絕對會讓你滿意的?!?br/>
那蘇梟聽后,眼神動了動,卻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垂下了頭顱,同時,那低下去的眼眸中,卻是閃過一道得逞的厲色。
“小子,給老子裝,還真以為自己有點功夫就能橫著走了,那六護(hù)法也是傻逼,會栽在你這種廢物手里,亦飛酒店那是你小子能去的地方?要知道,聽那六護(hù)法說,在那亦飛酒店,宏門的副門主常駐在那里,你小子趕過去,人家副門主定要把你的性命留在那里!”
當(dāng)然,這蘇梟當(dāng)然是不知道,那宏門副門主單華已經(jīng)是被莫凡給解決了,莫凡自然也清楚這蘇梟打的注意,不過,莫凡卻是知道,這宏門的門主雖說傳聞有著筑基的實力,不過,卻神龍見首不見尾,基本上,都沒出現(xiàn)過幾次,因此,莫凡對那奕飛酒店倒也沒有多大的擔(dān)心。
既然問出來了結(jié)果,莫凡便不再理會這蘇梟,轉(zhuǎn)身便和蘇靜茹離開了。
望著莫凡和蘇靜茹離去的背影,蘇梟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眼神十分怨毒的看著兩人,“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可就別怪我了?!?br/>
……
……
“莫凡,你真的要去那奕飛酒店嗎,聽蘇梟所說的,宏門里的人基本上都在那里了。”蘇靜茹出來之后,望著莫凡,頗有些擔(dān)憂道。
莫凡只是淡淡笑了笑,對那蘇靜茹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而且,這趟我的確是有要去的必要,更何況,宏門里對我有威脅的那個神秘門主,基本上不會出現(xiàn),所以我這趟不會有事的?!?br/>
聽了莫凡這么說,蘇靜茹心中不由得緩了緩,不過,卻仍是有些擔(dān)心,畢竟,莫凡剛剛從醫(yī)院出來。
直到聽了莫凡萬分的保證后,蘇靜茹這才道:“行吧,那你要小心點,一定不要出事,有什么意外的直接回來就好了?!?br/>
莫凡看著蘇靜茹,突然笑了笑。
蘇靜茹被莫凡這莫名其妙的笑搞的一頭霧水,于是便問道:“你笑什么?。俊?br/>
莫凡看向蘇靜茹,接著便是說道:“我笑的是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像一個小媳婦兒在擔(dān)心心上人的安危么。”說罷,也不待蘇靜茹反應(yīng)過來,莫凡直接是溜到車上,同時便是吩咐著阿龍將車發(fā)動。
直到莫凡告辭的聲音傳來,蘇靜茹才反應(yīng)過來,霎時,那一張俏臉爬滿了紅暈,同時,看向莫凡離去的方向,蘇靜茹也是慍怒的輕啐一口,不過旋即便是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對那莫凡最后的話,陷入了一絲沉思。
……
“凡哥,去哪啊?!卑堥_著車,對身后的莫凡問道。
莫凡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窗外,同時對那阿龍說道:“奕飛酒店,不知道路的話開導(dǎo)航?!?br/>
阿龍聽后自然不再多說,直接是奔著目的地而去。
……
“哦?單華死了?”此時,一個寸頭男子在一個密閉的房子里,看著這則消息,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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