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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卻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頭頂是,是顧靖庭清新好聞的香氣和沉重的呼吸聲,她不需要抬頭,便能想象到他會是怎樣深邃沉著的眼神。
他總是這樣,能在無形中給你無邊的壓力,壓得你透不過氣來,卻又逃不開他編織的網(wǎng)。
“不是故意傷害他,卻還是傷害了他,不是么?副”
顧靖庭淡淡的問道。
輕佻的語氣,卻透著不容人質(zhì)疑的堅定。
姜緋猛地抬起頭,一雙紅紅的眼睛看著他,“不是,我沒有——”
她只是參與其中,但根本不知道后續(xù)會發(fā)展成那樣,她甚至從來沒有想過要加害于顧子恒。
她不過是想要陷害褚夏衣而已。
如果早知道——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冒這個險的。
“姜緋,你從來不是這么惡毒的女人,對不對,是顧紹臣逼迫你這么做的對不對?”顧靖庭對她循序善誘。
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太過正直堅定,還是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姜緋在他的眼神攻勢下漸漸招架不住,眼看就要點頭,這時候顧家門外卻傳來汽車馬達的聲音。
是顧紹臣回來了!
姜緋渾身怔了一下,看了一眼門外,神情更慌亂了。
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靖庭——”
顧靖庭神情沉重,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回來。
顧紹臣已經(jīng)飛速的將車熄火,踩著步子朝這邊走來。
清雋的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神色,看到客廳里的兩人,涼薄的嘴角浮起隱隱的諷刺笑意。
“喲,弟弟!”他還輕快的打著招呼。
姜緋見到他又著急又害怕,此時瑟縮在顧靖庭的身后,不敢見他。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自己的話,沒有聽到的話也會懷疑的吧。
顧靖庭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依舊是表情淡淡。
顧紹臣點燃一根煙,緩緩抽著,吐出一口煙圈,瞇起眸子看著他,笑了,“怎么樣,想清楚了嗎?”
這話,是問顧靖庭的。
“你是個聰明人,我也是個直腸子,有什么話就直說,從來不會繞彎子,
我要的東西已經(jīng)告訴你了,一目了然,你想要的東西,也掌握在我手里,錢貨兩訖,如果你覺得自己在做一筆賠錢的買賣,大可以現(xiàn)在就停止——”
說完,顧紹臣揚眉,看了眼顧靖庭的神色。
只可惜,在他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沉著的眉眼,諱莫如深。
他又笑了。
當(dāng)知打蛇要打七寸,而他此時牢牢的控制住了他的七寸要害,認(rèn)他這個弟弟再足智多謀運籌帷幄也無法動彈。
他再這樣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他卻是對他的內(nèi)心活動了如指掌的。
那邊傳來消息,他去看了褚夏衣,只要他還在乎這個女人,自己就不用再忌諱他。
不過此時,顧紹臣內(nèi)心也是忐忑的,怕就怕顧靖庭還能再多熬幾日,多熬幾日,說不定就有轉(zhuǎn)機了。
可是后天便是褚夏衣三審的時候,只要他將更有力的證據(jù)呈上去,褚夏衣這個牢是坐定了。
他就是吃準(zhǔn)了顧靖庭不舍得失去她。
他在動搖了。
而他,就是要讓顧靖庭動搖。
深邃的睿眸深深的看著他,顧靖庭的聲音是很蠱惑人的那種磁性聲音,“我同意!”
饒是在腦海中想了千萬次他會怎么說,顧紹臣還是沒有聊到他會這么快的同意自己的要求。
畢竟顧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比大得不能再大的數(shù)目。
顧氏集團的旗下企業(yè)遍布全國范圍,甚至是國外也有壟斷,單是這點數(shù)據(jù),都是能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了,顧靖庭能夠這樣輕易的答應(yīng)他,難免會讓他想到對方這只是虛晃一招。
“這么輕易?”顧紹臣笑了笑,挑眉看他,“看來你對夏
tang衣還真是,情根深種!”
