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換衣間。
楚暗剛換好衣服,便接到暗雪的電話,“老大,小鳳不見了!”
“什么?”楚暗大驚,“你們在哪里失散的?”
“商場,早上十點左右。老大,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會把小風找回來?!?br/>
“把商場的定位發(fā)給我,另外,好好找人,這不怪你?!?br/>
要怪只怪小丫頭智商太高,隨便設個陷阱給暗雪鉆,暗雪都不會發(fā)現(xiàn)!
才四歲的娃,就能把一個頂尖殺手給耍了,再長兩年,還了得?
暗雪把商場的定位發(fā)過來之后,楚暗立馬黑了商場的系統(tǒng),入侵商場的系統(tǒng)之后,她調(diào)取了商場十點鐘的監(jiān)控。
可這段時間,監(jiān)控被人黑了。
看來小丫頭是有預謀的,黑了監(jiān)控后進入了死角,還將身上的定位器給丟在廁所,讓暗雪以為,她一直在廁所。
楚暗很快就將被黑的系統(tǒng)復原,可惜復原之后,根本就看不到小丫頭,看來她專往死角里鉆了!
小丫頭應該是找弟弟跟妹妹去了。
這些年,她思兒心切,一年前被小丫頭發(fā)現(xiàn)了端倪,知道小丫頭智商高,她便沒有隱瞞她。這一年來,每次她傷心難過,小丫頭都會安慰她,說一定會找到弟弟和妹妹。
“小姐,您在哪?”
“小姐,您快出來?!?br/>
“小姐,您再不出來,就會被大灰狼咬你?!?br/>
“小姐,您會遇到壞人,壞人會割你的耳朵,挖你的心,喝你的血。”
換衣間外面一陣吵雜。
楚暗正要開門,褲角被人扯了扯。
“噓。”
小小的聲音,萌萌的。
楚暗轉(zhuǎn)身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是小鳳!
楚暗氣得直接把人撈在懷里,忍不住往她的屁股拍去,“死丫頭,你要急死我嗎?”
她很兇,但是力道卻控制得很好,小丫頭向來懂事,這次估計是太心急了。
小丫頭抬頭又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算了,以后要干什么,先跟媽媽說,好嗎?”
媽媽?
小丫頭驚愕地看向她,心里頭仿佛被什么東西給觸動了,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嚇壞了?不敢說話了?”楚暗見她這個樣子,既生氣又心疼,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外就走。
“小姐,小姐,您在哪?”
“小姐……”
走廊里,一波人馬正在找人。
不過,這并不關楚暗的事,她給暗雪打去電話,“小鳳找到了?!?br/>
這時,有人撞了她一下,她抱緊懷里的小丫頭閃過一邊,小丫頭將頭深深地埋進她的胸口。
“你這人,怎么走路的?”楚暗怒!
冷冽回過頭來,殺氣騰騰地瞪了她一眼!
楚暗在看清那人的面孔之后,整個人傻掉了!
這……這人怎么會長著一張小鳳的臉?
難道,難道他……
反應過來的楚暗正要追上去,但是哪里還有那人的蹤影?
懷里的人身子顫了顫,弱弱地說了一個字,“餓?!?br/>
楚暗這才想起,她已經(jīng)十二個小時沒有進食了,她也餓了。
于是她抱著娃進了電梯。
“冷先生,小姐說要來醫(yī)院看望她的朋友,可是來到醫(yī)院之后,她就不見了?!?br/>
“冷先生……”
“立馬調(diào)取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另外,你被解雇了,你們所有人全都被解雇了,滾。”
“冷先生……”
“冷先生……”
眾保姆跟保鏢紛紛跪地哭泣。
該死的臭丫頭,害慘他們了。
作為心理學教育專家擁有二十五年教育經(jīng)驗的覃芳承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她追上去試圖挽救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冷先生……”wωω.ξìйgyuTxt.иeΤ
冷冽不耐煩地停下腳步,“找死?”
若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小姐心理有問題,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瘪家蘖?。
“機會?專家?心理學?依我看,沽名釣譽吧?”
“先生,我快五十歲了,當初為了小姐,我沒有半點猶豫就從學校里辭職,現(xiàn)在,您叫我上哪找工作?”覃芳哭了。
“子鋒,開張支票給她。”
“冷先生……”
姚子鋒開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了覃芳。
拿到支票的覃芳這才卸下虛偽的面孔,“冷先生,您女兒的自閉癥已經(jīng)嚴重到無法醫(yī)治,當初若不是您親自請我來,我稀罕當她的保姆?”
怕冷冽揍人,出了一口惡氣的覃芳說完立馬跑人。
“老大,別理她,更年期到了?!?br/>
“看在一千萬的份上,最后奉勸冷先生一句,有空還是多陪陪孩子吧,否則日后您會后悔的!”快進電梯的覃芳最后忍不住勸了句。
這時,只見小鳳探出頭來,雙眸眨呀眨。
這家醫(yī)院好大喲!
她甩開雪姨之后一個人逛了幾個小時尋找弟弟跟妹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跟她長得一點都不像。
這個辦法雖然笨了點,但是應該是行得通的。
最后天黑了,她只能來醫(yī)院。
媽咪來這家醫(yī)院救人,據(jù)說那個人害了媽咪一生。
她想來看看能不能給那人找點麻煩。
“二少,那不是大小姐嗎?”助理張牧推著一個坐輪椅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小丫頭,又看向另一邊鬧得天翻地覆的大部隊,嘆了口氣,“把我推過去吧?!?br/>
“小甄,你又躲起來了?”
就在小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輪椅擋住了她的去路,輪椅上一個男人正溫柔地跟她說話。
小丫頭眨了眨大眼睛,看著坐在輪椅的男人。
為什么這個男人跟她長得好像?
難道是她的爸爸不成?
小丫頭好激動。
瞧瞧她的高智商,媽媽都辦不到的事情,她辦到了!
她都快佩服死自己了!
“跟二叔過去吧,你爸爸找你快找瘋了?!蹦腥藴厝岬孛嗣念^。
爸爸?
她爸爸?
小丫頭激動得小臉兒撲紅,甜甜應一句,“好噠。”
男人看向她,似是一愣,“小甄,你肯開口說話了?”
說話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么這么奇怪?
高智商的小鳳立馬想到了什么,然后閉了閉嘴。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叔叔會帶她去哪里。
反正她這么聰明,一個殘疾人,她不怕。
張牧拿出了兩顆糖哄她,“大小姐,吃糖?!?br/>
幼稚。
小鳳噘了噘嘴。
人販子就是拿顆糖哄小朋友,小朋友吃了立馬就被他們帶走了,她才不要吃。
張牧尷尬極了,收回了糖。
拐個彎,大伙便看到了發(fā)怒的冷冽。
“大哥。”冷智喊了冷冽。
冷冽看都沒看他一眼,對姚子鋒說道,“調(diào)集所有的人手,將附近所有的出路全都封鎖起來,一一排查!”
“是?!?br/>
冷智無奈一嘆,“大哥,小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