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是這種落入俗套的情節(jié),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背h望著眼前的事態(tài),卻是做出了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甚至好整以暇的在大廳內(nèi)尋了個沙發(fā)坐下看戲。
與他有著同樣心態(tài)的,還有連城。
兩人相視一笑,并排而坐。
大堂內(nèi),雙方的口水大戰(zhàn)以及保安趕來后引發(fā)的sao亂,好不熱鬧。
不過,這帝爵夜總會不愧是c市地盤上娛樂界的老大,不管是服務生還是保安,這眼力都極為不俗。
匆匆趕來的十幾個保安,望著爭執(zhí)的雙方,最終只是扮演了拉架的角se。笑話,這兩邊人,不論是穿著還是氣度,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小老百姓,一個個都盛氣凌人的,這可不是他們所能招惹得起的。
最終,事情只能層層上報,等待上面的人下來解決。
“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真是沒意思?!焙脩驔]看成,楚雋撇了撇嘴。
“呵呵,如果不幼稚,怎么對得起紈绔兩字?!边B城頗為贊許道。
“你剛才不是說要跟我好好談談么,什么事?”楚雋轉(zhuǎn)頭望向連城。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連城指了指sao亂的環(huán)境。
“呵呵,你不覺得這種地方最合適么,這么吵,就算有監(jiān)聽設(shè)備,估計也是一點用都沒有吧?!背h大笑道。
“嗯?!边B城認真的點了點頭,臉se突然變得異常鄭重起來,“你上次給我的那份資料里面,怎么會有yf-23的資料?”
“yf-23?你是說當年波音開發(fā)的用來跟f-22競標四代機的機型?”看楚雋的表情,這貨竟然對那份資料極為陌生。
“當然。”連城說話向來言簡意賅,用最短的詞語表達最明確的意思,這是追求高效率的表現(xiàn)。
“有多少?”楚雋隨意的問道。
“全部,大到設(shè)計圖紙,小到每一個零件的尺寸?!边@才是連城震撼的原因。
“有就有唄。一個失敗的設(shè)計,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背h不以為意道,他還以為多大點事情呢,鬼衣衛(wèi)的情報能力,他是知道的,對于鬼衣衛(wèi)來說,任何國家,都不存在真正的秘密,只是看鬼衣衛(wèi)有沒有興趣知道而已。
“失敗的設(shè)計?”連城竟然露出了一抹對楚雋無知的憤怒,“眾所周知,yf-23的下馬不是因為其設(shè)計失敗,更不是因為不先進,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它追求了太多的超前科技,才落馬的。畢竟即便放在現(xiàn)在,先進科技也意味著巨大的風險以及可靠xing的不足,當時美國正是考慮到這些,才最終選定了更加成熟中庸的f-22。”
“聽你話中的意思,似乎對yf-23很感興趣,既然這樣,你就搞唄。反正天朝的山寨能力已經(jīng)取得了世界的公認,你們能山寨出優(yōu)于蘇27的殲11,優(yōu)于蘇33的殲15,想來,再搞出一款天朝版的yf-23,也不會引起世界的震驚吧?!背h對這些事情是真的不上心,他跟連城合作,其實最大的目的,就是……坐等收錢。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jīng)授權(quán)我研發(fā)yf-23了?”連城眼睛大亮起來。
雖然天朝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兩款四代機,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其實那兩款戰(zhàn)斗機還真的稱不上絕對的四代,作為四代機最核心的動力以及電子設(shè)備,相比于美國,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可一旦天朝能夠復制出yf-23來,那情況可就大大的不同了。以連城在相關(guān)領(lǐng)域的認識,他清楚的看出來,楚雋所給的那份有關(guān)yf-23的資料中,有不少改動的地方,而那些改動,無不正好彌補了原型設(shè)計上的不足以及存在的隱患,也就是說,依靠那份資料,天朝所研究出的yf-23絕對會大大的超過原型機,比起f-22來,更是先進了半代。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天朝終于有了一款領(lǐng)先全世界的空中利器,ri后,即便面對美國這樣的超級大國,在現(xiàn)代戰(zhàn)爭最為重要的制空權(quán)上,也有了一定的優(yōu)勢。
“你就為這事?”楚雋問道,從他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有些不滿,不滿連城的大驚小怪。
