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飲見底,龍御和憶雪同款姿勢,耷拉在亭桿上,
“他們還沒打完?”
憶雪搖搖頭,不耐煩的說“沒,打了百招了?!?br/>
“弦如的武功可是影衛(wèi)中的第一?!?,龍御皺眉,沒道理呀,難道是弦如的武功退步了?
弦北的劍直指弦如,弦如狼狽躲過,看那人挑釁一笑,弦如握緊劍柄,又打在一起。
“嘖嘖嘖。”
“這倆人杠上了。”,憶雪手撐著腦袋無奈的說道,龍御興致勃勃,另一邊,弦如有些招架不住了,一個(gè)后空翻躲過劍氣,勉強(qiáng)站住,兩人相視,弦北說“你身上有傷,不應(yīng)該動這么大的內(nèi)力,算我勝之不武?!?br/>
弦如調(diào)整內(nèi)力,收起劍,氣息還有些不穩(wěn),說“勝了就是勝了?!保冶钡故菦]想到他這么坦率,
“好!”龍御快步走過去,弦如跪地“請陛下降罪?!?,龍御伸手虛扶起弦如,“上次那件事還是為難你了,傷還好嗎?”
“謝陛下關(guān)心,好多了。”
“陛下,今日一戰(zhàn)想必是牽扯到傷口了,還是盡快上藥的好。”弦北作揖說道,憶雪示意紅梨拿上傷藥,
“多謝郡主。”
弦北被忽略在一邊,弦如看著他,再看向龍御,憶雪捂嘴笑,龍御走向弦北,說道“弦北你贏了朕的影衛(wèi)第一,朕想見你的來意,你都知道?”
“在下明白?!毕冶眴蜗ス虻?,“臣但憑陛下差遣?!?br/>
“好??!”龍御雙手扶起他,“朕封你為御前將軍,賜將軍府,黃金千兩,等你凱旋,還有賞賜。”
“多謝陛下!臣領(lǐng)旨?!毕冶毙卸Y起身,對著弦如微微一笑,憶雪挑了下眉,眼睛悄悄的看向身后側(cè)的弦如,弦如黑著一張臉,憶雪微笑不語。
龍御解決了問題整個(gè)人輕松了不少,說到“好了,時(shí)間不早了,朕得回宮了,要不然太后又要追問個(gè)沒完?!?br/>
“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br/>
龍御的馬車漸行漸遠(yuǎn),憶雪與弦北相視,弦北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弦北,弦如,郡主這是連我的出處都想到了。”
憶雪嫣然一笑“若不是這樣,黎王不會放過你的?!?br/>
弦北抿嘴,確實(shí),別人一聽到這個(gè)名字第一時(shí)間便想到的是陛下身邊的影衛(wèi),一時(shí)之間就不會有人蠢到來找我麻煩,華曦郡主,真是好妙計(jì)。
等弦北醒過神來,憶雪早在亭子里,弦北追上,
“此去邊境,還是多加小心,我會拿一些傷藥給你,以防萬一?!?br/>
“多謝郡主,我那還有呢?!?br/>
憶雪聽聞,笑著說“你確定你那還有?”
弦北笑容堆在臉上,尷尬的不知所措,憶雪沒再說什么,意味深長的笑著,弦北心虛的低下頭,憶雪也不逗他了,“該回府了,你也回去吧,圣旨馬上就到。”
“是?!?br/>
弦北抬眼看著憶雪上了馬車,心虛的坐在凳子上,回想剛剛弦如經(jīng)過的那一瞬,自己塞給他的傷藥,以為沒有人會看到,
“啊啊啊?。 ?br/>
弦北趴在桌子上,嘴角上揚(yáng),那藥可是秘密調(diào)制的,可解百毒,僅此一瓶就這么給了別人,那小子真有點(diǎn)像當(dāng)初的自己,不過華曦郡主怎么會知道的?世人皆知小將軍段千鴻身手不凡,看來這華曦郡主才是深藏不露,弦如搖搖頭,起身。
此刻,弦如騎在馬上牽著馬繩,跟在馬車身邊,弦如小心翼翼瞥一眼車簾,騰出左手向懷里摸索,摸到一個(gè)葫蘆瓶,停了幾秒,慢慢拿出,垂眼看,是個(gè)青白色瓷瓶,旋轉(zhuǎn),在另一面刻著一朵淺紫花朵,弦如皺眉,好像有一絲絲的嫌棄,一個(gè)大男人居然還喜歡花,一邊嫌棄著一邊小心的打開一角,湊上去聞,
“弦如,到哪了?”
龍御的聲音突然傳來,弦如慌張的把瓷瓶放進(jìn)懷里,說“陛下,馬上就到宮墻了?!?。
車簾傳來輕聲的“嗯”,不再出聲,弦如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左手不自覺放在瓷瓶的位置,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