“什么時候撤訴,便什么時候給你股份轉(zhuǎn)讓書?!鳖櫨竿フf道,深邃如墨的眸子里看著他的時候充滿著蔑視。
他對顧紹臣的看不起,毫無保留的表露出來。
而顧紹臣也并不生氣,笑了笑,將手中的煙蒂在煙灰缸中摁滅。
“顧總既然開了金口,我當(dāng)然不著急了,你放心,下午我便會撤訴?!鳖櫧B臣說道,“只是顧總,這一次,你可以為了她舍棄公司的股份,不知道下一次你還能夠舍棄什么?”
他邊說邊笑,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姜緋不可置信的看了正在說話的男人一眼,撤訴?
他導(dǎo)演了這么一出之后,又要撤訴?
他到底想做什么?
用顧子恒的身體去換得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權(quán)?還是把她也當(dāng)做了他的一顆棋子?
眼淚自她的眼眶掉了出來。
姜緋沖了上去,“靖庭,帶我走吧,帶我走好嗎?我再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渣待在一起了——”
顧靖庭皺了皺眉,沒想到她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沖出來抱住自己。
顧紹臣更是得意的笑,那俊臉上的表情,卻是帶了濃濃的冰冷,諷刺。
不說話,姜緋最害怕的就是他這副樣子。
陰森森的,哪怕是不說話,卻能殺人于無形。
她依然能夠想象他曾經(jīng)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拿著匕首在她的皮膚上劃過的樣子,那么冰冷淡漠,冷血至極。
她是瘋了,才會被他曾經(jīng)的表象騙了。
上了他的道,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嘖嘖,我還沒死呢,就在這里濃情蜜語,小緋兒,你的膽子可是夠大了!”顧紹臣將手中的杯子放下,陰鷙的雙眸緊緊盯著姜緋環(huán)抱著顧靖庭的手臂上。
眼神里,滿是諷刺。
“顧紹臣,你簡直是變態(tài),人渣,你連女人和孩子都能利用,你真該下地獄——”姜緋罵著。
“放心,我就算是下地獄,也會拉著你一起!”
顧紹臣從沙發(fā)上嗖的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很快就置身于顧靖庭的身后,將姜緋從他身邊拉開了。
捏住了她的下巴,笑得邪肆,“我最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小緋兒,你還三番五次的犯了我的大忌,背叛我,欺騙我,勾搭我弟弟,你說說,這一條條的罪行,是不是夠我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了?”
“你瘋了,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瘋了,顧紹臣,我們結(jié)束吧,求求你了,放過我——”
“不可能!”顧紹臣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我們早就沒有了情分,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放我一條生路?”
“嘖嘖,”顧紹臣一邊拍打著她的臉龐,笑的狂狷,薄唇里卻吐出最為陰毒不堪的話語,“不是說愛我嗎?既然都能當(dāng)著我的面摟抱其他的男人,那么不妨試試當(dāng)著他的面脫光了衣服和我做,我便考慮放過你,怎么樣?”
說著,他還煞有其事的扯掉了姜緋披在外面的一層白色披肩。
姜緋大駭,“滾——”
她想跑,卻被顧紹臣一手抓住,“小緋兒,誰不知道你和我弟弟的這點事,你這身體他也看過,你還有什么好羞澀的?”
“人渣!”姜緋舉手便想打他的臉,可是顧紹臣哪里是那樣能讓她輕易打到的。
轉(zhuǎn)而便扣緊了她的手,又從她身上撕下了一件外衣。
哭鬧,諷刺聲響遍整個客廳。
“夠了!”顧靖庭終于忍無可忍,將姜緋從顧紹臣的手里扯了回去,扯回自己身后。
顧紹臣其實對姜緋并無敵意,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做給他看。
“終于忍不住要出來英雄救美了?可真是難為你了,家里一個外面一個,很辛苦吧?”
顧紹臣將他終于出現(xiàn),忍不住諷刺道。
話音剛落,顧紹臣的臉上便挨了一拳。
“這一拳,我是替顧子恒給你的,他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如果不是你,他還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你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顧紹臣,你要的股份我給你,今天過后,你我當(dāng)是路人,我不再有你這樣的哥哥!”---題外話---住妞兒們中秋節(jié)快樂,親愛的人都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