“當然。這事對我,甚至對整個天朝,都是驚天的大事?!边B城鄭重其事道。
“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那份資料,我交給你了,也就意味著你擁有絕對的支配權(quán),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了,只要到時候別忘了屬于我的那份錢就行?!背h隨意的樣子,看得旁邊的連城,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這簡直就tm是一個敗家子啊。
連城第一次升起,想要狠狠揍一頓這家伙的沖動,當然前提是,自己能打得過。
兩人的談話就此結(jié)束,而另外一邊的爭執(zhí),在帝爵大堂經(jīng)理的斡旋下,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只見那長了一副宰相肚的大堂經(jīng)理,滿臉賠笑的帶著趙祁偉幾個,緩緩朝楚雋兩人走來。
“哼,我們在那邊打得熱鬧,你們兩個倒是瀟灑?!敝茏溯嫱鴿M臉愜意的楚雋跟連城,想想之前自己幾人的處境,氣就不打一處來。
“美女,飯可以亂說,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倆可一直在為你們吶喊加油來著?!背h吹起牛來,那可是連草稿都不用打的主。
“你……”周姿萱氣結(jié)。
反倒是趙祁偉跟劉善雅兩人并沒有太多的意外,上次,這個家伙跟冷沉月爆發(fā)矛盾的時候,就是這種表現(xiàn),只是那次上趕著充當炮灰的是劉善雅,而這次變成了周姿萱而已。
“安啦。一點小事生什么氣啊,再說了,你們一個個背景深厚,自然不怕這種小場面,但我可是一普通小老百姓,可承受不了你們這些大拿的雷霆之怒?!背h依舊自顧的解釋著,引得所有人不斷得翻著白眼,這家伙的無恥根本就是沒有底限的。
“還有我,我也是小老百姓?!敝皇亲屭w祁偉等人沒想到的是,出口附和的竟然還有連城。
連城什么樣的身份,除了趙祁偉跟楚雋外,還真沒人清楚,只是知道他是趙祁偉口中恭敬的大哥。
“打擾各位的聊天,實在不好意思。我是帝爵夜總會的大堂經(jīng)理,本人姓萬。對于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我代表夜總會向各位報以最誠摯的歉意?!贝蟾贡惚愕闹心耆诉@時候終于開口了,要是再等下去,誰知道這些人能扯皮到什么時候,他可還有不少的事情呢。
“萬經(jīng)理說笑了,現(xiàn)在事情既然解決了,那么還請給我們安排一個包廂吧?!背h也坐無聊了,關(guān)鍵是剛才跟連城說了那么多,水都沒喝上一口,他渴了。
“實在抱歉,我們夜總會的規(guī)矩,必須要有會員卡,才能在這里消費,所以……”萬經(jīng)理滿臉的為難之處,以他的閱歷,自然能夠看得出這些年輕人,沒一個簡單,可規(guī)矩不能破,最主要的是,他可清楚的知道,剛才與他們發(fā)生爭執(zhí)的那群人是什么身份。
“那可是步少邀請的貴客,要是一個處理不好,自己這小小的經(jīng)理,就算是當?shù)筋^了?!比f經(jīng)理暗自想道。
現(xiàn)在他只希望,面前這些年輕人能夠盡早的離開,不然事情一旦鬧大,可就麻煩了。
“會員卡?沒有?!背h誠實的搖了搖頭。
“那實在抱歉,不過,作為對各位的賠償。今天我可以為大家作保,辦理會員卡,不過,至少也要明天才能批下來。所以,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話,明天過來好么。明天,我絕對歡迎各位的蒞臨,到時候奉上水酒,以表歉意?!比f經(jīng)理這話說的,可謂是極為圓滑,他知道這些世家子弟,其實更在意的是個面子,而現(xiàn)在,自己做的足以完美了。
“哼,算了。真是晦氣,走吧,換別家?!惫?,周姿萱三女臉se緩和了許多,作勢要走。
“別啊,今天好不容易我請客,怎么能讓大家這么掃興呢?”楚雋急忙站了起來,他可不希望自己第一次請客,就發(fā)生這種不愉快。
再說了,剛才與他們發(fā)生爭執(zhí)的那些家伙,可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望著呢,看他們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心里想什么,一眼就看得出來。
雖然雙方都是紈绔,但楚雋現(xiàn)在怎么說,都站在趙祁偉這邊,要是就這么走了,自己還沒什么,可身邊的朋友,以后還怎么混啊,或許過不了兩天,這種糗事就在圈子里傳開了。
女孩子畢竟是感xing的動物,被這大堂經(jīng)理軟語細磨了一陣就心軟了,可再看看趙祁偉跟唐方,哪里有丁點要走的意思,兩人一直都死死的盯著對面那群家伙,臉上的憤怒,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那個萬經(jīng)理,我沒有會員卡,只是不知道這張卡可不可以?”楚雋終于掏出了殺手锏。
“要是這張卡都沒有用,我發(fā)誓,一定平了這家黑店。”楚雋心中暗自腹誹道,現(xiàn)在這可是關(guān)乎他自己面子的時候了。