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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光暴舞,如星河飛泄,從他腳下瞬間穿流。竟是數(shù)以千計的細針同時射出。那萬千銀針勁射十余丈遠,沒入一排龍爪槐中,那七八株槐樹由上而下,瞬息枯黃蔫縮,萎然倒地。
曲風揚翻身落地,驚怒交集,喝道:“你究竟是誰?”
涼風颼颼,廟外獸吼馬嘶,細細辨去,似有數(shù)百騎彷徨圍轉(zhuǎn)。
南宮易與寰姬芙藏于泥像之后,肌膚相貼,氣息互聞,均是說不出的喜樂安平。廟外風雨,全然不在心上。
南宮易摟著寰姬芙柔軟的纖腰,隔著薄薄絲袍,感受到那溫熱滑膩的肌膚,登時心旌搖蕩。情熱意搖,索性緩緩移動手掌,朝她那浮凸溫軟的**部摸去。
寰姬芙格格低笑,迅速將他手腕掐住,順手一擰,令他動彈不得,柔聲道:“臭小子,想乘火打劫么?”聲音細如蚊吟,在他耳邊溫熱麻癢,又是舒服又是難受。
南宮易心癢難搔,剎那間施展玄風法術(shù)中“移神換位”的神功,輕而易舉將手掌脫離出來,穿過她的腋下,將寰姬芙抱在自己懷中。
寰姬芙動彈不得,全身酥軟,“啊”的一聲,任由他上下其手。喘息道:“小色鬼,你學了法術(shù),便是派這個用場么?”
南宮易咬住她的耳垂,笑道:“可不是么?今天才知道學以致用的處?!?br/>
外面人聲益響,有腳步聲朝祭祀殿中而來。寰姬芙全身滾燙,簌簌發(fā)抖,貝齒咬住下唇,忍住歡愉之聲。勉力側(cè)耳傾聽,不去理會南宮易得寸進尺的探索。
過了片刻,將他手掌按住,在他耳邊吹氣道:“別鬧啦。外面那些是天焰帝國的探子?!?br/>
南宮易微微一楞,一面摩挲,一面低聲道:“好妹子,你這般神機算,瞧都不瞧也能知道么?”
寰姬芙擰了擰他的臉頰,白他一眼道:“傻蛋,姊姊走南闖北,這個口音還聽不出來么?”那嫵媚風情令他登時神魂顛倒。
南宮易一口將她手指咬住,血脈賁張,****如熾,解開她的衣襟,探手朝里摸去,雙手劃過那如玉雙丘。寰姬芙登時猶如觸電般,吸了一口氣,幾欲暈厥。眼波如春水乍破,迷光搖曳,手指顫抖地撫住他的臉,任由他輕薄。
正春風暗渡,風光旖旎,忽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喊道:“樊將軍止步。”
那腳步聲登時停住。過了半晌又有一人策馬飛奔而來。先前一人訝道:“穆將軍,是你?”
那后來一人低聲道:“樊將軍,找到那嬋月重生了?!?br/>
那樊將軍“咦”了一聲,似是頗為訝異。
祭祀殿之中,南宮易聞得“嬋月重生”四字,登時大震,瞬間清醒,所有動作立時停頓。凝神聚意,側(cè)耳傾聽。
那穆將軍湊過身去,附耳低語,聲音極低,但仍是清清楚楚的傳入南宮易的耳中。
只聽那穆將軍道:“今日有人在畢方城附近瞧見那魔女,啟爵爺帶人圍堵,已將她困在城郊。眼下所有偵騎都已回撤,將軍也請立時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